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禁地。掠过一块块均匀的紧实的腹肌。握住了男人最致命的把柄。
“轻唯。你也硬了呢……”方凉景在耳边低语。那一丝沙哑和灼热的气息。带着醉人的魅惑。
“所以哥哥让着弟弟吧。我会满足你的。直到把你撑到裂开……”方轻唯说的是气话。他们不去打破那条界限。因为那是他们之间的约定。比任何兄弟更亲。却永远清清白白的。可现在这家伙却违背了誓言。方轻唯知道他要对自己做什么。甚至能从方凉景的眼中看见那种邪恶。那种渴望。几乎化为了有形。淫~邪的一幕幕上演着。
“哥。不可能的。我们俩永远也不可能。我已经有爱的人了……”方轻唯怒吼一声。被爱拒之门外的他。又如何学得会拐弯呢。他一鼓作气翻过身。反压着方凉景。坐在他肚子上。二人对视着。待气息喘匀。方轻唯一个耳光甩在了方凉景脸上。因为他眼中偏执的欲~望未曾熄灭。
方轻唯起身离开。想结束他诡异的欲孽。而方凉景似乎被方轻唯刚才的话刺激到了。
还沒等方轻唯离开。他伸腿绊倒了他。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不长不短的白袍半遮着那令人心驰神往的白皙双丘。叫人为之痴迷的完美身躯透过视线唤醒了体内的狂兽。再沒有什么能够阻止。
“为什么不可能。跨过这条线。你就永远都是我。。”
裤子被退到了膝盖以下。即不能遮体。又会绊住脚步。方轻唯想逃却逃不掉。想打又分不出输赢。只好见招拆招让方凉景无从下手。可渐渐的也体力不支。而那个疯子哪里会疲倦。。
他不住的往后退。而方凉景则飞快的朝他爬过去。抬起了他的双腿。体下。是沒有任何布料相隔的零距离摩擦。火热的凶器抵住那里。不时跳动着。那种清晰的感觉就像有人拿着刀尖对准你的眼球一样。
方轻唯一看后面。已经抵在了墙边。退无可退。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地方未经开发而太紧太涩。方凉景可能就直接冲进去了。他用手指沾取了一些唾液以作湿润。那迫不及待的感觉像紧绷的弦一样随时会被扯断。可箭若发出去。肯定会令身下人受伤。所以他还是在忍耐着为处子之地做扩张。
方轻唯左右看了看。仍旧在想制胜的方法。忽然。他看见方凉景鼻梁上架的眼镜。趁其不备夺了过來。将眼镜往地上一杵。镜片顿时碎成了几块锋利的玻璃片。方轻唯捡起最大的那块儿。一挥手朝他身上一划。从方凉景的耳朵后面至锁骨处。脖子被划出一道血痕。随即。血液从大血管中冲出了划破的皮肤。汩汩流下。很快红了半侧的道服。
情急的那一刻。方轻唯是真的起了杀心。如果不是镜片太小。或许那天方轻唯就真的弑兄了也不一定。
方凉景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弟弟。然后单手捂着脖子。又伸到眼前看了看。满手的鲜血才告诉他刚才那一下是真的。他瞳孔一缩。眼中的偏执已经成狂。
方轻唯踉跄着站起身。提上了裤子。正想出去叫人把方凉景抬到医院去。而他却在背后一阵冷笑。笑的人心悸。
“呵呵呵……很好。你终于学会绝地反击了。”方凉景摇摇晃晃的从地上起來。脖子上长长的血痕里不断涌出鲜血。就像血瀑布一样触目惊心。“如果沒有他。你会怎么做……。”
方轻唯回头看着那个站得笔直的人。他曾经也为此痴狂一时。如果自己对杜晨宇做出同样的事情。会不会也是这样的结果。如果沒有他。方轻唯脸上的笑带着自嘲的意味……“也许……会和你一起堕落吧。”
“那就让他消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