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意思。只是想问问你们混进來到底來干什么。”左边一人一脸警惕的问道。
“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是混进來的。”陈浩很好奇对方是怎么发现自己冒牌货的身份的。
左边一人笑了。“呵呵。你们的破绽太多了。第一。我们这里的规矩。各巡逻小组只能讲敌情。绝对不能讲空话。你们一开口说话。我们就产生了怀疑。”
“第二。我从來沒有见过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我沒有得到通知。说是有新的兄弟参加巡逻。就算你们确实从山庄外面调來的。也只能在外面的道路上巡逻。族长是绝对不会允许沒有经过忠诚考验的陌生人进入族长的家的。”
“所以。我认定你们一定是冒牌货。”左边那人得意洋洋的道。
陈浩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一路走來沒有人來盘问。不说话还真对了。一说话就露了馅。
“呵呵。”陈浩笑了。“聪明。不过难道你们沒有听说吗。聪明人一般都是不长命的。动手。”
左边一人刚要扣动扳机。手中的枪却突然的被一把抢走。他大惊之下刚要开口喊。喉咙却被捏住。他的脸顿时憋得通红。几乎因为缺氧而晕过去。迷迷糊糊中。他见到身边的同伴闷哼一声。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
陈浩拍了拍左边那人的脸。道:“我最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因为他们识时务。我想你一定不会令我失望的。对不对。现在我问你一件事。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会放你一条生路。如果你不好好配合。我就送你上西天。明白了吗。”
那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连连点头。
陈浩的手一松。指着欧阳杰居住的小屋问道:“住在这间屋子里的小男孩到哪里去了。”
“他……他因为包庇罪犯。被族长下令抓起來打入大牢里去了。”那人不敢耍诡计。规规矩矩的回答道。自己有枪在手的时候都毫无还手之力。现在赤手空拳了。反抗那是找死。
“大牢在哪里。”陈浩对那人的表现很满意。又追问道。
那人指着后院之外的小山。道:“从这里一直往前走。出了院子上山。大牢就在半山腰上的一个石洞里。”
陈浩抬头看去。正是自己之前发现的那个石洞。
欧阳杰是因为自己才被抓起來的。而且他的母亲也因为自己去世了。自己必须要将他救出來。本來自己可以将欧阳杰母亲的病治好。可是因为追兵很急自己必须马上跑路沒能救她。想到这里陈浩心里是充满内疚的。
而且。听那个老头讲。有一个曹家的女子也被他关在那里。这次去顺便把她也救了。
“很好。”见对方甚是配合。陈浩点了点头。道:“我不杀你。你好好睡一觉吧。”
“慢着。”那人突然急急的问了一句:“这位兄弟你打听这个小男孩。是不是几个小时前刚刚來过这里。”
陈浩摇了摇头。叹道:“我说过。一个人不要太聪明。你难道沒有听说过‘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这句古话吗。”
那人的脸顿时变得煞白。他恨不得打自己几个大嘴巴。要你多嘴。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绝无收回的道理。
看见那人胆战心惊的样子。陈浩笑了。“这个世界笨蛋实在是太多。而聪明人又是太少。放心。我不杀你。”
将他敲晕过去。陈浩让钱龙变幻成他们两人的样子。急冲冲的直奔石洞而去。
來到山脚下。变幻成的护卫的钱龙将门口站岗的两人干掉以后。钱龙又变幻成门口站岗人的模样走进了石洞。
等钱龙发回一切OK的信号以后。陈浩走了进去。那是一个很大的溶洞。洞内钟乳、石笋造型奇特、布局巧妙、颜色各异。纵横交错。有一块巨大的岩石覆盖在一流清泉之上。洞内的瀑布从十五米左右高的洞顶倾泻。瀑声轰隆。震耳欲聋。
然而。如此美丽的一处景致。却变成了惨无人寰的地狱。
手臂粗细的铁栅栏将整个石洞分成几十个独立的牢房。牢房外各种刑具一应俱全。墙上、地面上、刑具上血迹斑斑。全都凝固成了厚重的暗黑色。陈浩仅仅看了一眼这些刑具。头皮就一个劲的发麻。
虎目一扫。陈浩在一间小小的牢房里找到了欧阳杰。只见他双手抱在胸前蜷曲着身子侧躺在地上。看來已经睡着。但是这地面那彻骨的寒冷令他时不时的皱起了小眉头。
也许看到他只是一个孩子。所以这里的牢头并沒有给他戴上手镣脚镣。而是直接就把他扔进牢房。
欧阳杰的隔壁。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成大字型被绑在一张铺着稻草的床上。全身上下沒有一处皮肤是完好的。有的是被鞭子抽出來的一道道鲜红色的鞭印。有的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伤结成的硬疤。更多的是硬生生被手掐出來的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令人触目惊心。这个女子也许就是那个老变态所说的來自曹家的年轻女子吧。
从女子身体遍布的累累伤痕來看。这个坚强的女子不知道受了多少苦。这样的苦一受就是十八年。看着那不再年轻、苍白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