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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黑暗的另一面总是光明(下)(1 / 2)

我的心悬了起來,双手不自觉的撰紧床单,伤口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刺痛,

“但是,鉴定结果还沒出來我就给缴械了,王敬今天开会时对专案组成员说,要做好保密工作,我居然成了被保密对象,”

唐风愤愤不平的说,而我则意志一松,心跳徒然加速,竟有些晕眩,

正在这时,唐风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是三十二和弦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唐风起身到到窗边接电话,语气不善,打电话的人很可能是王敬,我轻挪身体,小心翼翼的躺下,此刻伤口的疼痛格外剧烈,像有刀直**來一般,

“什么,……真的是她,……已经逮捕啦,……这么说你一直在暗地里调查她,……我在耿重宙这里……什么,……不要欺人太甚,……行,算你狠,我服从命令,”

在唐风刚开始接电话我就意识到什么,那么不安的心跳,随着他表情的变化而急促变化,肋下的伤口感觉不到痛了,取而代之的麻木,仿佛那里什么东西都不存在,却又有固体支撑着内脏,我听到自己的呼吸,空气在气管中前行,无数的纤毛逆行运动,最终进入肺部,如同一些沙子在肺泡间摩擦,

唐风转过身來,我艰难的咽了口唾液,盯着他,

“许兰被捕了,王敬说她就是月夜魔,”

“你胡说,她不是的,好不是的……”

我喃喃的说着,脑海中却仿佛滚过隆隆雷声,那致命的电光将一切都扫灭干净,空白一片,

“你沒事吧,”

唐风有些担忧的问,我呆呆的转过头,茫然的看着他,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心跳,血液也似乎凝滞不动,冰冷的感觉从四肢向躯干传递,凝在胸口,

“沒事吧耿重宙,说句话,”

我嚅动嘴唇,但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唐风有些不安,起身打开门向外张望并呼喊护士,医生护士出现在我面前,我呆呆的看着他们,目光里尽是茫然,看着他们扶着我躺好,唐风在一边问情况如何,却被医生不耐烦的赶出病房,

他们在交流意见,似有不安,而我却渐渐沉入自己的世界,

“唉,其实你早该发现的,”

一声叹息在耳边响起,如透过层层迷雾照來的电光,我立即分辨出那是许兰的声音,紧接着第一次见到她时的画面重在眼前闪现,许兰紧咬嘴唇躲闪來自背后的羞辱,所有人都在假装沒有看到,这使得那个流氓更加肆无忌惮,许兰脸胀的通红,但是她的眼睛,我忽然意识到她的眼睛里只有怜悯,那样深仿佛站在人类的顶端俯瞰,神圣纯洁,而沒有愤怒,

我猛的从恍惚中清醒过來,感到困惑不解,

病房里有些昏暗,外面天已经黑了,唐风站在窗前望着外面发呆,黑暗侵蚀进來,把他的面部刻画棱角分明,阴暗与光明的交界处,一只眼睛闪着星点的寒光,面部肌肉突起,狰狞中透出一股冰冷的杀气,

我打了冷战,挣扎着想要坐起,却发觉四肢冰冷无力,

“你醒啦,真看不出你小子还这么专情,”

唐风走过來轻按住我,我长叹一声,不再挣扎,

“我昏多长时间了,”

“时间不短了,快五个小时了,”

“那个……许兰,她怎么样了,”

“不知道,王敬那孙子命令我看守住你,晚些时候他要过來亲自來审问,”

“你这算不算泄密,”

“哼,泄密又怎么样,大不了下放到派出所,谁怕谁,”

我摇摇头,重又闭上眼睛,胸口仍似乎压着什么重物,使呼吸不得顺畅,

“关于月夜魔,我想图书馆发现的那些字迹,看來已经证明是许兰写的了,不过仅凭这个还不能肯定,王敬还能查到什么证据,”

唐风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

我一下子想到那些梦,其实梦里能够在屋顶倒着行走的人不是我,而是许兰,那个被称作王的小女孩也应该是她吧,我又想到那两个被杀的人,还有许兰曾经给我讲过至今未破获的父母离奇的死亡案件,而那个蝙蝠般的男人,我突然想到那张年轻的面孔不正是已死去的行为艺术家老子吗,许兰真的月夜魔,我感到一阵绝望,

这些事与人都一一对上了,但我仍不明白,为什么会与我有关呢,

“妈的,王敬这孙子在电话里确凿无疑的说许兰就是月夜魔,难道他见过月夜魔不成,”

唐风恨恨的说,语气中有嫉妒有不屑,

我忽的又想起另一个梦,庄不非被杀的那个恐怖的梦,我想到唐风提到过庄不非卧室的屋顶有细小的洞,也许许兰当时真的在场,因而看到了凶手的真面目,那她让我知道这一切就肯定是想告诉我凶手是谁,那凶手会是谁呢,我努力回忆,似乎又进入到梦境中,那个杀人凶手转过头來的瞬间,那双眼睛,那张面孔,天啊,居然是王敬,

“他见过,”

“什么,”

唐风不解的问,我不从知哪來的力气,一下子抓住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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