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丁霓霓换上夜宸东为她准备的黑色礼裙,款款走下旋转楼梯,
夜宸东在楼下拿着一支香槟酒,优雅地品尝着酒液的滋味,听到高跟鞋的脚步声,不经意的回头,他的视线就被那抹美丽的身影给吸引了,可能是因为穿着高跟鞋的原因,她走得小心翼翼,完全收敛起她平时大大咧咧的性格,有一种小女人可人娇羞的感觉,
水眸里的眸光潋滟,诱人的嘴唇轻轻上扬……
这样的丁霓霓,不同于往,却让他看得入神起來,
“哎呀……”丁霓霓在往下走一个台阶的时候,不负众望地踩着自己的曳地长裙,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都朝着前楼下扑去,
这离楼下的地板,还有好几个台阶呢,
丁霓霓心想,这要是摔下去,不死也得伤啊,她有点悲观地闭上眼睛,等待落地的疼痛,可是,迎接自己的不是冰冷的地板,而是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
可由于惯性太大,她带着他整个人都跌在地上,
她在上,他在下,以一种极度暧昧的姿势保持着,
她娇小的身体压在他的身体上,一双慌乱的眼眸紧紧盯着夜宸东精致的眸子,那里面的光彩流动着,宛若天上的星辰那般闪耀,很美很美,似乎比她喜欢的霓虹灯光更加闪亮,她的心里面,有一只乱跑的笨熊,撞得她的心脏胡乱地跳着,
而,夜宸东也凝望着丁霓霓,回想起那个被她压在身下的夜里,嘴角不禁浅浅地上扬,双手自然地搂在丁霓霓不足一握的腰肢上,
两个人都沒有开口说话,只是四目相对,
这样的相拥温存,温暖,美好到令人感觉到心动……
丁霓霓心想:如果这只是一场梦,她也希望能够让时间停在这一刻,或许,时间终究会流失,也让时间走得慢一些,可以让她的心,她的脑更记住此刻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响了起來,
“夜宸东,我來……”
但是,这个女声一下子提高了八度,还携着浓浓的怒意:“你们,你们这在做什么啊,”
张冰曦穿着礼服从别墅外走了进來,别墅的铁门已打开,她自是走进來了,别墅的门关上了,但是并沒有锁住,张冰曦擅做主张,想给夜宸东一个惊喜,便也不请自进,
但,张冰曦完全沒有想过,
她进來之后,看到的竟然是这样一幅不堪的画面……
丁霓霓竟然亲昵地趴在了夜宸东的身上,还深情地凝望着夜宸东,
丁霓霓,这个女人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然,丁霓霓听到张冰曦的声音,心里一慌,立刻从夜宸东的身上爬了起來,她像是一只偷东西的贼,刚刚偷到东西却被人抓了现行,
张冰曦放下手中的纸盒,走到了丁霓霓的身边,质问道:“丁霓霓,夜宸东不是你表哥吗,你为什么会压在他的身上啊,你说啊,”
自从上次小胜丁霓霓,张冰曦这几天放松了警惕,
可,现在她总算明白了,
丁霓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哪怕夜宸东训斥了她,可转眼间,她又可以无孔不入,见缝插针地勾引夜宸东,夜宸东对这个青涩的小女人一定沒什么兴趣,八成是她趁着自己去加拿大进修,夜宸东空虚时,使了心计,耍了手段的,
丁霓霓竭力解释道:“冰曦姐,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沒站稳,差点摔在地上,幸好表哥扶了我而已,你不要多心,沒什么的,”
张冰曦的嘴角冷勾,脸上还是笑意盈盈:“不小心,沒站稳,那你还真的有够不小心的,但,你福大命大,正好倒在了你表哥的怀里,这真的有够巧的啊,有点像电视剧啊,”
丁霓霓听了,心里咯噔一声,
或许夜宸东听不懂,但是她却是明白,
张冰曦这么说,是在指责她故意在勾引夜宸东……
丁霓霓心里一痛,沒错,她确实是喜欢夜宸东,很喜欢很喜欢,但是,当夜宸东说他会娶张冰曦的时候,她已经决定放弃挣扎,定要把自己那份暗恋永远藏在心里面,祝福他和张冰曦,
这时,夜宸东整理好自己的西装,朝着两人走來:“冰曦,丁霓霓说的沒错,就是那么巧……我是他的监护人,又怎么会对她做出什么图谋的事情來,”
丁霓霓连连点头:“嗯,冰曦姐,就是这样的,”
但是,她的眼光还是不由地黯然起來,
原來,刚才,他对她沒有图谋,可她却是对他图谋,私心地希望把他的脸庞记在心里面,
张冰曦心里还是存有强烈的不满,
这个丫头偷偷绘画夜宸东,现在还找机会以那样暧昧的姿势趴在夜宸东的身体上,什么偶然,这么巧合,这个丁霓霓一定是心思不纯,想要趁机魅惑夜宸东,
这……太不可原谅了,
张冰曦气定神闲地双手抱胸,锐利的眼光向丁霓霓射去:“哦,这样子啊,那看來,是我误会了……你是夜宸东的表妹,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