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证明许兰就是月夜魔,王敬给我的印象并不是那种能兴起大风浪的人,也许我真的走眼了,一时又想到许兰,此刻她还好吗,一个人被关在特制的牢房,再坚强的人也会感到惶恐吧,
“在想什么,”
“很多事,不过,沒什么,”
“不要想了,顺其自然,你从前总是这么跟和我的,”
我笑了笑,但却无法保持平静,也许人越长大越脆弱,只是善于隐藏自己的情感吧,
经过一夜焦躁不安的等待,新的一天终于又开始了,
唐风是早晨离开的,接替他的是个二十一二的年青警察,长相彪悍,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但对唐风却极为尊敬,唐风离开前要他照顾我点,唐风的意思我明白,但这个年青人是不是也明白就是另一回事了,
由于整晚沒睡觉,早饭后我躺在床上有些困倦,绷了一夜的神经开始有些崩溃,睡意渐浓,什么都阻挡不住,
我知道王敬今天会來,只是不知道他会选择什么时刻來,
张之芊一早就打來电话,劝我与许兰划清界线,我坚决的回绝了她,她只是叹息,说集团老总们意见不和,今早开会决定等局势定下來再做报道,这个结果我早就预料到了,即使我与许兰划清界线大概也不会有什么改变,他们不可能拿集团利益在我这种小人物身上做赌注,更何况还有‘太子爷’从中做梗,
“你好好养伤,我只想告诉你, 我不会放手的,”
我又想到张之芊说这话时的语气,那么决绝,仿佛直面生死却义无反顾,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泪莫名其妙的就滚落下來,
出乎意料的是,王敬沒在上午我意志最脆弱的时刻出现,而是选择下午在我小憩后恢复体力的时來做笔录,在王敬赶到之前,唐风打來电话,说许兰什么都承认了,甚至高老太的儿子夏岗也是她杀的,在电话里,唐风还强调,许兰连陈小亦和庄不非案也都一并承担,唐风沒有表明自己的态度,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无关联的事情,
这让我怒火中烧,
王敬就是在这个时刻走进病房的,一脸得意扬扬,大声的冷笑,像是要让这一层楼的人全都听到似的,唐风在电话那头听见王敬的声音,立即挂断,连声再见也不说,
“这不是镇西最有正义感的大记者,耿重宙吗,哎呀,几天不见怎么瘦成这样了,是不是交不起钱,医院虐待你了啊,”
我斜眼瞅着王敬,心里不停诅咒他的祖上,
“真不友好呀,算了,咱们办正事,”
王敬说着脸色阴沉下來,示意随行的警察准备做笔录,
“我猜已经有人把昨天的事都告诉你了吧,这可是违反保密法,公然泄密,不过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今天來呢,只是想问几个问題,希望你如实回答,你的权力我就不用说了吧,你也当过警察,明白程序,咱们都别废话了,现在我就开始提问了,”
“你想问我和许兰的主从犯关系,对吧,或者行凶地点都在哪里,对吧,再或者其他一些我不知道的什么鸟事,对吧,”
“都知道了还这么激动,怪不得人们总说得了病的人脾气大呢,”
“放你娘的屁,”
“别激动,哈哈,其实我今天來是劝你和许兰划清界线的,沒想到吧,再告诉你一件更沒想到的事情,是许兰要我來的,”
“你……你……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