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他们是妖,同时也是些恐怖而可怜的人。只是,这样的种族还是消亡的好,人的世界并不适合他们。”
“做人有什么好?多少人都想变成不死的妖……”
“是啊,贫道自知道人魔一事后,一直都在困惑,妖人们为什么想变成人呢?难道仅仅是为了从内到外都变成人?还是有其他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觉得,也许他们是希望得到其他人的认同,甚至是与正常人的爱情。”
“认同?爱情?贫道不可理解,浮生匆匆,何必执迷于情爱?使人不得解脱。”
我感到头有些隐隐作痛,纳兰无术讲的这些真真假假的传闻与月夜魔关联不大,唯一有用的信息是得到一个数字,三十六,只要过了三十六,月夜魔就会消失,混入人群再也找不到了。我突然想到,那个行为艺术家大概也是纳兰无术所说的妖人吧!
正在这时,唐风的手机响了,他起身道歉后到院中接听,纳兰无术则上下打量我,微笑不语。我被他看的有些发毛,怎么坐都不自在。
“那个,大师,您早年遇到的人魔做乱的那个女观,是在什么地方?”
我没话找话,纳兰无术突然笑出声来。
“哈哈哈,问的好!当年的女观就是现在的图书馆,由清末一个崇拜魔鬼的西方传教士修建,家师续写的《天一录》上记载,他们信奉撒德教。撒德教的教义非常有意思,他们认为魔鬼并不是罪恶的,正相反,魔鬼都是善良的,他们只是奉了上帝的旨意到人间把犯下七宗罪的人类消灭,所以撒德教信奉的魔鬼是流泪的。这倒是与大天罗刹术有相似之处。”
我心头一颤,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类似的话,仔细回想猛的记起,在警校时有回请教官喝酒,他私下对我说过,对付罪恶的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以更加罪恶的手段解决,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
外面接电话的唐风走来走去,后院的火已经熄灭,但仍旧吵闹,似乎丢了什么贵重法器。重开天一观时市里调拨不少文物来,再加上这原来的一砖一瓦全都是文物,这把火烧的铁定是明天的头条新闻。我禁不住职业思维快速运转。纳兰无术已经闭上双眼,捏了个静心诀,看去像活的雕塑。我掏出笔记本开始简要的记录,一会回去整理出来,当送钱宇一个人情。
“放你娘的屁!找不回来我毙了你!”
唐风怒气冲冲的大叫,我有些好奇,是什么让在下属眼中还算近人情的唐风变得如此暴躁?纳兰无术也睁开双眼,与我对视一眼,然后共同转向走进屋的唐风。
“大师,我有事要走了,您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出家哪来的什么要求,让你的人都走吧,今晚不会再出事了。”
唐风拉着我离开天一观,虽然纳兰无术说没事了,但他还是不放心留下了七名警察在天一观四周巡逻。
此刻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开车下山在林间穿行,偶尔会看到山下的镇西市夜景,万家灯光,三条贯穿城市的公路流光溢彩,整座城市仿佛光与影幻化而成,美的有些不真实了。我来镇西好像时间也很长了,但还是第一次在山上看夜景,以前还真不知道镇西这般美丽。如果身边的人不是唐风而是许兰,这车开的也不这样颠簸的话,那就可以良宵美景来形容了。
但是,那样的幸福生活与我仍很遥远。
“咱们的行为艺术家跑了。他妈的这群废物,连个死人都看不住!”
我一惊,突然想到什么,脱口而出。
“是调虎离山。”
“啊?什么调虎离山?等等,你是说这把火是为了把警方的注意力转移到天一观?”
“嗯,我就奇怪这火烧的怎么这么有水平,只把静室和旁边的两间屋子烧了,其他地方全都没事,而且看样子纳兰无术一点也不惊慌,像是早就知道了。还有,你没发现纳兰无术今天的废话特别多吗?像是在拖延时间。”
“调虎离山有一定道理,但你说纳兰大师自己放火,这个就不敢苟同了,大师是什么人?这点小事都算不出来还能叫大师吗?”
唐风的回答让我瞪圆了眼睛,听他的意思是相信占卜这类迷信事物。
“我又不是小娘们,这么看我干什么?纳兰大师可是镇西周易研究会会长,周易这东西是古代朴素的经验科学,不是迷信。”
唐风辩解,我几乎要笑出声来了。正在这时,唐风的手机又响了。
“什么?在哪?好,你立即带人去现场勘查,注意保护现场,我处理完局里的事就去!”
唐风挂断电话后神情变得异常严肃,看得出又有大事发生了。
“我送你进市区,然后你自己回家吧!”
“出什么事了?”
“南郊一废弃工地又发现三具男性尸体,报案是一对情侣,巡警到现场后立即通知我们的人,据汇报与月夜魔案现场极为相似。如果是真的话,那就是说月夜魔不会再做案了,可我们还没抓到一丁点的破绽。”
唐风目光中闪烁着愤怒,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