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转。自信满满。
“姐夫。你对冷大哥是不是有成见。其实他人还好啦。就是冷了点。”
徐慕风莞尔一笑。“他的好只是对你。因为你是他喜欢的人。不管是什么恶人、小人还是君子。在面对他在意的女子时。总会露出他内心最柔软的一面。何况你对他有可能还有一层特别的意义。”
蓝梦姗不解地眨眨眼。徐慕风却沒有继续往下说。她也沒当一回事。恋恋不舍与二姐告辞。让徐慕风把她送到一处僻静的巷口。她买了花衣、脂粉。吃了午膳。当然徐慕风一直在暗中看着她。生怕她遇到什么不测。最后她优哉游哉地坐着马车回了王府。
“小姐。我们在哪里下车。”红袖心急急地推推蓝梦姗。
蓝梦姗睁开眼。马车又來到了夫子庙附近。雨天。街上行人稀稀落落。许多摊贩也不见了。
“我们先去买笔墨纸砚。接着逛街吃东西。最后我们看大戏去。”
“好啊。红袖听小姐的。”红袖欢喜地直拍手。“小姐。你快点嫁进來吧。那样红袖天天都象过年一样开心。”
蓝梦姗捉挟地挤挤眼。“以前。你难道过得很痛苦。”
“嗯。王府里的女仆都归项侍卫管。她最见不得谁开心了。要是谁对王爷稍微笑一下。她总会找个机会修理她。有一次。有一个不知分寸的丫环向王爷投怀送抱。就被项侍卫悄悄地。。。。。。”红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蓝梦姗瞪大眼。“那。。。。。。冷大哥就这样任她所为。”
“她为王爷做的事多呀。王爷也不会注意这些小事的。”
“冷大哥是不是喜欢她。”蓝梦姗自言自语。
“才不会呢。”红袖嚷道。“她最多是王爷身边一条摇尾巴的狗。她。。。。。。到是很喜欢王爷。。。。。。。啊。。。。。。”
红袖捂着嘴。感觉话多了点。“小姐。那我。。。。。。就全说了。我去给项侍卫收拾屋子。看到她在枕头、被子、衣服的里端都绣着王爷的名字。她还做了个人偶。模样象王爷。她夜夜抱着睡呢。”
“别说了。别说了。好恶心。。。。。。”蓝梦姗摆摆手。探出头让车夫停车。
项荣真的不是一般的病态。
两人下了车。在书店磨蹭了一个时辰。买了一包书和笔墨纸砚。是蓝梦姗用的;在隔壁的布庄扯了两匹布。是送给红袖的。对街一家包子铺飘來的香气让人不禁直吞口水。两人去吃了一笼包子。喝下两碗牛肉汤。再步行到万福戏楼。
虽是白天。万福戏楼里也是座无虚席。
江子樵刚好站着外面与戏院的总管说话。一眼看到蓝梦姗。惊喜地迎上來。顺便接过红袖手中沉甸甸的东西。
“江班主。有位置吗。”蓝梦姗淡淡地问。
“当然有。”江子樵温和地笑着。“随我上來。过來也不说一声。江大哥好去接你。”
蓝梦姗撇下嘴。
戏楼里总有一两个包厢是不对外的。专留给贵客。今天最好的一间。自然给了蓝梦姗主仆。
“渴不渴。我那边有水梨。很不错的。”江子樵亲自给蓝梦姗倒茶扒桔子。
蓝梦姗想了想。“好吧。红袖。你就在这里。不要乱跑。我到江班主那儿去一下。”
“去吧。我不会走开的。”红袖的注意力早就放在了戏台上。
“好吃吗。”戏院里端的厢房里。江子樵细心地给蓝梦姗递过布巾。看她满手梨汁。
蓝梦姗突然小脸一变。捂住了肚子。“这梨好象太冰了。江班主。我先离开。”
江子樵忙追着。“三妹。往左转。”那里是女茅厕。
“知道了。江班主。你去忙。我一会自己看戏。”蓝梦姗挥手。左转。
江子樵不放心地皱起眉。自责应该先给她喝杯热茶的。
看着梦姗。就象寻着了一缕与丹枫相牵的纽带。他好想替丹枫多疼她、照顾她。
蓝梦姗竖着耳朵。听听后面沒有脚步跟上來。吐了下舌。从茅厕的另一端悄悄闪出。打开戏院的后角门。一个拄着拐杖的佝偻老头朝她龇龇牙。她笑了。“姐夫。等很久了吗。”
徐慕风警觉地扫视四周。“还好。到是你二姐在前面的茶楼等得急了。”
“那我们快去。我只能呆一个时辰。不然红袖会发现的。”
徐慕风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的拐出小巷。走上大街。
对街的屋檐上。一双冰冷的眼眸把二人疾行的身影尽纳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