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还是儿子理解我。这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呃。说错了说错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最近科室里活动比较多。这话都成口头禅了。”陈建国尴尬地搔了搔头。自嘲的道。
刘娟一把扯住陈建国的耳朵。道:“好啊你这个陈建国。你一直说加班加班。原來是到医院外面去花天酒地去了。听说医院专门给你配了一个刚刚毕业的小美女护士。你是不是乐不思蜀了啊。”
刘娟的一番话把陈建国吓出一身冷汗。刘娟她是千里眼顺风耳么。连这事都知道。不过自己做事光明磊落。倒也不怕。
“这事不假。可是人家小姑娘可是有男朋友的。哪里看得上我这个糟老头。虽然这个小姑娘刚刚毕业比较年轻。不过她也就这点比你强。但是其他方面跟你一比。那她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黑又丑又臭。”
刘娟听了乐得合不拢嘴。“陈建国你也真是的。哪有这样说人家女孩子的。”嘴里虽这样说。却看不到一点批评的意思。
口是心非。陈浩暗暗撇了撇嘴。
刘娟自从服用了陈浩的美容药水。这脸蛋和皮肤世界上确实无人能及。同时。刘娟的身上时时刻刻发出淡淡的如同少女发出的芳香。事实上陈建国一点都沒有夸大其词。
陈建国见刘娟那眉开眼笑的样子。心里嘀咕道:“小罗姑娘实在是对不起了。你真的很漂亮。也很活泼可爱。但是我今天这样说你。也算是善意的谎言。我绝对沒有恶意的。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最近科室里搞活动搞得多。我这个科室主任不参加不太好。不过我可是报个到马上就回來的。毕竟那里是年轻人的世界。你看我什么时候在八点以后回家的。”乘热打铁。陈建国又马上解释了一句。
“就是。老妈。我知道老爸的心思。就算他有色心。也绝对沒那个色胆。”陈浩在一旁帮腔道。
见陈建国父子俩一个鼻孔出气。刘娟翻了一个白眼。结婚这么多年。她当然了解陈建国的性格。她的目的也就是随时给陈建国敲敲警钟。免得他太得意忘形导致头脑发昏犯错误而已。
“快吃饭吧。这菜都凉了。我去微波炉里热一热。”刘娟招呼陈建国陈浩入座。自己把几个菜搬去了厨房。
“來。陪我喝一杯。”陈建国从橱柜里拿出一瓶红酒。陈浩赶紧接过來打开瓶盖。给陈建国倒了满满一杯。然后给自己也倒了半杯。
“最近工作还顺利吗。”陈建国拿起酒杯和陈浩碰了一杯。开口就问。
陈浩笑着回答道:“还算顺利。就是太忙了。沒时间回家。”
“忙是好事。医生这个职业说难听一点。就是一个良心活。我们医生更加要注意医德。你要体会到病人身体的那种痛苦。你在开药的时候要尽量开一些既便宜又有很好疗效的药物。不要让病人白白付那冤枉钱。”陈建国语重心长的告诫着陈浩。
便宜又有很好疗效的药物。陈浩当时脸上的汗就下來了。好像全华夏再也沒有比自己开的药更贵的了。一瓶药就是数字后面跟着六个零。
陈浩尴尬地将杯子中的酒一口气喝光。刘娟搬着热气腾腾的菜走了过來。
“老陈。儿子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吃饭不要谈工作。”刘娟埋怨了陈建国一句。
陈浩把头点得如小鸡啄米般飞快:“对对。吃饭吃饭。工作的事情饭吃好以后再谈。老妈。几个月不见。您的厨艺是越來越棒了。光闻这香味。就让我胃口大开。今天就算有一头牛放在餐桌上我都能吃下去。”
听了陈浩的表扬。刘娟的眼都眯得找不见了。“那就多吃点。工作这么辛苦。营养更要跟上。你看你都瘦成啥样了。”刘娟一边说着。一边在陈浩的米饭碗里堆起了一个蒙古包。
瘦。陈建国上下打量了陈浩几眼。看不出哪里有什么变化。
陈浩看着碗。愁眉苦脸的对刘娟道:“老妈。这么满的一碗。我想撑死我啊。”
刘娟笑道:“你不是说能吃下一头牛吗。这碗饭充其量只能算一只牛蹄子。连半条牛腿都算不上。快吃吧。”
陈浩顿时欲哭无泪。只好埋头苦吃。看着陈浩大口大口地趴着碗里的饭。刘娟欣慰地看着。柔声劝道:“慢点吃。别噎着。”
陈建国这时旁边插了一句:“如果儿子噎着了。那也是你的错。谁让你给他夹这么多的菜的。”
“我夹这么多菜那是因为我对我儿子好。你陈建国自从走进门。哪里说过一句关心儿子的话。”刘娟听了不乐意了。
“我哪里不关心儿子啦。我这不是关心儿子的工作了吗。”陈建国争辩道。
“儿子的工作用不着你來操心。他可比你争气多了。你大学毕业第一年就开上诊所了吗。有人请你到京城专门替那些达官贵人看病了吗。就算你这个狗屁主任也是靠儿子的功劳得來的。你上班下班坐的车也是儿子买來的。陈建国。我看你连儿子的一个小指头都比不上。”刘娟得意洋洋的对着陈建国道。
“你……时代不同了。怎么能放在一起比。”陈建国辩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