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翊飞一接到慕容秋的电话,心情就变得极为复杂,一方面知道自己能帮到肖冉很开心,另一方面又很不愿意接受慕容秋已经是肖冉的丈夫和孩子他爹的事实,
帮助肖冉他很乐意,对她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他心里有愧,但一想到这等于也帮助了慕容秋,他心里便跟吞了几只苍蝇一样,说不出的难受,
人啊,一定要到失去了才懂得后悔,一想起肖冉以前对自己的好,他便后悔不迭,同时也更加痛恨徐雯,
若不是她耍手段,肖冉应该是他的妻子,而那个孩子应该是他们两人的,而不是那个该死的慕容秋,
可惜这个世上沒有后悔药,也无法像小说和影视剧里一样时光倒流來个重生或者穿越,罗翊飞纵然再难受再不甘,也只得吞下这枚苦果,
肖冉自然是跟慕容秋一起來的,早已经等在小区门口的罗翊飞在看见慕容秋温柔的打开车门扶着肖冉下车时,眼里便闪过一道悔恨和嫉妒的光芒,不过他很好的掩饰了下來,走过去,无视慕容秋,径自跟肖冉打招呼:“冉冉,你來了,”
听到这个称呼慕容秋便朝他射去一抹寒光,但他就当沒发现一样,眼睛直直地看着肖冉,
肖冉一心记挂着孩子,沒有注意到两个男人的互动,焦急地说道:“你说徐雯带着孩子在便利店买了奶粉,这事儿是真的吗,”
“嗯,昨晚我妈打麻将回來时无意间看见的,然后我也去问了便利店值班的那个收银员,确定了的确有个带着几个月孩子來买奶粉的女人,应该就是她,”罗翊飞点了点头,
“可我们昨晚找人查了这片的所有租房记录,沒有她的名字啊,”
“或许她沒有用自己的名字租房子,又或许她是住在认识的人家里,不过这样很难查到,我们总不能一家家敲门去问吧,”罗翊飞拧眉叹了口气,
肖冉脸上挂满了焦急,无助地看着慕容秋,“怎么办,这都两天多了,我好怕孩子会出事,”
慕容秋揽住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老婆,徐雯既然会买奶粉,就证明了她不会对孩子不利,只要孩子是安全的,我们就一定能找到他,别担心,有我呢,”
肖冉点了点头,闭上双眼靠在他的怀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秀眉蹙起,
这一幕看在罗翊飞的眼里却是那么的刺眼,原本让肖冉放心依靠的男人应该是他才对啊,
双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他强行扭开头不让自己去看这让他无比心痛的画面,拳头却握得咯咯作响,
慕容秋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眼里闪过一抹嘲讽,接着消失不见,揽着肖冉,对罗翊飞说道:“冉冉这两天几乎沒睡,沒吃早饭就过來了,我怕她身体撑不住,找个地方坐下來说吧,”
罗翊飞自然同意,心疼地看了肖冉一眼,便带着两人往附近的某早餐店走去,
早餐店里,看着慕容秋轻言细语哄着肖冉吃东西,罗翊飞根本什么都吃不下,脑里心里全被嫉妒占据,看着慕容秋的眼神几乎能喷出火來,
慕容秋却依然如故做着自己的事,就像沒感觉到那灼热的视线一样,待到肖冉终于勉强吃了些东西,他才拿起一根油条,一边撕着一边问道:“你是徐雯的丈夫,而这边又是你住的地方,你知不知道她在这里跟谁比较熟,”
“是前夫,我们已经离婚了,”罗翊飞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他敢保证慕容秋是故意这么说的,心底对他的反感又增了几分,“我们结婚后并沒有住在这里,而且她也很少來这边,所以我不清楚,”
慕容秋将撕下來的油条小段放进盛着豆浆的碗里,用筷子按了按,待到油条吸满豆浆变得柔软后,才优雅的用筷子夹起來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罗翊飞明显很不待见他这样的吃法,拿起一根油条大口咬下一截,用力的嚼了起來,似乎把油条当成慕容秋在咬,边咬还边不善的看着他,
肖冉沒有说话,她一直低着头,面沉如水,心里全是对小睿睿的担忧,
这时,刚好隔壁桌來了个住在附近的男性居民,似乎跟老板很熟悉,坐下來便说道:“老周,给我來三根油条一碗稀饭,”
老板很快便将东西端了过來,放下后笑着说道:“今儿怎么起这么早,”
“别提了,这两晚上我都沒睡好,”男人喝了一大口稀饭后说道,
“怎么了,跟老婆吵架了,”
“老婆带着孩子回娘家看父母去了,就我一人在家,”
老板一下就笑了,“那就是想老婆想得睡不着了,”
男人摇头道:“不是,我不是住在一楼吗,这两晚上邪门的很,半夜我总听到地下室那有孩子的哭声,整的我是心惊胆战的,”
“不是好几家都把地下室改成小房间出租了吗,是不是那住了带孩子的啊,”
“我楼下那地下室是四楼老罗家的,根本就一直空着,而且我白天还特意去看了看,里面一点动静都沒有,你说是不是邪门,”
听到这话,慕容秋立刻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