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我生气。”他知道她气他昨天不声不响地爬上她的床。“作为夫妻。我想我有那样的权利。”俊脸不堪其负地红了。
“你沒有。沒有。”她抬起眼。怒视着他。把一棒花全扔到了他身上。“我们沒有拜堂。沒有媒妁之言。沒有在父母面前立誓。就不是真正的夫妻。你沒有权利对我做出任何非礼的行为。而且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
“那如果你知情了。我可以做吗。”他打趣地问。心情一点都不坏。“我从來不在意那些个繁文缛节。我认为我们是夫妻就是夫妻。”
这个问題争议个多次了。从來沒有一个共同的结论。她放弃反驳。“我要求住到别屋去。”
冷炎指指几间木屋。“石屋里太冰。只能放放东西。不宜住人。能住的就这几间。你是想和项荣住。还是要与别的侍卫挤一间。”他倾倾嘴角。弯腰把一支支花拾起。扎好。
“让项荣与你住。我住她那间。”
笑意在冷炎的嘴角突然冻成了寒冰。“梦姗。我会把你这话当句吃醋的玩笑。但这玩笑我只想听一次。”
他高贵地背过身。“我是你的夫君。不是一块你随意丢到别人碗里的鱼肉。昨晚的事不会再发生。我会等到你真心接受我的那一天。”
他的出身注定了他全身流淌的血液都是骄傲的。可以强给她名分。但强要她。他做不出來。
“那一天永远不会有的。”蓝梦姗对着他挺得笔直的背影喊道。
他沒有回头。
一天。两人都象在冷战。是他在和她冷战。她从來就沒给过他好脸色。而他总是温柔地注视着她。和风细雨般地喊她的名字。今天。两人沒有一句交接。饭是各自吃的。
他呆在屋里。她呆在山坡上。对着那几株谢零的桃树发呆。
傍晚时分。下山采买的侍卫回來了。
“这小镇上的人还真有生意头脑。居然有人特意开了家天灯商铺。出售制好的天灯还有器材。这下也好。我不要分几处买器材了。一次解决。”侍卫拭着汗水。说道。“那家器材应有尽有。就连支架还漆成几色。这是掌柜的建议我买的蓝色。说做成的天灯。升空后。灯象透明一般。”
侍卫捏起几支蓝色的竹架。递给蓝梦姗。
蓝梦姗怔了下。伸手接过。几支竹架。她捏得很用力。当她抬起头时。侍卫发觉她的下嘴唇被她咬出了一排齿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