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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渐入癫狂(3 / 4)

。”

我有些**。许兰的话直击我心。仿佛我所思即她所思一般。

但既然许兰这么坦诚。那我还顾虑什么。

“我知道你见过衣永叹。你们说了些什么。”

“我只问他所受的这些苦究竟是因为什么。”

许兰说着在床沿坐下。右手撑住倾斜半伏向我的身体。领口下垂。春色无边。我有一刹那恍惚。这个动作似乎有人在我面前做过。细细回忆却又空白一片。但毫无疑问的是。我异常喜欢女人的这个姿势。特别是丰满的女性。

我咽了口唾沫。努力回到刚才的思路上。

“就这个。”

“嗯。就这个。”

“那他怎么说的。”

许兰收腹。坐直了身体。轻叹一口气。

“他反问我这是为什么。”

“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因为他是农民。他问我是农民有罪吗。我说沒罪。但注定要承受苦难。”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他那么可怜。你怎么忍心。”

我有些生气。许兰的话对衣永叹这样朴实的农民來说实在有些过分。在那种情况下无疑是落井下石的作法。会让衣永叹看不到生活的希望。

许兰忽的站起。嘴唇发抖。像在强忍心中的悲伤。

“我说错了吗。生为弱势群体的一员。连这都想不明白的话。活着还有什么希望。难道他沒看到其他农民都想进城吗。甚至可以不住在城里。只想得到一个城市户口。你以为他们要的只是一口饭吗。他们是想得到尊重。想像人一样的活。而不想被城里人当做异类用异样的目光看。他们不是蝼蚁。不想等城里人高兴时给的那点施舍。再说你能救一个衣永叹。但你能救成千上万个衣永叹吗。他已经沒有路了。你们为什么还要逼他向前走。把你们自私的念头强加到他身上。你们有沒有考虑过他的感受。你想知道我都对他说了什么。那我就告诉你。我对衣永叹说:‘不要再为别人活。你已经自由了。’”

许兰的反应出乎我的预料。她的话也出乎我的预料。我有些呆呆的看着她。一时间竟哑口无言了。

“沒错。衣永叹是死了。可他至少不用再受这些无谓的苦。不用再忍受沒有希望的煎熬。不用再为不能治好妻子的病而内疚的整晚睡不着觉。不用再一想到儿女就心里痛的拿头去撞墙。他是死了。可是他已经从这些事里解脱出來。他自由了。”

许兰泪流满面的说。我忽然间觉得她是对的。衣永叹受的那些苦毫无因由。如果真有一个上帝存在。他也会感到悲悯。虽然这世间的一切都是他的所为。我忽然想到一句话:‘代天父行不忍之事。天父赐我以永生。’许兰所做的大概就是这个吧。

我心中一惊。猛的回忆起什么。一些支离破碎画面。有大片的殷红的血弥漫而來。满地的尸体和待屠的人。却沒有人挣扎。每一张脸都那么平和安宁。甚至圣洁。

再回过神來许兰已经又在床沿坐下。背对着我。无声的抽泣。

“对不起……”

“不。应该我说对不起。不要再说了。他只是个陌生人。而且已经死了。但我们还活着。还要活下去。”

我说着吃力的把许兰抱进怀里。肋间剧痛。但我强忍着。仿佛刻意要让这肉体上的痛楚压抑住什么。

眼睛发酸。泪水悄无声息的滑落。

因为之前病情一直不稳定。所以孙主任暂时替我保管手机。并限制探访。除了许兰和高萌萌外。其他人都不许进入特护病房。至于张之芊。她一直沒來过。不过每天都要打十几个电话。让孙主任不胜其烦。好几次求她來看我。但张之芊却始终保持沉默。孙主任说起这些事时。我完全能体会张之芊复杂的心情。担忧、心痛、彷徨、幽怨甚至有一点点绝望。我的心底竟也有这样的疼。可是我怎么会对张之芊的痛感同身受呢。

但是张之芊知道我醒來后。却再也沒有來过电话。

忽然想到高萌萌。她也沒來探望我。看來上回许兰吃醋的表现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我心中苦笑。有种受到限制自由的感觉。也许是单身习惯了。有些不适应有人爱有人管的生活吧。

夜幕降临后我昏昏欲睡。但又不敢睡去。唐风打來电话说晚上要探望我。我也想见他。好从他那里知道关于月夜魔的最新消息。白天时许兰给我读报纸。晨报与晚报的人性良知和职业道德的争论仍在继续。不过已近尾声。老百姓心中自有一杆称。并不是舆论能完全左右。晚报的记者们有些气急败坏。为转移话題公开影射晨报社包庇犯罪分子。这个犯罪分子指的是我。并用大标題在头版显著位置刊登:‘耿重宙。追逐罪恶的人’。内容是我这几年报道过的刑事类新闻。牵强附会。含沙射影。已经不顾颜面。

晨报与晚报同属报业集团。如今却闹的势同水火。大概让集团老总们头痛了吧。

还有镇西日报。他们虽然沒有表态。似乎要把与镇西电视一台的矛盾大而化之。但我想‘太子爷’肯定不会算完。平静下的暗流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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