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峰打來一盆冷水,端过一张椅子,放到床边,扬着毛巾对刘君萍道:“赶快把鞋袜脱了,冷敷一下,”
刘君萍“腾”地一下红了脸,嗫嚅着道:“不用了吧,一会儿就好了,”
“怎么,害怕我看你的脚,哈哈,”李一峰笑道:“那你夏天穿拖鞋凉鞋,就不担心别人看见,來吧,现在早已不是封建社会了,别扭扭捏捏的,免得弱了你们四大天后的名头,”
刘君萍无奈,红着脸,慢吞吞地脱下鞋袜,露出右脚,李一峰一看,脚踝已经肿了,于是用毛巾蘸了冷水,给她敷在脚踝上道:“扭了脚踝,千万不要用手揉,那样会加快毛细血管出血,加重伤势,用冷水冰一下呢,就可以刺激毛细血管收缩,不至于肿得太厉害,然后,等过十來个小时之后,就可以热敷或者按摩來帮助活血散瘀了,可惜呀,半夜了,沒地方去找冰块,不然的话效果会更好,”
“你说我这伤还需要十來个小时,”刘君萍变了脸色:“我,还要回宿舍呢,不回去的话,怕她们说,,,,,,”
“不需要,顶多一个小时,然后我送你回去,”李一峰满有把握地说道,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这时,刘君萍吃下的果子发挥了作用,冷敷了几次,刘君萍就感觉沒那么痛了,又过了一会儿,脚踝部位热乎乎,麻酥酥的,肿起的大包也慢慢消退,又过了一会儿,一点疼痛的感觉也沒有了,李一峰对她说道:“你试一下,看脚能挨地不,”
刘君萍小心翼翼地试了试,有点疼,但是已经沒有大碍了,可以一瘸一拐地走路了,于是强烈要求李一峰将她送回宿舍,
“好,”李一峰张开胳膊,道:“來,好事做到底,我把你再抱回去,”刘君萍这一次沒有拒绝,她任由李一峰把她抱起,紧紧地搂着李一峰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胳膊上,看着他轻快地跑出旅馆,越过马路,直接从院墙上就跃进了学校里面,
李一峰将刘君萍送到了女生宿舍楼下,放下她,刘君萍突然在李一峰脸上亲了一下道:“你的手机号是什么,我刚才忘了问你,”刘君萍的目光灼灼,在黑暗的校园里闪着希翼的光,“138XXXXXXXX”,李一峰轻声念了一遍,然后刘君萍点点头,朝他挥挥手,飞快地跑上楼道,李一峰看到她进了宿舍,才返回了旅馆,躺在床上,他再一次后悔了,觉得对不起恨玉和杨柳青,还有杨小云,自己已经拥有三个美人儿了,怎么还到处留情,连这么大的小女孩子也不放过,简直就是,太禽兽了,
带着自责和遗憾,李一峰慢慢睡去,第二天跑操的时候,他特意用神识扫描了一下,发现刘君萍已经出现在她们班的队伍里,这才彻底地放了心,暗自决定,以后,再不拈花惹草了,
还好,随后的几天,刘君萍也沒有再找过李一峰,也沒给他打电话,李一峰也就慢慢地放心了,转眼就又到了星期五,放假过礼拜了,李一峰回到家中一看,院子里堆满了玉米,老爸老妈正坐在凳子上给玉米褪皮,如玉、盼玉,杨柳青、恨玉,都在帮忙,煮玉米的香气弥漫在院子里,
“一峰啊,你老实说,今年咱家的庄稼长得和往年不一样,是不是你做的手脚,”王爱琴将儿子叫进厨房,给他捞了几个煮玉米棒子,悄悄问道,
“是啊,怎么了,”李一峰一边啃玉米,一边说道,
“乡亲们都以为咱家种了什么高产品种,想和咱换种子呢,”王爱琴说道:“这不换给他们的话,他们要说我们小气,换了的话,明年别人的收成不好,要骂咱们家的,你说这该怎么办,”
“那就换啊,”李一峰说道:“不过不要给外村人,让咱们村的庄稼长得跟咱家一模一样,我还是有把握的,外村人就免了吧,那样太耗费精力,我怕我的身体吃不消,”
“那样对身体还有影响,”王爱琴愣住了,她可不愿意自己的儿子出个什么意外,
“沒影响,不过是要消耗神力,就是我在山神界里吸收的那些能量,而我们这个空间,这种能量太稀薄,不容易补充,消耗一点,就少一点,我怕我的本领会退步,不如现在了,”李一峰尽量给老妈解释道,
“那就不给他们换了,哼,不给他们换,他们也一样能活,我的儿子可只有一个,”王爱琴忧心忡忡地道:“谷子我们大前天也打回來了,打了三千多斤,是往年产量的三倍还不止,哎,一峰啊,以后你不要随便使你的能量了,免得变得跟我们一模一样,成了凡人,那恨玉就看不上你了,妈还指望你早点让我抱上孙子呢,”
“呃,”李一峰差点儿噎住,现在把我管得那么紧,每天晚上都不准我在小王庄睡觉,能给你生个孙子才怪呢,不过老妈说的也有道理,自己的修为千万不能退步,退成凡人,那就糟了,
李一峰吃过玉米,也出來帮大家一起干活,很快,玉米就被绑成了一串串,钉在了墙上,只等风干以后,就能脱粒出售了,
“再一礼拜就放十一长假了,到时候,青姐记得去学校接小云啊,还有,不要让那三条赖皮狗吓坏了小云,”吃晚饭的时候,一家人都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