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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酒后的胡言乱语(2 / 4)

些匪异所思。不过也没什么奇怪的,反而觉得王敬有些可怜,一生都在权贵的阴影下,没有自我。

卷宗很厚,我一页页的翻,还好在学校时练就了快速阅读的能力,不然看到明天也不一定能看完。即使这样唐风也显得有些不耐烦。

“你怎么没带相机?连笔都没有?”

“我以为要倒霉了,所以除了手机外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带。”

“难道我们警察的形象就这么糟?怎么说你也是当过警察的人。”

“嗯,在其他人眼大概还要糟。我当过警察,所以知道你们对一些事情已经麻木了,而这在普通人眼中却是不可理解的。”

唐风有些诧异,右手托着下巴向窗外望去。

我没理他,继续专心阅读卷宗。出乎意料的是,已发现的受害者大部分是同性恋,另几个也有同性恋倾向。在拉拉酒吧后发现的尸体大概也不会例外,那么肯定很快就能查出死者身份。凶手把尸体搬运到这里,看来是在提示警方办案思路,真是嚣张至极。

“有什么发现?”

“很奇怪,凶手喜欢使用电击手法,而死者中有四名市体协的运动员,一个还是跆拳道五段,虽然跆拳道不怎么样,但也不至于让人近身使用电击器,所以凶手很可能不是以武力近身,这些人又都是同性恋,难道说凶手是女性?但看尸体创面很明显是一刀所致,有这样的臂力和腕力的人,女人又不太可能,真是奇怪。”

“你是说,凶手有两个人?”

“有这种可能,拉拉酒吧还有去那嫖娼的人全有嫌疑。还有,凶手也可能是一个爱上同性女性的男性,就像你们局里定的那样,是个变态分子。”

“嗯,这些我都想到了,说下细节。”

“细节?我有种感觉,凶手在找什么东西,也可能是想引起某人的注意,就像当年向里根开枪的那个年青人一样,只不过这一回的这个人做法更极端。还有,这凶手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人类,天阁广场上的血迹可以证明我的推论。”

“哼,又来你那套灵异理论,你这号人就活该入不了党。”

“那你怎么解释天阁广场上的血滴?”

“关于血滴,你的那个说法并不准确,鉴定学里的数据只列出五米以内的状态,你说五十米没有试验依据,而且不据操作性。五十米,不确定因素太多了。现场血滴应该有科学解释,只是你我还没想到。”

“你真这么觉得?”

“嗯,不过,感觉上是有些奇怪。”

“老唐,

“什么?”

“那个,你还恨我吗?”

“废话,我恨不得一刀一刀剐了你!妈的,我怎么就是个警察呢?”

短暂的平和顿时被打破,唐风再也无法保持大度,收回卷宗出了咖啡馆,埋单后把我一人丢在门口,自己开车回了现场。我傻站了半天,因为没带钱,旧城区离我住的地方又很远,坐车也要半个多小时,所以最后还是打电话向钱宇求救。

旧城区这条街和天阁广场不一样,天阁广场是**场所,而这里则属于文化街区,镇西不少文人都喜欢泡在这,经常搞出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邀请舆论界友人捧场。当然,这友人是收费的。不久前我采访过的那个行为艺术家也泡在这,据说还要在这的一个小型喷泉前造一露天厕所,没有围墙只有几个坑,邀请了几位女行为艺术家共同排泄,行为主题叫‘爱的回归’。上回扰民事件引发的艺术大过法律的讨论还没结束,他又要搞出更大的新闻,真是艺术无止境啊!

我沿阳光大道向新平小区走,路两旁的芙蓉树开满灵动的火团般的花,但也有不少被临街店铺用开水烫死枯萎,因为挡了正门,拦了风水财路。国人又重拾风水学,却不知变通,这只会加速这门学问的消亡。我正在胡思乱想时,钱宇开着他的别克出现在我面前。这辆别克是海关罚没的走私车,钱宇托关系以极低的价格买下,从此告别了那辆济南轻骑。我记得当时自己还妒嫉了一个多月,现在也仍有点不服气。

车窗降下,钱宇的声音立即窜出来。

“行啊你,不动声色就泡上一妞,听声音就知道是一极品,上床没?”

“别瞎说,昨天刚认识,还没得急上床。”

“哈哈,瞧瞧你笑的,多浮荡啊!”

我嘴角挂着笑,上车坐到副驾驶的位子上。

“去哪?找地方给你压压惊,还是回家?”

“回家吧,我得赶稿子,这回发达了,真正的独家报道!”

“行,没问题!对了,主编叫我协助你。中午听说你给逮进去了,可吓了我一大跳。不管了,晚上住你那,你得给我压压惊!”

钱宇说笑着启动轿车,当别克掉头向新平小区驶去时,我的思绪猛的重又回到案件上,还有混乱的过去。我知道自己又在不自觉的逃避,但也没有什么办法,因为这几乎是一种本能了。

路上我给许兰打过电话,从未有过的轻声细语惹的钱宇在一旁不停吹口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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