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陈浩想溜。短发男子顿时胆子大了起來。原來这小子是一只披着狼皮的羊啊。差点被他蒙混过去。
“站住。沒赔钱就想走。”短发男子一下蹦到陈浩面前。握拳的手关节啪嗒啪嗒响。“快拿钱來。二十万。如果少一分我就把你打成猪头。”
“滚开。不然我报警了。”陈浩眉头一皱。冷冷地道。
“报警。哎呦我好怕怕。可吓死我了。”短发男子夸张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脸上皱成了一团。像是很怕的样子。
接着。短发男子的脸色一变。瞪着两只牛眼道:“有种你就打电话报警啊。你快打啊。哼哼。难道你不知道派出所是我家开的吗。”
大概是酒喝多了。这个短发男子已经是语无伦次。陈浩也懒得跟他啰嗦。横跨一步想从短发男子的身边绕过去。
短发男子也跟着横跨一步挡住了陈浩的去路。“你这个狗.娘养的……”
一听到短发男子辱骂自己的老妈。陈浩的脸马上拉了下來。布满了寒霜。直接飞起一脚把短发男子踢了一个跟斗。
“你他妈敢打我。我揍死你这个混球。”短发男子一咕噜的爬起來。就朝着陈浩扑了过來。
陈浩一侧身。躲过短发男子的扑击。顺势照着他的屁股又给了一脚。短发男子摔出去老远一个狗吃屎趴在了地上。
沒等短发男子爬起來。陈浩跟上去一连踢了好几脚。“你这个沒教养的蠢货。今天我好好教训你。”陈浩的这几脚脚脚到肉。短发男子痛得哇哇大叫。
陈浩看起來打得凶。其实沒有用什么劲。他只是想让短发男子吃点皮肉之苦。真要动手。短发男子还不够陈浩一口气吹的。
“老不死的。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打电话报警。”短发男子冲着老头喊。
“报警。哎呦我好怕怕。可吓死我了。”陈浩阴阳怪气的学着短发男子之前说话的语气重复了一遍。然后笑着走到了一边。
“好。今天我就陪你玩玩。看看你家开的派出所会怎么处理。”
短发男子爬起身。看到老头哆哆嗦嗦地还在按着号码。急得翻出自己的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喂。王所吗。我是大发啊。我家老头被人撞了。就在国际大酒店门口。对对。那人还很凶。不仅不赔钱。还打人。好。再见。”
收起电话。短发男子死盯着陈浩道:“小子。你死定了。这次不把你弄到牢里吃两年牢饭。我就跟你姓。”
“呵呵”陈浩笑道:“谁去吃牢饭还不一定呢。我们走着瞧。”
闪着警灯的警察很快就來到现场。短发男子一步窜到警车面前。对身穿警服带头下车的一位三十左右的警察很不满的埋怨道:“王所。怎么來得这么慢啊”
“大发兄弟不好意思啊。刚才正在处理一个打架的案件。”王所长带着谄笑地问道:“有什么事啊。”
短发男子是北方人。叫刘大发。最近刚刚來沪东。在附近开了一家卖装修材料的家装市场。初到沪东的那一段时间里。他还沒有看清楚形势。夹着尾巴做人。不敢太过张狂。
不过他做人还算聪明。搞清了这一带是蔡猛的地盘后。跑到蔡猛那边拜了码头。朝阳太阳能公司的业务蓬勃发展。來自世界各地的订单都排到了明年。蔡猛最近忙得焦头烂额。对这些小事情根本不想管。所以沒搭理他。
结果刘大发他脑子挺活络的。不知道怎么的拐弯抹角和陈佳俊联系上了。抱上了陈佳俊这条粗腿。于是他做事开始嚣张起來。
一次他开车在路上和其他车发生了刮擦。一言不和和对方打了一架。结果把对方打成了轻伤。
派出所民警把双方都带到了所里。还沒开始审讯。上面分局局长的电话就打到了王所长的手机上。让他马上放人。那语气可是相当的严厉。
经过那次事件。王所长知道刘大发的背景不小。惹不起。
刘大发一指站在不远处的陈浩。咬牙切齿地道:“那个小白脸。撞倒了我家老头子。不肯道歉。想趁机溜走。我马上上去阻拦。他却动手打人。王所。我要求做伤残鉴定。你把他先抓起來。”
刘大发的如意算盘打得噼啪响。先动用关系把自己鉴定为轻伤。这样就可以以故意伤害罪起诉陈浩。判陈浩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把陈浩弄进牢里去以后。到了里面有的是办法对付他。刘大发心里偷笑起來。
“谁啊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人。我……”王所长顺着刘大发手指的方向看去。意外地发现了正在微笑望向自己的陈浩。张大的嘴巴顿时合不上了。
陈浩的能量别人也许不清楚。自己可是心知肚明啊。作为戚大智的老手下。戚大智在陈浩面前就是个孙子。
在戚大智升任分局副局长以后。派出所里大伙儿设宴给老所长践行。那天晚上老所长喝多了。说出了真心话。
“兄弟们。给大家提个醒。千万不要得罪陈少。他可是大能人。我真是庆幸啊。能遇上陈少他。否则以我的臭脾气。这辈子只能窝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