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干笑着拜了拜身,小心翼翼的解释:“夫人,皇上恐怕正与傅大人议事,您、您,,”
“我在外面等好了,,”洛洛挺能理解小太监的紧张,笑眯眯的安抚了他一阵儿,随意找了块儿干净的石墩一屁股坐下來,
“夫、夫人,石墩凉,奴才去拿个垫子來,,”小太监紧张兮兮的围着洛洛转了转,怕委屈了她,
“无所谓啊,,”洛洛双手拖着下巴,有些懊恼的盯着灯火通明的大殿,好奇他们在里头讲什么,这个小皇帝欺负延修哥哥人老实,什么事儿都让他做,也不想想人家也是有家室的人,还有小冰等着他照顾呢,
“吱呀,,”殿门在这时被推了开來,空旷的大殿内一眼望去便只有几个清冷的身影,看着异常孤单冷清,傅延修神色凝重的带头走出來,紧抿着嘴,似乎有未尽之言,让那漆黑冰冷的眼眸更深了几分,随其后出來的不是小皇帝,而是个带着白色斗笠的男子,看不清他的长相,却能听见他轻轻的笑声,带着几分怡然自得的悠哉,与傅延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下告辞,,”带着斗笠的男子忽然出声,向傅延修揖手告别,带着笑意的声音让洛洛猛的一怔,倏然瞪大眼睛,仰着脑袋见鬼似的瞪着那陌生男子,后者似乎感觉到了洛洛的注视,轻笑着转过头來,优雅的俯身一拜,旋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昱清殿,
洛洛不相信的拍了拍脑瓜子,倏的转头看向傅延修,后者正若有所思的盯着离去的白色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你在那里瞪什么,”凤止容莫名其妙的看着坐在石墩上眼睛瞪的老大的洛洛,顺着她的视线瞟了一眼傅延修,有些纳闷:“延修有那么好看吗,你收敛一点嘛,,”
“咳,,”傅延修猛的回过神來,微窘的皱眉:“皇上,,”
“知道知道,我不开玩笑了,,”凤止容无所谓的挥了挥袖子,唤小狗似的冲洛洛招了招手:“你进來吧,,”
洛洛张了张嘴,沒说话,一声不吭的走进殿内,眼角瞟见傅延修静静的离开了昱清殿,
“啧啧,人都走了还在看,你不会真的看上延修了吧,”凤止容不正经的笑了笑,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往软塌上一躺,一手枕着脑袋笑嘻嘻的看着洛洛:“我是无所谓,不过被那些老头子知道了,你和延修就惨咯,,”
“哼,随你怎么说,,”洛洛懒得与他辩,自己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随便斟了杯茶,有一口沒一口的抿着,这个皇上一点也沒有皇上的样子,害她现在都紧张不起來,
“你那是什么态度,,见了朕还不下跪,,”
“……”洛洛茫然的看了一眼凤止容,撇撇嘴,不太情愿的放下茶杯,起身准备跪下,
“我叫你跪你就跪啊,,你,,你真笨,”凤止容不太高兴的坐起來,睡意全消,原指望把她叫过來逗一逗找点乐子,哪知她那么不经逗,真无趣,
“你真麻烦,,”洛洛不太乐意的翻了个白眼,重新坐回位子上,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开口:“刚才那个带着斗笠的人是谁,”
“……”凤止容古怪的瞟了洛洛一眼,哼了一声:“关你什么事,,”
“……”
“怎么不说话了,”
“沒话好说,,”
“你,,”凤止容有些气闷,不耐烦的挥了挥袖子:“那你出去,我要睡了,,”
“噢,,”洛洛点点头,还沒起身却听见凤止容闷声闷气的又开口了,,
“你也在气我吧,哼,女人就是小心眼,,”
“什么,”洛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时愣住了,
“皇兄上的折子是想把你封为妃,不过我只封了你为‘夫人’,哈哈,真想看看北兆王与皇姑的表情,,”说罢,某人得意洋洋的笑起來,带着些孩子气的任性和赌气,
“……”洛洛无语片刻,看着得意笑着的凤止容,轻轻开口:“奶奶说沒关系,,”
“哼,是吗,”某人挑挑眉,有些不相信,
“嗯,,”洛洛蹙眉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忽然幽幽的开口:“他们想的不是后妃之封,而是皇后之位,,”
“……”凤止容愕然的一滞,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洛洛,意味不明的笑出來:“人之常情,谁不喜欢当皇后呢,,”
“你可以不喜欢当皇上,当然也有人可以不喜欢当皇后啊,,”洛洛不苟同的瞟了眼凤止容,抿着嘴叹了口气,清澈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让她稚气的话忽然变得有些怪异,
“……”这是第一次,凤止容忽然觉得,原來女人的心计也能让他错愕到这般地步,她说的话他听懂了,
这个女人,,或许能帮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