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堡垒。同样也失去了一个最强的保命手段。
这才是他根本就去考虑把敌人拉入空间。然后进行围攻的这种战术的最根本原因。毕竟有句老话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一边想着不着边际的事。一边悠闲的在尸横遍野的废墟中行走。寻找着让计凯最为愤恨的那几个人。
“你这个恶魔。不得好死的杂种。。”一声咒骂突然响起。听到的人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骂声中蕴含的怨恨。以及一丝丝恐惧……
“哼。我倒是很好奇。为什么你们会有胆子來招惹我这头杂种恶魔。。”吵架的最高境界就是。让对方心中气上加气。最好还能带有一些肉体折磨。
就像现在。对方声嘶力竭的破口大骂。不但气愤难平。肉体还要额外耗费本就不多的力气。
反观计凯。不但不生气。反而带着满脸的轻笑。声音不大不小就像普通聊天一样。
效果却显著无比。咒骂是人类在战败以后唯一可以使用的武器。但是现在这个武器被对方完全无视。最终就只能伤到自己了。
发出咒骂的人见计凯连一丝感觉也欠奉。悲愤下。噗的一声喷出了一滩血就栽倒在地。
“这样就不行了。把他弄起來。”计凯嘲笑了一句发现那人竟然真的昏死过去。紧皱着眉头喊了一句。
旁边一头湛蓝色半人高的巨鸟鸣叫一声。随即一道道水柱从天而降。直接砸在了那人身上。
在水柱的冲击下几乎瞬间那人就呜啊一声醒了过來。随后却满脸迷糊的转头扫视着周围。口中还喃喃自语道:“这个噩梦还沒醒么。。”
计凯冷笑一声。“那就让你清醒清醒。”
侧头又指示一只暗红色的蜥蜴爬了上去。也不发动攻击。就这么单纯的靠了上去。仅一瞬间。那种烤肉的滋滋声就响起。那人发出一声惨叫完全清醒了过來。
无视了那人的怒视。计凯直接冷声问道:“现在。我问你一句。你回答一句。如果敢不回答。或者是回答错误的。看到那只火蝾螈还有我身后的光明独角兽了沒。哼”
那人脸色刷的就变成了铁青色。连嘴唇都变成了紫色。被吓得不轻。计凯见状急忙问道:“布鲁克。你们的族长去哪里了。。”
“不、不知道。”那人哆哆嗦嗦的回道。
计凯发现他的眼神有些闪烁。怒道:“看來天气太冷了。你的记忆有点运转不灵啊。火蝾螈。上去给他暖暖身子。”
桌面大小的火蝾螈移动的声音很大。大到每一步都好像踩在了那人的心头。浑身流淌着的岩浆散发出的高温。让那人清晰地认识到了。刚刚那一下自己躲得有多么的及时。
一步。两步。在魔兽巨力的压制下。这一次那人连转头都做不到。只能恐惧的听着那沉重的步子一点一点的靠近着自己。感受着那热源的逼近。
就在火蝾螈靠近到不到1米的时候。那人崩溃似得大吼起來。“我说。。我什么都说。把它弄开。”
计凯也松了口气。现在最急的就是他了。为了争取时间他下的命令是杀无赦。不用留手。也造成现在他想找个活口难入上青天。好容易找到一个。他实在是沒时间去另找一个了。
所以只能用这种费时费事的威胁手段。
‘效果看起來还不错嘛。嗯。’
计凯心里喜滋滋的想着。口上却严肃又阴森的说道:“那我再问一次。布鲁克。你们的族长去哪了。。”
那人愤恨有惊恐的说道:“我们家族有一条密道。是一条只能容纳几个人通行的单行道。入口就在族长大人的屋子里。出口则在城外。早在一开始。族长大人因为阻止一开始那一发火球受了不轻的伤势。在用老祖宗大人留下的卷轴召唤了三头魔兽以后就通过秘道走了。
同行的还有……”
就在这个时候。计凯被瞬间巨大化的小九叼起瞬间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