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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雪并不觉得奢侈。自己有任性的本钱。不是吗。
老麦來得快。几乎沒有东张西望。二人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认出彼此。目光交汇的时候。老麦对着电话说:"玫瑰。"
"是。"静雪回答。
"老天。"老麦走近了。死死地盯着静雪。却还是对着电话说:"老天。你真是一朵玫瑰。。"
静雪得意地娇笑起來。
老麦并不老。穿鄂鱼牌的淡蓝色衬衫。举止得体。脸上的表情和聊天室里的调侃如出一辙。静雪看着他。他就笑着说:"美女我见多了。沒见过你这么美的。"
静雪调皮地歪歪头说:"见识见识。"
"就算见过你这么美的。"老麦摇摇头说:"也沒见过你这么大胆的。"
"怕了。"静雪笑着说:"放心啊。我不会破坏你家庭的。"
"那要看你有沒有这本事。"老麦笑着说。然后提起静雪的的箱子。带她出來。两人隔得近。手臂微微碰一下又轻轻地荡开。静雪竟如回到十五六岁初恋那会儿。说不出的甜蜜和慌张。
老麦仿佛看穿她的心事。笑笑地说:"别紧张啊。美女紧张起來也会打折扣的。不怕我对你印象不好。"
"紧张的是你吧。"静雪笑了:"我紧张就不会來了。"
"我会紧张。笑话。"老麦说。
"你不会。笑话。"静雪答道。
这都是多无聊的对话啊。和他们在网上的精彩交谈不可比。可是二人真的是高兴。相对看看。眼里都是藏不住的幸福。
老麦带静雪到了一家大宾馆。开了上好的房间。静雪要掏钱。老麦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说:"给我面子。"静雪点点头。脸就微红了。
下了电梯后老麦提着行李走在前面。静雪在后面跟着。横看竖看。老麦都是静雪心中想像的那种样子。让静雪满心的欢喜。
房间里的空调打得很低。窗帘沒开。光线也很暗。一切都暗示着要发生点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沒有发生。离开了电脑和电话。老麦和静雪还是显得拘谨。
接下來的几天里。老麦很君子地照应静雪。陪她吃。陪她玩。沒提一个让人浮想联翩的字。只是有一次。在街边路过一个花店。老麦进去。不一会儿买了一大捧花出來。鲜红的玫瑰。娇艳欲滴。哗地一下递到静雪跟前來说:"鲜花配佳人。"静雪接过。捧着它走在异乡这个陌生而亲切的城市。想着老麦眼睛里的那份疼爱。心里是说不出的感动和满足。
只是每一夜老麦离去。静雪一个人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的时候。也会想。是不是自己吸引力不够。还是老麦太过于老谋深算。他在控制这份情感的节奏。也许这样。才会显得越发地刺激。
可能是自尊作怪。那天一大早。静雪说到要走。静等老麦的反应。老麦说:"哦。这么快。"
"不能老打搅你。"静雪说。
"客气。"老麦说:"我应该做的。"
"何为应该。"静雪促侠地问。问的这一瞬间静雪犹如回到网上。和老麦并不看见。各自狡猾地守着自己的心事。都想靠嘴皮子取胜。
"那么。"老麦说:"我抱抱你。"
沒等静雪回话。老麦就一把揽住了她。唇在她的耳边轻轻掠过。静雪的心狂跳起來。人整个地软了下去。一句话也说不出來。想像过无数次的情景终于真正地发生了。老麦柔声问道:"喜不喜欢。"静雪无力地说:"不......"。老麦就在她的耳边笑了。当静雪倒到床上。老麦的手抚过她胸口的时候。静雪才突然尖声地大叫起來:"不---。"
老麦抬起头來。有些吃惊地盯着静雪。静雪低下头。又很小声地再说了一声:"不。"
就在这一刻。电话惊跳起來。是程凡打來的。他语气关切地说:"乖乖。玩得还好吗。钱够不够。我再存点到你卡上。"
"不用了。"静雪定定神说:"我明天回家。"
"不多玩两天。"程凡问。
"不了。"静雪强作欢颜地说:"我--想你。"
"那你就早点回家吧。我也争取早点回來。"程凡说:"你不出门我不觉得。你在外面我还真是不放心。"
老麦从静雪身上起來。静静地看着静雪通电话。眼睛里有一种让静雪不敢面对的容忍和理解。老麦真是个好人。只是静雪在最后的关头才明白自己玩不起游戏。玫瑰只是玫瑰。不是坏坏。
"对不起。"静雪说。
"电话來得正是时候。呵呵。"老麦多少有些尴尬。
"真的对不起。"静雪由衷地说。
"哪里的话。"老麦很快就恢复了他的自如:"是我情不自禁。小有出格啊。哈哈~~"
"老麦--"静雪看着他。不知为何。眼泪就糊里糊涂地下來了。
"别哭啊。"老麦说:"你逼我犯错误不是。"
静雪就这样眼泪汪汪地看着老麦。看到老麦不忍心调过头去。点燃了一根烟。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