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错。无人敢对我们怎么样。现在国家有难。我等自然要为国家出力。这又有什么不对。”
苏莎就怕他们不说话。一听柯二搭茬儿。精神马上就來了:“所以说啊。你们这就叫既得利益者。因为这种体制对你们自身有好处。所以就算体制有再多的缺点。你们也视若无睹。视如不见。相反。一旦有人想冲击这种体制的时候。你们就会马上跳出來加以阻制。甚至比这种体制的最大得益还要來劲。唉。这就是你们。社会精英份子。”
柯二凑到柯大耳边道:“大哥。这个小子神神道道。说的话我们都听不懂。不会是邪魔入体了吧。我听说凡是犯这种病的人。揍他一顿就什么都好了。要不。咱们也试试。”
柯大到底是老成一些。道:“低声些。这个小子有些來历。沒看见天威上将军拿他都沒办法。他想说随便他去说。我们只要拿他当放屁不就好了。”说到这里。他把声音又压低了一些。道:“你就算想打他也不能在这个地方打。后面天威上将军他们还看得见呢。这四周大雾弥漫。只要我们走远一点。到一个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那时候你再打他也不晚啊。”
苏莎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了被别人预定的目标。仍然傻乎乎地四处乱飞。一面拼命炫耀着从学校学來的各种社会学知识。要么说他这个人脑子里缺根弦呢。这里是什么地方。容得你在这里卖弄这些沒用的东西。苏莎刚才还胆小得要死。现在又完全把危险抛之脑后了。
荀国众人在大阵时折腾了这么大半天。破坛斩将。乌国又岂能沒有一点反应。以闭目真人为首的乌国修士早已做好了准备。要给荀国众人迎头痛击。只不过时机未到。一直隐忍不发而已。苏莎在阵里四下乱撞。好几次从修士藏身之处掠过。有些修士忍不住想要出手。却被闭目真人制止了。
闭目真人道:“这苏莎不过是个小角色。那许云封和荀国国主才是要紧。我们若此时出手。打草惊蛇。岂不坏了大事。”
有修士道:“可也不能任由这苏莎乱撞吧。若是有道友一时不慎。被他看破了真相。那。那不打草也惊蛇了。”
“这倒也是。”闭目真人略一沉思。笑道:“來得是天威上将军和荀国的天赋异禀者。自然有我乌国的天赋异禀者前去应付。”向暗处打了一个手势。
柯大柯二正往前行。柯二忽然叫道:“大哥。前方有敌人。而且人数不少。”许天威之所以派他们二人为前哨。便是因为他二人眼聪目明。五感胜过常人十数倍。虽然这不过是他们的异能带來的副作用。但在战场之上却再有用处不过。柯二老远就看见雾气翻滚。数条人影从远处奔來。连忙出声示警。
柯大也听见了马蹄之声。忙道:“小心戒备。等候上将军來援。”兄弟两人勒马停蹄。握紧了手中的大刀。
苏莎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正待问他们二人为什么不走了。忽听得阵内传出喊杀之声。这才明白原來是敌人來了。他这才想起自己不是在宇宙时代的饮食店。而是在随时都有性命之危的碎玉大阵里。现在不是高谈阔论。炫耀才学的时候。是想办法怎么活下去的时候。他连走鳞都不站了。撒开两条腿就往许天威那边跑。一边跑还一边喊:“敌人來了。敌人來了。”其实他连敌人的影子还沒看到呢。
柯二把大刀一横。拦住苏莎。鄙视地道:“当然是敌人來了。难道还会是请你吃饭的人來了不成。看你怕的那个样子。真给男人丢脸。”
苏莎喘着粗气还反驳呢;“谁说我怕了。我这是给后面的人报信好不好。我们是干什么的。是前哨。是察探虚实的。不是逞匹夫之勇的。现在已经发现敌人了。我们当然就要回去报告了。”
柯二道:“你骗鬼吧。发现敌人。就你也好意思说发现敌人。是敌人自己出现的吧。他们的声音聋子都听得见。还用得着你回去报告。”
柯大道:“老二。你跟他费什么话。迎敌要紧。”说罢。拍马舞刀向前迎去。柯二紧随其后。走之前还撂下一句话:“姓苏的。你要是个男人。就跟咱们一起去。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个疤。你要是自认沒种。那就只管逃好了。”
“沒种就沒种。只要能活下去就好了。”苏莎小声嘀咕着。说是这么说。真要让他一个人跑回去。他也沒那个脸。只好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乌国的人马其实也并不多。仅仅只有十二骑。为首的正是和苏莎有过一仗之缘的姜效行。这位乌国异能第一人。此次骑了匹似牛非牛。似虎非虎的怪兽。手中仍是一杆方天画戟。他见苏莎三人冲來。把手中方天画戟向外一摆。十二匹坐骑一字排开。缓缓向苏莎三人逼來。
柯氏兄弟并非是一味逞强之人。明知敌众我寡。自我不肯硬拚。马到中途。兄弟二人一使眼色。两匹战马一匹向左一向右。兜向敌人两翼。想自后方包抄。只剩下苏莎一人还傻傻着往前冲呢。
乌国的人自然也不是无能之辈。不用姜效行发令。便有两骑自行杀出迎向柯氏兄弟。迎向柯大的也是一个高大的汉子。穿着厚厚地铁甲。浑身包得如同一个铁棕子一般。掌中是一对极有份量的娃娃槊。看他那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