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的心里着实搞不拎清,敦促戚大智把现场的情况反馈过來,
这边的民警已经和报案的夜排档老板谈了谈,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然后向戚大智做了一个简单的汇报,
戚大智心里有了底,马上给陈浩打电话做了说明,
“陈少,事情的经过清楚了,一群小混混看到两个外地人好欺负,想在他们身上搞点钱花花,结果双方起了冲突,那两个外地人可不简单,一个断了手,一个断了脚,居然把混混们打趴下十个,”
一个断了手,一个断了脚,陈浩马上想起被自己打断手脚的那两个陈佳俊的保镖,
应该是这两个人,他们去那边可能是想找自己看病,如果他们发现自己要找的神医居然就是打伤他俩的人,不知道该是怎样一副表情,
“那两个人情况怎么样,”
“看來很惨,已经沒有人样了,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戚大智扫了躺在垃圾堆里一动不动的李勇和马宏威,忍不住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陈浩出手,李勇和马宏威也不会断了手脚,自然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说到底,陈浩还是个罪魁祸首,
想到这里,陈浩心里不由产生了愧疚之心,叹口气道:“戚局长,那两个人跟我有些关系,你就别送医院了,送医院也沒什么用,你直接把人送到我这里來吧,”
戚大智答应了,把工作交给了随后赶來的派出所所长,戚大智本來就是这个辖区的所长,现任所长和民警都是戚大智的老部下,大家都很熟悉,也非常随便,
交代完了工作,戚大智带着死人一般的李勇和马宏威,驱车赶往帝豪娱乐城,
帝豪娱乐城,
在一个大包厢里,三十多个曾经的特种兵军人排成两排,悄无声息,表现出军人一流的精神风貌、一流的作风纪律和一流的训练质量,
站在这里,你会感觉一股无形的杀气扑面而來,使你的灵魂不由自主的颤栗,
李国泰一脸严肃地站在队伍的前面,他转头对一旁的陈浩道:“老板,我的战友们都在这儿了,请您指示,”
陈浩笑着点点头,眼光逐个从他们的脸上扫过,那一张张坚毅冷峻的脸是那么的刚强,那无比犀利的目光是那么的不屈,
陈浩满意地露出一丝微笑,真不愧为百战精兵,
“兄弟们,”陈浩一开口,特种兵们“刷”的一个立正,动作整齐划一,
“请稍息,”陈浩学着电视里的情景说了一句,
“我叫陈浩,李国泰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兄弟,我叫他泰哥,”
“说实话,把你们大老远的叫來沪东,让你们远离父母和亲人,我心里是很愧疚的,但是,我也有父母,我也有亲人,而且我的父母和亲人的生命正遭受着威胁,”
“所以,我迫切希望能得到各位兄弟的帮助,这个职业非常的辛苦,需要大家日以继夜的工作,休息的时间很少,”
陈浩环视了一圈,特种兵们依然面无表情,
“而且,这个职业又是非常的危险,流汗流血,甚至可能丧失自己的性命,你们怕吗,”
“不怕,”特种兵们齐声回答,
“好样的,我陈浩,不能带给你们至高无上的权力,不能带给你们取之不尽的财富,不能带给你们令人羡慕的香车美女,但是我在这里保证,”陈浩的声音越來越高亢,“如果我有一碗饭,一定会分给你们半碗;如果我有一杯水,一定会分给你们半杯,如果我有一块钱,一定会分给你们半块;如果我有一个老婆……这个不能分给你们,”
特种兵们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有人说:一时的战友,一世的兄弟,兄弟这两字并不是随便就能说出口,随便挂在嘴上的,既然叫了兄弟,那就是一辈子的兄弟,他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虽然不是你们的战友,但是我愿意做你们一辈子的兄弟,我陈浩,在这里郑重发誓:生死与共,不离不弃,你们愿不愿意接受我这个兄弟,”
“愿意,”特种兵们的吼声响彻云霄,
“好,拿酒來,”
看着即将成为自己最初班底的各位特种兵兄弟,陈浩顿感豪情万丈,现在做事再也不用缩手缩脚,大干一场的时候到了,
一旁等候的服务生赶紧小跑着把茅台酒的瓶盖打开,把酒倒进酒桌上的空碗里,并且一碗碗的分发给每一位在场的众人,
“泰哥,我先敬你一碗,”陈浩端着碗,走到李国泰的面前,
李国泰略显惊慌地端起碗,道:“老板,我……”
陈浩打断了李国泰的话:“不许叫老板,我们是不是兄弟,你是不是觉得我沒有当过兵,所以沒资格当你的兄弟,”
听了陈浩的话,李国泰顿时连连道:“沒有沒有,我当老板就是自己的兄弟,”
“还叫老板,”陈浩佯怒道,
李国泰心里犯了愁,这怎么叫才好,叫老板,陈浩不乐意听,真叫兄弟,又显得沒大沒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