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啊你们。快扶病人上床。”
那两名警卫过來把我抬上床。护士的白衣服在眼前晃动。浓重的消毒水里飘來一股清香。我努力的分辨着。似乎是一种味道很淡的女士香水。
“快去叫张医生。病人心跳紊乱瞳孔散大。”
我又要昏迷了吗。我有些不甘心。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弱不禁风了。我从未像现在这样讨厌自己的身体。从未像现在这样后悔离开警界。我想要保护张之芊。因为我不敢想像她要是出了事我该怎么办。我猛然惊醒自己还是爱张之芊的。就如同我爱许兰一样。虽然我最终选择了许兰。
嘈杂的声音渐渐远去。我似乎意识清醒的陷入一个无声的世界。甚至沒有光。我像是虚无的存在。我感到困惑不解。又有些怪异的兴奋。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灵魂出壳吧。
“队长。那是什么东西。”
“月夜魔。他妈的怎么是月夜魔。。二组二组。月夜魔向你那去了。带上一号立即撤退。立即撤退。”
突然有人在我耳边大喊。打破了这寂静。世界突兀的在眼前出现。我看见唐风正带着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冲出楼道。向对面的楼跑去。而这时对面楼上传出激烈的枪声。我大声问唐风怎么回事。但他似乎根本沒有察觉到我的存在。我伸过手去却什么也摸不到。
我死了。心中一阵惊恐。但还不急深思但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一名警察被人从三楼的窗户丢出來。落在地上时才看清楚。只是具残骸。双臂沒了。而且只有腰部以上。内脏洒了一地。人却还沒有死。张大了嘴拼命呼吸。
“妈的我命令你们不要抵抗。立即撤退。”
唐风对着对讲机怒吼。而其他警察则举枪四处观察。也不敢进入楼梯间了。对讲机里悄无声息。唐风愤怒至极。他拔出手枪子弹上腔。率先冲进楼梯间。其他警察也都立即跟上。我紧随其后。刚到二楼就碰到正下楼的警察。双方差点走火。原來二组的对讲机在与月夜魔的激战中坏了。并损失一名警员。
“张之芊怎么样了。”
我在唐风耳边大声喊。他眉头一皱。似乎听到了。
“人员都在吧。”
“所有人都在。快撤快撤。”
说话的竟然是于局长。原來他是二组组长。唐风还要询问情况。于局长却迫不及待的向楼外跑去。唐风无奈。叫全副武装的一组进楼搜查。其他人先撤出。唐风带了两个人刚出楼外。忽然听到什么似的回头。刚才那破碎的扇窗户里跳出一道纤细的黑影。像蜘蛛般贴在墙壁上。飞快的防盗网间掠过。身后水泥墙面纷纷脱落。
“啊。。开枪。开枪。”
于局长站在一处杂物堆后惊恐的大叫。并第一个举枪射击。那道黑影却灵巧的在墙壁上闪來闪去。沒有一刻停留。
那就是许兰。她竟真的能在墙壁上行走。我震惊不已。虽然许兰在飞快接近于局长。但我有种感觉。她另有目标。
“妈的。白痴。”
唐风的声音和急促的枪声从背后传來。就在我转身的刹那。枪声突然全部都停了下來。唐风两眼通红的盯着前方。我回头看去。月光下站着一个人。躲在于局长身后。露出的半张脸上遍布鳞片。被月光一照泛着淡蓝色妖艳的光芒。那是张诡异的面具。我呆立不动。忽的感到一阵惊恐。这才是月夜魔的本來面目吧。
“别开枪。都别开枪。”
于局长抖若筛糠。他的枪还在。但握枪的手腕却被人抓在手中。唐风略一犹豫。抬手就是一枪。于局长绝望的惊叫。但随着枪声过后。立即就有结果了。子弹穿过于局长的左肩击中了月夜魔。那张恐怖的脸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但不等唐风再开第二枪。忽的不见了身影。而一下刻于局长肥胖的身躯像玩具般被抛过來。唐风闪躲开并继续射击。却再沒击中。而月夜魔重又变成一道黑影跳上墙壁消失了。
“检查一下。都谁受伤啦。”
唐风大吼。一回身却看到于局长的头歪向一边。仅连着层皮。一腔子的鲜血喷出几米远。人已经死了。
“妈的。妈的。他妈的月夜魔。”
我望着红了眼的唐风。有些不知所措。一边是老战友。一边是爱人。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却互相厮杀。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队长队长。目标逃了。小郑受伤了。”
对讲机里突然传來呼叫声。唐风打开询问情况。
“伤的重不重。看清疑犯是谁沒有。”
“伤的不重。疑犯是钱宇。重复。疑犯是钱宇。他还和月夜魔说了几句话。”
真的是钱宇。怎么会这样呢。我呆住了。苦苦探查的真相难道就是这个吗。难道钱宇真的是杀害庄不非的同谋。他还和月夜魔交谈。这怎么可能。难道那些人的死钱宇也有份。那他的目的是什么。他想要什么。隐瞒真相。新闻大奖。出人头地。难道为了名利真可以沦为魔鬼。还是这一切都只是误会。钱宇只是偶尔路过这里。他可能认出了许兰。说两句话也是正常的。
是了。一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