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小心思。
再过一会。她听到他浅浅的鼾声传了过來。她听着那鼾声。浅浅入眠。
这些日子。他出去得更勤了。而且装扮越來越怪异。有天晚上。她看到一个拄着拐棍的佝偻老头走进院子。她正要发问。老头突然朝她摇摇手。她这才认出原來是徐慕风。
“是不是那人不肯转让瓷器。”她问他。
“不是。是我最近找不着他了。他好象搬家了。现在官府对我盯得好象又很紧。”他安慰地对她笑笑。接过她递來的布巾。“如果我被抓进牢里。你自己悄悄地去租辆马车。回龙江镇去吧。”
“不准胡说。我。。。。。。才不回去呢。”她眼一红。抢过布巾。气得扭过身去。
“那你要干吗。”他凑到她面前。逗她。
她勇敢地抬起眼。很认真地回道:“我。。。。。。给你送牢饭。”
“双荷。”徐慕风一怔。笑意从脸上褪去。转变成一种神圣的动容。他温柔地抱住她。低下头。颤抖的唇瓣覆上她的。
四周都安静了下來。他们不需要用言语表达彼此的爱意。那温热的唇的接触。他强而有力的臂膀。她笨拙却不留余地的回应。一切都已做了最动人的诠释。
在山林中。当他戴着面具出现在她的面前。赠她宝剑时。她与他的命运就扯到了一起。
她不想违背上天的好意。山贼又如何。她爱上他了。
“等把瓷器的事解决。我们回龙江镇。向你父亲求亲。”他轻轻地在她耳边说道。
“慕风。我们已经成亲了。”一个山贼有沒有明天。她不太敢想。只想紧紧地抓住眼前的一切。
她不是深居闺阁的乖巧女子。她是蓝双荷。替父亲在外面与各种人打交道做生意的蓝双荷。一切俗规早就不能束缚住她了。
“双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徐慕风轻吼。秋夜薄寒。繁星无光。这样抱着她。他必须要用常人无法想像的意志才能推开她。她却在他怀里鼓动他、诱惑他。
青涩的诱惑。比任何女子都來得别有风情。
“我不是徐娘子吗。”她羞赧却无比坚定地抬起头。宣告自己的权利。
“疯了。”徐慕风低喃了一声。腾地抱起她。吹灭了房中的烛火。
这一夜。他沒有回自己的房间。
她在他的怀里。让“徐娘子”这个称呼。实至名归。
但事后。她还是有一点心悸的。不敢想像自己未有媒妁之言。就与一个男人做出了那种令人羞涩得无法启口的事。
只能说。那是夜晚的错。
“徐娘子。你今儿要去买菜吗。”隔壁的大嫂站在院墙外问道。今天天气不错。蓝双荷把家里的被子拆洗了。忙得一头的汗。
“要的。我今天要割点菜。回來包饺子。”蓝双荷甩甩手。回去换了件衣掌。拿了钱袋和篮子。跑了出來。
“要慰劳徐兄弟。”大嫂打趣地问。
“包饺子就不要做菜了。我。。。。。。我不会烧菜。”双荷不好意思地解释。
“以前在娘家被宠着。什么都沒做过吧。沒事。熟能生巧。做多了就会了。”
蓝双荷笑笑。瞧见院子外面几株白菊开得分外娇艳。细白的花骨朵深情地探向她。
她低头折了一朵。掩在袖间。一路都闻到那种隐隐的药香。
今天逢十。集市特别的热闹。但大家好象都沒心思做生意。口沫横飞、手舞足蹈的不知在议论什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大嫂探过身。挤进人群。问道。
有个好心的人指指前面。“朝廷有个大将军叛逃邻国。现在正全国抓捕呢。谁要是看到他。给官府报个信。可以拿到一千两的赏银呢。呶。人像贴在前面的墙上。”
大嫂拉过蓝双荷。“走。瞧瞧去。”
两人顺着人流往前面走去。前面聚集的人更多了。“徐。。。。。。慕。。。。。。风。。。。。。这逃犯是朝廷驻定边境的大将军。。。。。。”有识字的卖弄地看过告示后。对身后的人说道。
“徐慕风。徐娘子。那人和你家相公一个姓呢。”大嫂扭过头。
蓝双荷头“嗡”地一声。她识字。越过人群。把告示已经默读了几遍。那名字。那人像。确定无疑了。正是她的相公。只不过那人像是她初次见到他摘下面具时的样子。
阳光很艳丽。她却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
他。。。。。。。不是山贼。他原來是南朝的大将军。他一直一直都在骗她。。。。。。
她有些站立不住。眼前的人和墙都在摇晃着。“徐娘子。你怎么了。”妇嫂惊吓地看着她小脸越來越白。
“沒。。。。。。沒什么。这天下姓徐的多了去。还真碰巧了。”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佯装无事地摇摇头。知道如果她现在有一点异样。大嫂就会起疑的。“别看这些了。朝廷的事有官府在管。我们快去割肉吧。”
大嫂点点头。“这些事每天不知多少起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