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刀疤脸的无理要求。李勇心知今天已经不能善了。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冷冷的一笑。道:“如果这两条路我都不选呢。”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兄弟们抄家伙。”刀疤脸一声令下。后面的混混们有的抄起板凳。有的抄起空酒瓶。还有的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盘子。看來也是训练有素。
李勇叹了口气。慢慢地站起身。道:“这位大哥。真的不能再商量么。”
刀疤脸见李勇起身。急忙后退了两步。从自己的兜里摸出了一把弹簧刀。这才稍稍安了心。
“只要你乖乖地把钱拿出來。还是可以商量的。”
“好吧。你要钱。那我就……给你。”给你这两字一出口。李勇已经一个箭步窜到刀疤脸面前。一脚踹了过去。
刀疤脸只觉得眼前一花。他下意识地刚想将手中的弹簧刀递出去。胸口处如被大锤击中似的。骨折声清脆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沒等他落地。李勇接着一个扫堂腿。站在刀疤脸身边的两个混混顿时成了滚地葫芦。
刀疤脸吸了一口气。胸口一股剧烈的疼痛传來。他几乎要痛晕过去。“打。给我狠狠打。他妈的。敢打我。”刀疤脸大喊道。
躲在一旁的夜排档老板一见打了起來。马上打电话报了警。
混混们蜂拥而上。可是平时这些混混打架完全沒有章法。全靠乱中取胜。他们遇到了沉浸练武多年的李勇和马宏威。下场就比较的悲惨了。
就算是不能行走的马宏威。也放倒了三个拿着空酒瓶想來占便宜的小混混。更别说是脚步灵活的李勇了。
一眨眼的功夫。小混混们便躺下了一半。
刀疤脸急了。这样下去就全部交代在这里了。他喊道:“砸他。拿东西砸死他。”
混混们一听。拿起手边的东西就朝李勇和马宏威二人砸了过來。板凳。盘子。酒瓶。砖头……如雨点般飞來。简直可以遮天蔽日。
这一下李勇和马宏威可就陷入了被动的局面。李勇的脚底全部都是玻璃碎片。弄得他不敢轻易的跳跃;马宏威不能走动。顿时被砸了一个七荤八素。
砸完了东西。混混们又冲进夜排档的厨房。抢了锅碗瓢盆当武器。对着李勇和马宏威的脑袋劈头盖脑的打來。
行动不便的马宏威很快被打翻在地。李勇见了目眦尽裂。他大喊着:“师弟。”就要來救。这时从侧方扔过來的板凳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那条断臂上。
他痛得大吼一声。脚下不由地打了一个踉跄。混混们挥舞着桌椅板凳打向李勇。接连不断的疼痛几乎使他的脑子一阵迷糊。
“哐当”一声。一只铁锅正好敲在李勇的后脑上。李勇的身子晃了一晃。扑倒在满地的垃圾上。
见李勇和马宏威两人都被打倒。刀疤脸大喜。“打。给我狠狠打。只要不出人命。怎么打都行。”
让这些混混们去冲锋陷阵。他们保证磨磨蹭蹭犹豫不前。但是让他们去痛打落水狗。保证个个争先恐后奋勇争先。
不用刀疤脸吩咐。他们一拥而上。对着李勇和马宏威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李勇和马宏威出手相当重。凡是被他们的拳脚打中的基本上都是骨断筋折。脚被打断的混混们全都躺在了地上。最先挨打的刀疤脸还算运气。胸部骨折能坐在凳子上。
沒有受伤的混混们看到自己伙伴的悲惨下场。下手更是重了几分。
警笛声呼啸着由远及近。混混们发了一声喊:“警察來了。快走。”
脚快的一溜烟儿走得无影无踪。拍马屁的也强拖着刀疤脸跑进了小弄堂。腿脚断了的只能在地上哭爹喊娘。
戚大智跳下警车。看到现场已经是一片狼藉。他大致地走了一圈。看到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人员。不住的摇头。
这时。戚大智的电话响了。戚大智看了看來电显示。马上接听了电话。
“陈少。您好。”
“戚所长。我们就等你一个人了。你怎么还沒到。是不是嫂子怕你出去找小三。把你关在家里出不來了。”电话里传來陈浩爽朗的笑声。
戚大智头上的汗下來了。“陈少真会开玩笑。我本來已经快到了。结果听到110指挥中心的指令。说你的诊所附近的夜排档有一起大规模的械斗事件。要求我们去现场支援。所以我就去现场了。”
“什么。我的诊所附近。情况怎么样。”陈浩一听在自己的诊所附近。心里顿时一个激灵。
小小诊所原來地处沪东一个偏僻的地方。虽说也属于沪东。但是大多以平矮的楼房为主。与沪东这个国际大都市的身份格格不入。是属于一个被人遗忘的角落。
陈浩之所以选择这里。对面的玫瑰园是一个原因。但最主要的还是贪图这里的租金便宜。
但随着小小诊所的名气越來越大。这里也渐渐变得热闹起來。各种服务业也开始发展起來。特别是酒店和饭店。
來这里看病的病人和家属都需要吃住。而小小诊所又不能像大型医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