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凶险的。
时间过的飞快。已经十点多。许兰还在给我读《百年孤独》。读到口干舌燥时就喝口水。而我则乘机温存一下。许兰羞红脸的模样实在让人怜爱。尽管我现在行动不方便。但身体的某个部位显然恢复的十分良好。但是原始的欲望也抵挡不住困倦的进攻。不觉中我竟睡着了。
我在不停作梦。稀奇古怪。毫无逻辑性。
我梦到我是个神仙。与许兰住在一座山上。而这座山悬浮在天空中。有一天我们正坐在窗边说话。忽然看到一个神仙衣袂飘飘的从外面飞过。许兰就半认真的讥笑我说: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飞啊。我一着急就跳出窗外。并准备回头对许兰说:看。我已经会飞了。然而回过头來看到的却不是许兰。而是张之芊。她伸手來想要抓住我。一脸惊恐的大叫:不要。我正疑惑间。身体开始向下坠。风在耳边呼啸。而下方则是一片火海中的城市。仿佛地狱。我心跳的几乎跃出胸腔。拼命叫喊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这诡异的世界。
梦忽然醒來。毫无征兆。
天已大亮。我活动了下身体。发觉竟出了一身的汗。不知道伤口会不会因此而发炎。经过一夜恢复。我的身体已基本活动自如。不需要护士帮我大小便。总算解除尴尬的窘境。许兰不在。大概是上班去了。今天是星期一。人们重又投入繁忙的工作中。我本也中其中一员。但现在却躺在这里。恍惚间有些失落。
不知唐风昨晚來过沒有。我沒料到自己会睡着。不过唐风这么守时的人。约定的时间沒來大概是出什么事情了吧。不管怎么样。过会打个电话一切就都清楚了。
护士送來今天的报纸。晨报、晚报、日报、法制报。厚厚的一叠。饭后我开始翻看晨报。版面布局不太合理。但很有新意。颇有朝气。看來我不在报社也照样能运转的很好。心中的失落更深一层。接下來翻看晚报。头版标題是‘隐瞒案件真相。人民的公安局长打算干什么。’我心中一惊。低头细看。看完后感到心惊肉跳。晚报竟然刊登出月夜魔案的真相。甚至许多案件细节连我也是头回知道。且不说晚报记者从哪里得到的内情。难道他们不知道做这样的报道会引起什么后果吗。
我再也坐不住。向护士要來手机给唐风打电话。然而他竟关机。我想他大概是在开会。市总局这回要翻天了。又给钱宇打电话。响了八声他才接听。
“耿哥。什么事。咱们报社这回乱套了。上边下來人查你问題。张总编在顶着。晚报那边疯了。你看晚报了吧。妈的。真是群疯狗。不说了。我这是在厕所。他们还在开会。我得回去了。等有空了我去看你。”
不等我说话钱宇就挂断了电话。我拿着手机有些发呆。想不到‘太子爷’手段如此毒辣。连报业集团都能左右。丢工作大概是难免了。房子要还款。还要存钱结婚。医药费也许不打折了。住院这么多天。最少也要折腾进去一两万。上回收的那笔封口费转眼就要全搭进去。也许还不够。三金要自己交了。伤好后得再找份工作。也不知道现在谁还敢招聘我。难道要搬离这座城市。可房子怎么办。许兰怎么办。
心乱如麻。再无半点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