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
箩蔓很少去服务大楼。也从未去过小姐们住的楼层。因为她本身就是女人。虽然她现在靠小姐们赚钱。但她却并不想见到这些为她赚钱的“工具”。
箩蔓走进冉苒住的3911房间时。正是护士给冉苒处理伤口的时候。护士和竹小萍见箩蔓进來了。于是立即停下手中的活。毕恭毕正地垂手站在一边。两人一前一后地说道:
“总经理好。”
“老板娘好。”
“原來你就是这个山寨的老板娘。”冉冉勉强地坐了起來。两只大眼睛瞪着箩蔓说道。“你是靠卖身发财的吧。女人到了这种无耻的地步还不如去跳海。请你立即滚出去。我不愿意看到你这种下贱女人。”
箩蔓听了脸色十分难看。伸手就给了冉苒一耳光后说道:
“我好心好意來看你。你竟不识好歹。血口喷人。我可以告诉你。你若惹火了我。我叫人马上将你送去喂鳄鱼。”
“我哪里血口喷人了。你如果是个好女人。还从世界各地将女人骗进你们的山寨关了起來。还靠这些被你们骗來抢來的女人为你们赚钱。你践踏了别人的人格和尊严。你侵犯了别人的自由和权利。你是世界上最坏最坏的女人。最最无耻的女人。”冉苒骂得更难听。
箩蔓从未被别人骂过。更沒被被人这样骂过。虽然肚皮已经快要被气得爆炸了。但心里又不能不承认被眼前这个女子骂得对。因为逍遥山寨本來就像冉苒所骂的那样。从世界各地将女人骗來、抢來。再通过她们去赚钱。想到这里她倒心平气和地说道:
“你是怎么來到这里的。”
冉苒正准备继续挨她的耳光。但出乎她的意料被她骂得狗血淋头的老板娘。突然变得和气了起來。于是她也不再继续骂了。骂人是为了出口恶气。但骂人也很伤自己的身体。既然气已经出了。于是她也心平气和地说道:
“被朋友骗去海上游玩。一上船就被劫持到了这里。”
“你今天为什么刺伤三个人呢。”
“因为你豢养的畜生以训练为名。对我进行强奸。难道我不能反抗。不能自卫。换上是你的话。你难道愿意被被人强奸。”冉苒说着说着火气又上來了。
“我很佩服你的勇气。所以我才來见见你。我也可以告诉你。我也是让了男人的当。被骗到这里來做老板娘的。我并不缺钱用。我父亲是泰国的大商人。”箩蔓说道。她既是说给冉苒听的。更是说给在场的她的员工们听的。
“你既然也上过当、受过骗。那你为什么还让别人为你受罪呢。”冉苒反问道。
“我今天不是來跟你讨论这个问題的。请你好好养伤。脾气不要那么大。不然会吃亏的。”箩蔓说完准备离去。冉苒突然说道:
“你们将我骗到这里來的目的无非是为了赚钱。我给钱你们。请你放我出去好吧。”
“小姐。告诉你的实话。我虽然是总经理。但我做不了你的主。”箩蔓说完立即离去。冉苒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大声说道:
“你是世界上最可鄙但也是最可悲的女人。”
箩蔓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走去。但冉苒所骂的“你是世界上最可鄙但也是最可悲的女人。”这句话却已经钻进了她的耳朵里。而且从她的耳朵里又很快地钻进了她的大脑里。
“我真的是世界上最可鄙、最可悲的女人吗。”箩蔓在心里反复问自己这个问題。直到电梯停在她的别墅三楼了。她心里还在问这个问題。赵刚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见她回來了于是立即起身站了起來。以示礼貌。但并沒跟她说话。因为他跟她沒有公共的语言。倒是箩蔓先开口了:
“赵先生。您认为我这个人怎么样。”她说完示意赵刚坐下。她自己也坐到赵刚的对面。赵刚见她脸色铁青。心想准是怄了别人的气。于是笑道:
“我认为总经理聪明、能干又漂亮。”
“有人刚才骂我是世界上最可鄙、最可悲的女人。您认为骂得对吗。”
“总经理。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这么骂您。”赵刚心里似乎预感到是冉苒骂的。因为冉苒今天开始训练。箩蔓刚才出去有可能是去了训练室。如果去别的地方她会带上他的。赵刚立即为冉苒捏着一把汗。
“是一个刚來了只有几天时间的小姐。在时间上几乎跟您來到我这里差不多。她今天在训练时刺伤了三名工作人员。她也被打伤了。我好心好意地去看她。她却无原无故地把我臭骂一顿。差点将我气死了。”箩蔓说道。也不知道她是故意讲给赵刚听的还是因一时之气在无意发泄心中的委屈。赵刚心里却已经肯定是冉苒所为了。于是说道:
“总经理。您大人大量就不要为别人骂人的几句话怄气了。”
“赵先生。我长这么大。从沒怄过这种气。但我也承认自己被她骂得对。我确实是世界上最可悲的女人。但不并不可鄙。”箩蔓说道。
“总经理。其实您应该像您父亲那样做正当生意。”赵刚的话一说出口就十分后悔。因为他是在间接批评箩蔓现在是在做不正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