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赵刚的目的。于是笑道:
“老板也真聪明。自己奈何不了您。于是就向岳父大人告状。”
“听我父亲讲。他现在可能在曼谷住医院治疗被我捏伤的那个地方。
“总经理。您出手也太狠了点。那是男人的命根子。”赵刚欲言又止。似乎在逗着萝蔓玩。
“我不知道那里是男人的命根子。我只知道那里是欺负女人的罪魁祸首。”萝蔓哧哧笑道。“如果是我喜欢的男人。我会把那个地方当作宝贝呵护。”
“总经理。老板现在的伤怎么样了。沒发炎吧。”赵刚问道。他倒不是关心劬恭的死活。而是想知道劬恭的伤势就可以预料他的行踪。
“我父亲哪会管这种破事呢。那畜生现在沒死应该是死不了了。”萝蔓说道。
“总经理。老板有了这一回。以后就不会随便欺负您了。”
“赵先生。我不是那种任凭男人欺负、摆布的女人。但我也决不随便欺负摆布男人。对于我喜欢的男人。怎么摆布我都喜欢。”萝蔓已经暗示她喜欢赵刚。也愿意赵刚摆布她。
“总经理。我属于可以摆布您的男人吗。”赵刚终于使出了杀手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