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助乌国一指之力。”
闭目真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气。沉声道:“焦道友当真不顾大局。意气用事吗。”
“意气用事。好笑啊好笑。”焦云海扬天长笑道:“焦某三百年前修行之际。最羡慕修士的不是飞天遁地之能。颠倒乾坤之力。而是他们能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不受身外之物的拖累。沒想到修成修士之后自由自在的日子沒过多久。各种各样的麻烦倒是层出不穷。早知今日。我还修什么道。当个俗人快快乐乐过一辈子岂不是好。真人说我意气用事。却不知这意气用事从來就是我焦云海的作风。真人今日要杀我不难。想让焦某乖乖听话。却是万无可能。”
闭目真人也沒料到焦云海能如此决绝。点了点头。缓缓地道:“原來如此。焦道友既然如此说。不用问。就算贫道不让道友进入天地洪炉。你也不会再助各位同道了。既然如此。那就别怪贫道无情了。”一抖手擎出了银鹰剑。
焦云海哈哈笑道:“真人不必客气了。什么有情无情。焦某既然敢说这番话。生死二字早已置之度外。不过真人就算是大罗金仙。想取我的命。只怕也沒有那么容易。”伸手自怀中取出了一柄丝线快要掉光了的拂尘。在胸前一横。道:“还有哪位道友要取贫道的性命。尽管出手便是。”
闭庐居士长叹一声。首先退了开去。飞铲老祖看了看闭目。见这位真人脸露不豫之色。情知他不愿人相助。向焦云海拱了拱手也退了开去。
闭目真人手中拿定银鹰剑。向焦云海一指。道:“焦道友。贫道最后再劝你一次。若是道友肯改变主意。就算不入天地洪炉也可。”若不是心中对焦云海也有些佩服。他决不会做出这样的让步。
焦云海脸上仍旧是那副常有的笑容:“多谢真人好意。但焦某糊涂了好些日子。今日才算找到了真正的方向。既然找到了就不想再改了。真人。请出手吧。”
闭目真人点了点头。银鹰剑一摆。一道剑光直奔焦云海。他敬焦云海道心坚定。竟沒有施展神通道法。而是用世俗武学与之相斗。
焦云海本已存了必死之心。见闭目真人竟以武学与之相斗。精神顿时一振。心道:“我以武入道。就算神通不如你。你想不受伤杀我也沒那么容易。”拂尘一摆向闭目真人双目便扫。他们二人都是大修士。就算用的是普通武学。施展之际也不自觉地加入了道术。焦云海这一扫。拂尘上泛起金紫之光。若被他扫中。就算是大罗金仙的不坏之身也要开个口子。
闭目真人见他來势凶猛。银鹰剑转攻为守。化为一道银虹挡住了焦云海的拂尘。
焦云海占得先机。得理不饶人。将手中拂法当长鞭使用。一时之间金紫之光大放异彩。将闭目真人逼得只有招架之功。无有还手之力。若是不知二人身份的人看见了。还以为焦云海是大罗金仙呢。
闭庐居士眼见了焦云海占了上风。却摇头叹道:“大罗金仙终究是大罗金仙。道行相差半分也强求不得。即便是不曾施展神通道术。闭目真人现在也已经控制了局面。焦道友攻势虽猛。终究也是无能为力。”
飞铲老祖道:“这还用说嘛。我看焦道友也沒有想过能赢。现在只是拼命找机会给闭目真人一记重击。就算让他击中又能怎么样呢。唉。看看下面。人家荀国修士正同心协力想要破阵。我们呢。则在内讧。这仗还怎么打。”
闭庐居士道:“我们是主动挑衅。人家是被迫战。道理在人家那一边。荀国的修士都是主动來助阵的。不比我们是被人请來的。诱來的。逼來的。当然不一样了。”
焦云海招数越來越紧。拂尘越挥越快。心中的斗志却是越來越小。到后來忽得一声长叹。把拂尘向空中一抛。双手背于身后。道:“闭目真人。多蒙你手下留情。焦某若再打下去。也未免太不知好歹了。真人也不必多费手脚。焦云海任你处置便了。”他唯一的打算便是能给闭目真人一记重击。谁料一交手才知道。自己真是差着人家老远。若当真动手。只怕反手之间就可将自己诛杀当场。明白了这一点。焦云海又哪里还有心再斗下去。干脆认命。
闭目真人收银鹰剑。心里正拿不定主意如意处置焦云海。忽见前方红光大盛。他心中一惊。心道:“难不成其余几路荀国人马已经杀到此地了。若是他们和许云封里应外合起來。可就麻烦了。”前方來人速度极快。他心中只是略一犹豫。來人已经到了百丈以外。闭目真人注目凝神。仔细一看。心中顿时一松。
只见來的乃是一前一后二人。前面那人是一名身穿道袍的孩童。头上发髻已被削掉。身上有道袍也被烧出了几个窟窿。右手拿一柄宝剑。左手持一把羽扇。本來白皙如婴儿的脸上也满是焦黑之色。神情之间甚是狼狈。明显是被人追赶。
后面追他那人脚踏风火双轮。手持火尖枪。前面那孩童快。他也快。那孩童慢他也慢。既不过于逼近又不放那孩童逃走。一边追一边嘲笑道:“早就告诉过你别來惹我。你偏不听。现在想走哪有那么容易。若是哪个人來招惹我之后都能安全离开。回到处里岂不被人笑掉大牙。我劝你还是停下來。好好和我打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