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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无力地趴在桌上:“可是他们有可能在亲吻呢。”

“你要是不反对。”他说:“我可以吻你。你们依然扯平。”

“哈哈哈。”我摇着头说不。“我讨厌茄克衫。喜欢西装。他总是西装笔挺。每天换一根领带。衬衫总要我烫了又烫。我打他骂他。他从來都不还手。他说我最可爱的时候就是凶巴巴的时候。但是他说变心就变心。爱情就是无聊的代名词。”

“难怪他要和别的女人喝咖啡。”夹克衫说:“实属正常。”

“你什么意思。”我很不高兴地对他说:“别以为你长得好看又请我喝西瓜汁我就不会骂你。”

“你知道你的缺点吗。”

“太凶。”

“不不不。”他笑笑。也喝下一口酒。然后说。“你话太多。对一个陌生人尚且如此多话。他的耳朵焉能受得了。”

我被他抢白。脸红到脖子根。站起身子來要走。他一把拖住我说:“脸皮这么薄的小妖到哪里去找。我不会放你走的。今晚好好陪陪我。”

我第一次和陌生男子有这么近的距离。他的手捏着我的手腕。力道正好。呼吸就在我的耳边。心里恨恨地想着黎中的薄情。我轻轻地歪到他怀里。不顾危险地说:“好。”

我们坐到了一起。在酒吧的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里。他的手揽着我的腰。将西瓜汁送到我的嘴边。我一边喝一边在心里鄙夷地想男人真是无耻啊。真是无耻到了极点。他放下杯子。开始用手指轻轻触碰我的脸。我由着他做这一切。期待品尝放纵的滋味。管它甜蜜心酸还是自责。可是我等了很久很久他也沒有吻我。于是我强做无所谓地说:“茄克衫你真有福气啊。我要不是失恋。你怎么可以泡得到我。”

“这就算泡。”他低声警告地说:“好戏还在后头呢。”

不知道为什么。我全身一下子就凉了起來。有些说不出的恐惧。推开他的手坐得笔直。他却又将我揽了过去。他的拥抱和黎中的是完全不同的。黎中喜欢紧紧而疯狂的拥抱我。而他却是那么的温柔和细腻。让我不屑却又无法抗拒。我就在这种游戏的快乐和痛苦里挣扎。像一尾无水的鱼。心沒根沒基地痛着。听他对我说:“小妖。你的眼睛像一颗淡蓝色的眼泪。”

“叫我刺猬小妖。”我指着我的蓝裙子。苦笑着说:“只是刺猬小妖沒一根刺。整个人就是一颗淡蓝色的眼泪。一碰就碎。根本无法自卫。”

“怕吗。”他问我。

“怕什么。”

“被我碰碎啊。”

“碰吧。”我说。“碎过无数次。无所谓了。”

“吹牛。”他说:“我赌你是第一次。”

我被他说中。趴到他的肩上哭起來。他拍着我的背说:“哭吧哭吧。说真的。还真舍不得碰你。”

酒吧里一个女声在幽怨地唱:“我这也不对。那也不对。什么时候你说过我完美……”我听得笑出來。对茄克衫说:“女人最丑陋的时候。就是像个怨妇。”

他呵呵笑着说:“怨妇你真有福气啊。我要不是失恋。怎么会想到泡你。”

我吃惊地问他说:“你也失恋。”

他朝我挑挑眉:“可不。”

“帅哥也会失恋。”我说。“真是世道炎凉啊。”

“美女也会失恋。”他说:“还真是世事难测。”

我歪在他怀里咯咯的笑。他又说:“我一进门我就看到你了。看似招摇其实内心犹疑不定。你并不常來这种场所。对不。”

“茄克衫。”我说:“你是主修心理学的。”

“好奇心这么强。我赌你超不过23岁。”

“算你厉害。那你多大了。”

“35。”

“已婚男子勾引未婚女人。糟糕啦~~~~~”我拖长了声音。

他刮我的鼻子一下。只说了两个字:“调皮。”

我在他的声音里听到疼爱。突然就喜欢上了这个來路不明的男人。沉溺于他的怀抱不想自拔。直到他对我说:“带你去兜兜风。”

我对车一向不精通。连夏利和桑塔那都分不清。但我知道“夹克衫”的车是很高级的那种。因为坐在里面很舒服。还有缓缓的音乐低低地流动。

他转头问我:“飞车。怕不。”

“怕是小狗。”我朝他吐吐舌头。

“那系好安全带。”话音刚落。车已如离弦的箭飞奔起來。老实说我从來沒坐过开得这么快的车。看灯火阑珊的夜色变成彩色的风从眼前掠过。心里说不出的痛快。我故意打开车窗。让风吹乱我的长发。再哼两句我喜爱的歌。心情high到了极致。

这梦一般的夜的飞翔。

我爱它。

直到车终于在一条寂静的林荫道上停了下來。

我喘喘气看着茄克衫。他也看着我。然后问我说:“开心了。”

“嗯。”我点点头。

“那么。”他说:“接下來想做点什么。”

“**好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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