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走來,对烁夜说了些什么,好像很机密的样子,可太小声,杜晨宇并未听到,
等下属退下后,烁夜负手而立了一会儿,见杜晨宇还是沒有什么异常,便对一旁的易森易凡吩咐道:“把他带下去,晚上无需给他注射安眠药,等药效过后,把他送到主人那里去,”
“是,”兄弟二人恭敬行礼,然后把杜晨宇带到了前面的房间,
等一进入房间,杜晨宇就如撕掉了咒符一样情绪激烈起來,他回头想要质问易森和易凡方轻唯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却被易森捂住了嘴巴,示意他安静下來,并且指了指外面,
杜晨宇知道自己失态了,忍住了心中的疑虑,坐在了床边,等待这预计中的药效过去,
………………
约莫三小时后,夜色慢慢笼罩在了上空,杜晨宇又要换上另外一幅正常状态时的面孔面对世人,这样表演舞台剧一样的感觉让他有些吃不消,况且是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表演,
“药效”一过,杜晨宇就冲到烁夜那里追问方轻唯的情况,现在他与烁夜都在互相猜测,他怀疑烁夜是在诈他的反应,可也不敢不信,万一方轻唯真的被他们抓住了怎么办,
而烁夜也一刻都沒有消除过对杜晨宇的怀疑,他轻笑一声,并沒有回答杜晨宇的问題,而是直接叫易森兄弟把他送走了,
主人,也就是说古逸要见杜晨宇,烁夜不知道是为何,他也无权过问,而杜晨宇心中也满是猜测,
事实上,想见他的人不是古逸,而是方凉景,
从中堂社出发,一行三辆车,而杜晨宇乘坐的车在中间,前后各一辆保驾护航的车辆,
“到底怎么回事,快告诉我,”车刚刚驶出去,时刻挂念着方轻唯安危的杜晨宇就立即询问易森,还好这辆车内只有易森和他两个人,
易森也很无奈,看杜晨宇焦急不已,他叹了口气,回答道:“我们与总裁那边失去了联系,但也沒有收到消息说他被烁夜的人抓住了,所以现在还不知道确切的情况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会突然失去联系,”本來就悬着的心更加不安了,
易森也表示不知道,两人停止了交谈,在沉默中朝着古逸那阴森的住宅驶去,在惴惴不安中迎接瞬息万变的局势,
然而他们都沒想到的是,两人刚才的对话通过车座下的微型窃听器传到了烁夜的耳朵里,仅仅三言两语,烁夜就能勾勒出事情的大概,
小巧的窃听装置在烁夜骨节分明的纤纤玉指中化为废品,因为太用力,烁夜的指节都已经发白,他好像是在发怒,而表情却是带着笑容的,,杜晨宇,果然不是那么简单的,
他不是与方轻唯有默契么,那就让他们互相为对方准备好墓穴,死在一起好了……
烁夜张开五指,被捏成碎片的窃听器外壳掉落在地上,成为了烁夜怒火之下的第一个牺牲品……他的掌控能力,从未被人如此挑战过,
到达目的地时,天色已经渐渐被暗沉笼罩,傍晚的天空像压在人心上的一块石头,杜晨宇从车上下來,可外面的空气一点也不比车上更清新,反而感觉沉闷又稀薄,
有侍者出來迎接,易森和易凡被挡在了外面,杜晨宇小声道了一句沒事,然后便第二次踏进了这个地方,走过花园,里面的玫瑰芬芳像浓雾一样把人围绕,
杜晨宇被带领到楼上的餐厅里等待,偌大的空间里沒有灯光照明,只有长形餐桌上依次摆放这许多烛台,上面插着熏香蜡烛,随着燃烧而飘散着香味,镀金的漂亮烛台,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长桌的中央还摆放着新采摘的花朵,一切看起來就像极了一场浪漫的烛光晚餐,如果不是那诡异气氛的话……
房间里,古逸扔了一套高级男装在水床上,方凉景的目光投射到微微晃荡的床上,“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