一百余名执法者。冒着大雪。往小王庄走去。四辆大型机械也不急不缓地跟着大部队。发动机的巨大轰鸣声。以及那张牙舞爪的铁铲和长长的钢铁巨臂。使得这支队伍看上去气势汹汹。所向披靡。只是。装扮成执法者的几个异能者。心里却充满了恐惧和不安。走了大约一里地的时候。这种不安变得越來越强烈了。
这里的树叶。并沒有因为冬天的到來而凋谢。反而格外地繁茂。地上的野草和野花也都郁郁葱葱。生机盎然。若不是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白雪。那满眼的翠绿。绝对会让人以为來到了气候温暖的南方。路边不时窜出兔子和老鼠。也有受惊的野鸡或者乌鸦、喜鹊扑棱着翅膀飞起。落在远处的高树上。警惕地看着这一批大部队。第一次见到如此奇景的执法者们都啧啧称奇。纷纷议论起來。
就在这时。几名异能者突然听到一丝微弱的“呜呜”声。这声音象暗夜里的狼嚎一样。直刺进灵魂深处。他们的心里突然一紧。头发全都竖了起來。只几个呼吸间。这呜呜声就越來越大起來。抬眼望去。原來是一阵风。从小王庄的方向吹过來。风卷着雪花。象白色的沙尘暴一样。铺天盖地般向这些人吹來。
“赶快趴下。”一个执法者突然大叫。他拉起两个警察。赶忙就地卧倒。同时。另几个执法者也纷纷招呼大家卧倒。可是。他们的警告來得太迟了。这股白色的“沙尘暴”突然加快了速度。转瞬即至。呼啸着从大路上掠过。
转眼之间。风过。雪落。那骇人的呜呜声也消失无踪。好像从來沒有发生过一样。一多半沒有卧倒的执法者都定格在大路上。有的站立。有的半蹲。还有的正在弯腰。这些人保持着各种各样的姿势。全身发白。仿佛一座座雪雕一般一动也不能动了。就连眼珠子都不会转动了。而那些趴下來的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只觉得后背如同刀割一般地剧痛。接着就象掉进了冰窖里一般。浑身上下冷到了极点。手和脸都被冻得失去了知觉。肺部好像被冻住了。呼吸都得使出莫大的力气。才能慢慢地吸进或呼出一点点空气。有十几个人。承受不了这痛苦。竟然昏了过去。
执法者们带來的四辆大型机械。也不堪这极度的低温。很快就冻成了冰雕。一辆挖掘机长长的钢铁巨臂。突然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从根部断裂开來。“嗵”地一声砸下來。接着。被砸中的车身发出玻璃崩塌般破碎的声音。变成了一堆碎片。巨大的橡胶轮胎也变成了一堆黑色的粉末。只有被冻得动不了身子的司机僵坐在椅子碎片上。头上顶着一些破铁皮。眼里冒出极度惊恐的神色。
一辆挖掘机毁了。接着就是第二辆。同样在玻璃一般的破碎声中。变成了一堆钢铁碎片。再接着。就是那两辆铲车。也仿佛突然失去了骨架一般。哗啦一下坍塌成了两摊废钢渣。只有目瞪口呆的司机一动不动地坐在废渣堆里。露着上半身。看上去象定格了一样。
一切都平静下來。几个异能者却立即从地上跃起來。催动自身真元。化去了这刻骨的寒冷感觉。从脸色上看。他们虽然沒有受伤。但是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其中的一个掏出自己的手机。试着要拨号码。却听见细微的咔嚓声响起。原來是手机不堪这低温。屏幕和外壳竟然冻成了碎片。这个人不管不顾。赶紧拨打了一个号码。然而手机好像坏了。拨不通。这个人立即将碎片往自己口袋里一揣。朝另一个人命令道:“7号。你赶紧回李家村借个电话向吕干事汇报情况。三号六号八号。跟我救人。”
被称为7号的异能者顿时飞速而去。其余人。则赶紧蹲下來查看身边这些执法者的状况。
“你这样做。伤不了他们吧。”小王庄的城堡上。李一峰一家以及杨柳青姐妹俩。还有恨玉、如玉、盼玉。都站在城墙的垛口后。向李家村的方向望着。恨玉忧心忡忡地向李一峰说道。
李一峰撇了撇嘴。道:“我不过是下点小雪。刮点小风。让他们來不了这里而已。哪里会伤了他们。总比让他们來到这里。拆我的房子要好吧。到那时。我就不会对任何人客气了。”
李一峰背着手在身后。十只身量又增加了不少的藏獒。正和三只巨大的狼狗争宠。一个个抢着把嘴往李一峰的手心里拱。搞得李一峰手心里湿漉漉的。而他们身后的城堡里面。却一片雪花也沒有飘下。变色花照样开放。十里香依然散发着它醉人的幽香。花园里。那些身量比寻常品种都大了近乎一倍的各色花朵。都在竭力绽放着自己的美丽。把这小小的城堡院子。装点得象春天一般鲜艳明媚。
“十五岁了。我今年十五岁了。”李一峰转过头來。看着恨玉那一脸的忧色。即使是蹙着眉头。她也是那么的出尘。清丽不可方物。李一峰心里长叹了一声。我才十五啊。何时才能公然和我的老婆们在一起。杨柳青因为跟着恨玉修习玉女心法。气质和外貌也发生了一些变化。皮肤和身段也更好了。杨小云。则胜在青春年少。那股子少女的纯真和身上的处子香气。则在引诱着李一峰。还有外貌更胜恨玉一筹的小狐狸。娇娜。这时也突然蹦进李一峰的脑海里。再次让李一峰扼腕叹息不已。自己怎么那么傻。起码。应该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