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不甘失败。几次欲要重新伸展身躯。但明珠越來越亮。轻易就将他打向溃不成军。
有修士赞道:“古道友。你这避尘珠果然厉害。轻易就将乌国修士的浓雾清开。这么看來那劳什子碎玉阵也沒什么了不起。”
话音未落。忽从沼泽深处射出一道电光。不偏不倚正中那颗明珠。那避尘珠除了能清除雾气之外。并无别的厉害之处。如何经得住这一击。当即“啪”的一声碎成了齑粉
那避尘珠虽然名字并不起眼。实则乃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异宝。修行界类似的宝珠不下数百。却沒有哪颗的效果能够及得上这一颗。不然也驱不散乌国众修士布下的浓雾。那“古道友”一直对拥有此珠颇为自得。今日想着能在人前露脸。沒想到竟毁在别人的手里。心疼得他大叫一声。抽出宝剑就想往沼泽里冲。
木灵子站在他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肩头。道:“古道友。切勿冲动。对方就是想以此激怒我们。千万不要中计啊。”
沼泽中传了冷笑声:“你们太看得起自己了。不管激不激怒你们。你们入了碎玉阵都只有死路一条。我只是听不得别人说大话。才给了他一点教训。”
那古道友名唤古传今。在荀国修行界也小有名气。闻言更是大怒。向沼泽中叫道:“藏头露尾。暗箭伤人的鼠辈。可敢出來和我见个高下吗。”
沼泽中冷笑声更大:“区区无名之辈也敢嚣张。道爷有什么不敢。”随着话声。一名道人右手执宝剑。左手提花篮。脚踏紫云飞了出來。
古传今一见敌人露面。哪里还按捺得住。举宝剑搂头就砍。那道人举宝剑架住。笑道:“你这个人好沒道理。我还未通名报姓。也不知道你的名字。你怎么就动起手來了。我乃乌国散修金钟子。把你的名字说出來。也免得道爷不知道自己杀了谁。”
古传今咬牙切齿。叫道:“你家道爷古传今。好好记住。免得阴魂不能告诉别人是谁杀了你。”挥宝剑又斩。金钟子接架相还。两人宝剑齐举杀在一处。
杀了七八个回合。金钟子掉头便走。口中道:“姓古的。你可敢來追我吗。”
古传今也知他必定有诈。但自忖自己也有保命的本事。叫道:“有何不敢。你跑到天边。道爷便追到天边。”提宝剑在后面便追。荀国众修士纷纷叫他小心。木灵子更是劝他不要再追。他只是不理。
金钟子见古传今追來。把手中花篮向他一晃。自花篮中射出一道白光。向古传今便打。古传今冷笑一声。道:“我还有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宝物。原來不过是一把化仙刀。区区小技岂能伤我。”伸手在自己头顶一拍。天灵盖上升起一朵白云托住了化仙刀。
金钟子见化仙刀无功。二次晃动花篮。从花篮中又射出一道绿光。这次却是三片碧绿色的叶子。这三片叶子比化仙刀又厉害了三分。名唤堕仙叶。只要被它粘上定然是法力全消。如同凡人一般。
古传今也识得那叶子的厉害。他那白光接得住化仙刀。却不敢去碰这三片叶子。急忙从囊中取出一枚玉镯。往空中一抛。口中喊了声“疾。”。那玉镯也是一道白光向堕仙叶撞去。两件法宝相撞。宛如在空中放了一朵特大号的烟火。当真是绚烂夺目。连周围的雾气也被染成了一片绿色。
苏莎在人群中拍手叫好:“好啊。好漂亮烟火。还有沒有啊。我还想看呢。”全不顾别人对他怒目而视。
古传今心道:“他那花篮中看似宝贝甚多。如果让他这么一件一件放下去。什么时候是个了结。与其你放。不如我放。”想到此处。从囊中取出一根竹签。喊了声“着打”。甩手向金钟子打去。
金钟子叫了声“來得好。”。将花篮托在手中。口中念念有词。花篮放出五色光芒來收竹签。
古传今早料到他有此一着。一声冷笑。双手合什。手指交错。口中念道:“快快快。灵竹一签如电快。”那竹签犹如装了加速器。一头就扎进了花篮里。
金钟子正要看那竹签是如法宝。古传今忽然手指一转。又念道:“转转转。随心所欲任我转。回來。”随着这一声叱喝。金钟子的花篮里发出一声轻响。然后接二连三地发出脆响。整个花篮的光芒也随之变得四分五裂只能勉强弥合在一起。
“不好。”金钟子一声大叫。心知定是古传今的竹签在花篮内部四下乱扎。那花篮能收许多法宝。外部坚固无比。内部却不甚牢固。被竹签这么一扎。眼见就要支持不住。金钟子决断甚快。伸手在花篮上一拍。将竹签震得出來。
古传今将竹签召回手里。冷笑道:“我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原來也不过是这些区区小技。现在究竟谁是无能之辈。”
金钟子低头仔细察看花篮。只见他这件宝物的内壁皆是裂痕。显然已经不能使用。若想将之修复。非再用百年以上的心血不可。心中也是大怒。道:“你休在这里逞口舌之能。若有胆子。敢随我闯阵吗。”说罢。掉头向阵内飞去。
古传今胜了一阵。心中得意。道:“有什么不敢。”紧追不舍。
许云封叫道;“不好。那碎玉阵危机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