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忆儿和她长得一点都不像。反而像极了早上还在挖苦自己的那位好兄弟。要不是前两天才再过黎庆轩。他差点就顺着她的暗示信了忆儿不是秦潇的亲生女儿。
这个小家伙的存在让林默寒倍感意外。却更加弄不明白俩人之间的奇特关系。
“舅舅。”
看着他似笑非笑的复杂表情。小浩淼忍不住了。
“哦。沒事。小浩淼啊。告诉我你喜欢忆儿妹妹么。”
“嗯。”
小男孩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双目铮亮。
“那有空的话我们请她來家里玩怎么样。”
“真的吗。”
毫不掩饰的天真表情让林默寒好受了许多。他决定抓住机会好好补偿上次的过失。另一方面。他还有些犹豫:潇。我是否该透露一些给你呢。
冉秋一家三代突然同时出现在输液大厅的阵势着实让黎庆轩感到突然。尤其是忆儿头上的那块绷带。更是让他顿时冒出一身冷汗。
忆儿则是激动的要命。不顾他正在打点滴就想冲上去。却被冉秋抢先伏在他耳边说明了來意。
这番解释不由得让他由惊转喜。不论如何。哪怕只是善意的谎言。他也很欣慰他可以有机会早些融入这个家庭。
还沒等他调整好情绪。忆儿便雀跃着扑了过來。满眼喜悦的泪花:
“爸爸。”
这嗲声顿时让他的心酥到了骨子里:
“乖。”
有种想拔掉针头的冲动。他好想搂紧她高高举过头顶听她的咯咯嬉笑。却被冉秋厉色制止。
“忆儿。黎叔叔。不。爸爸他生病了。先不闹他好吗。”
立即变回温顺的小羊羔。忆儿毫不客气的爬上黎庆轩的腿。窝怀里与他做亲昵状。
他也十分配合的用下巴蹭她的小鼻尖儿。星星点点冒出的胡茬却不小心挠到了她:
“嘻嘻。嘿。痒死了。”
看着挤眉弄眼向她求助的忆儿。冉秋心里五味陈杂。脸色也变了许多。
“啊呀。回家咱就给剃了。忆儿要帮忙哦。”
看出她的不自在。他立即停了下來。用修长手指轻抚忆儿伤口附近的额头:
“还痛吗。”
忆儿却在瞬间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后面的辫梢都快扫到他的脸了。
“不痛了。有爸爸在就不痛。爸爸。会不会留疤啊。我好害怕。”
“不会的。忆儿不是说了吗。有爸爸在。不会让你留疤的。还会是个漂亮的小公主。”
“够了。”
她演不下去了。沒想到他竟会配合到这种程度。强硬的把忆儿塞到冉妈妈怀里抱出去之后。她虚脱般地坐在了他隔壁的位置上。顺势靠上他的肩:
“对不起。”
“怎么了。你并沒有做错啊。”
很少看她情绪低落。这时的她比忆儿更像个孩子。让他好想把她据为己有。拥入怀里细细呵护。既然以后也会是忆儿的父亲。现在就认下來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不。你为我做的已经足够多了。”
此时已经接近中午。冉秋无力地环视周围。偌大的输液大厅里只剩下她俩和一对老夫妻了。那位面容慈祥的老先生正戴着眼镜一边点滴一边看着报纸。似乎已经习以为常。旁边的老太太则是剥好了橘子不停地送往丈夫的嘴巴里。
恩爱的场景令她想起买下家里别墅的那对老人。她不禁有些惆怅。那片和父亲一同种下的栀子花园。现在还会否还被保留着。
爸爸。如果你还活着。可以告诉我现在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吗。
她睡着了。耳际的碎发挡住了侧脸。却急坏了旁边的黎庆轩。他太爱她。完全不可自拔。就算是条不归路。他也打算一直这么走下去。
轻抚她的头发。可她睡得竟那么浅。睫毛轻颤之后便醒了过來。沒有得到充分休息的眼睛里多出了几条血丝。这令他有些懊恼。应该再轻些的。
她再次闭上眼睛。略微调整靠在她肩上的姿势。似乎是在闭目养神:
“你知道吗。其实我并不讨厌医院。”
“嗯。”
“小时候的我可是在医院泡大的。消毒水的味道反倒让我安心呢。”
唇角的那抹妩媚笑意让他心醉。如果他真是忆儿的亲生父亲。将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针水已经见底。贪恋起肩头的淡淡发香。他不动声色的关掉了气阀。要是时间也能像吊瓶里停止滴落的药水。该有多好。
“庆轩。”
他的心头不由得一震。只因他的女神再一次直呼他的名。
“忆儿不是林默寒的......”
“嗯。”
这结果和他之前猜测的相同。因为提起林默寒。她是淡定自若的。丝毫沒有因为和爱情有关的慌乱。这反而给他更多的自信。
他甚至有种禁不住的窃喜。如果对手真的是林。恐怕又将对他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