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莎取出三尖两刃刀又要和木灵子玩命。许云封伸手将他拦住。道:“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里胡闹。有力气等破阵的时候去使。”对许天兆道:“国主。此次破阵只怕还要劳动国主走一趟。”
“哦。难道小王也有出力的地方吗。若是有的话。曾叔祖只管吩咐。”许天兆回答得很爽快。苏莎若是稍有点羞耻心。跟人家一比早就应该羞愧而死了。
甘林道人道:“这件事乃是常姜常道友的主张。常道友。还是你來向国主解释一下吧。”他口中的常姜乃是荀国一名阵法大家。论阵法的造诣。在荀国首屈一指。连许云封对他也是推崇有加。
常姜也不客气。道:“是这样。乌国这座碎玉阵采天地万物之气为已用。有夺天地造化之功。要破此阵。必须天时。地利。人和三者齐备。缺一不可。有这么多位道友在此。天时地利应该不成问題。唯一可虑者便是人和。”
许天威又忍不住插话道:“人和和国主又有什么关系。常道长。大家都是明白人。什么君主之气一类的话。最好就不要说出來让人笑话了吧。”
常姜笑道:“君主之气自然是有的。不过那是君主自身的修养。长久以來的养成的习惯风度以及其它的一些特征的混合。与破阵的关系并不大。不过许国主却又不同……”
“有什么不同。也不过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罢了。”苏莎冷冷地道。
许天兆也不生气。道:“我自然也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难道苏道长是三个鼻子。六只眼睛不成。”
许天威帮腔道:“依我看。三个鼻子是沒有的。三张嘴巴倒说不定。不过有东西多。就有东西少。所以苏道长的胆子就比一般人小得多了。”
“好了。好了。怎么又开始了。大家还是说正事吧。常道友。请说下去。”甘林道人不得已当起了合事佬。他心里也觉得好笑。心道;“也不知苏莎的师长都是些什么人。竟然能把这种沉不住气地家伙**到这种地步。光是这份本事。道人我就甘拜下风。”
常姜接着说了下去:“之所以要劳动许国主。是因为我测算过乌国黑沙利的命盘。觉得很是怪异……”
“怪异。怎么个怪异法。”苏莎忽然來了精神。怪异的人很可能就是他要找的……目标的名字叫什么來着。对了。是叫孟震和。该死的。一直以來都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缠住了手脚。差点连目标的名字都忘记了。苏莎很少有地自责了一会。
常姜很不喜欢有人打断自己的话。但又不好和苏莎一般见识。只好冷冷地道:“具体來说。黑沙利的命盘。火星冲曜。土星入垣。水星入住天宫。天柱星推折……”他一口气说了二十多条专业术语。苏莎每个字都听得懂。合在一起却愣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听得头晕脑胀。真翻白眼。常姜方才做出了总结:“总之。这种命格的人万中无一。极是古怪。乌国既然用了三阴绝地。说不定就会利用他的命格做一些手脚出來。也是事有凑巧。许国主的命盘竟和那黑沙利恰恰相反。说不定正是他的克星。所以我有意想请许国主在破阵之时。随我等一同前往。以防万一。”
“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就让国主亲身涉险。似乎有些不妥吧。”荀国左上卿敬尔远手捻须髯说道:“国主身系我国之安危。万一出了什么差池。就算是我国破了阵也是虽胜犹败。得不偿失。”这位老者既不是修行者也不是天赋异禀之人。却是荀国的重臣。荀国的民生。官制。财政。几乎都握在他一人的手里。对许天兆更是忠心耿耿。
常姜本就不是什么好性子。两次三番被人打断自己的话。而且此次又是一个俗世凡人。火气哪里还忍耐得住。脸往下一沉。厉声道:“这个万一很可能关系我修行者数人的性命。难道许国主的命是命。我们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敬尔远身为荀国上卿。又是一把年纪。常言道:“不敬贤也得敬老”。平时连许天兆对他也是客客气气。何曾被人如此喝斥过。怎奈常姜乃是修行者。全然不理那一套。你贤我比你贤。你老我比你更老。把敬尔远气得胡子都直了。却说不出一句话。
许天兆忙道:“常道长不必动怒。敬卿并不是这个意思。”转脸又对敬尔远道:“敬卿。我知道你担心我的安全。但我是国主。黑沙利也是国主。既然他这位乌国国主都可以冒险。我冒冒险又有何不可呢。更何况有众位道长保护。我的安全应该不用担心的。甘仙长。你说是吧。”
甘林微微一笑。道:“贫道也不敢说什么大话。但只要贫道还在。许国主便无需担扰。更何况还有许道兄在。更是无庸多虑。”
他刚说完。许云封却是眉头一皱。道:“不对。我们忘了一件事。”
众人俱是一惊。甘林道人忙问:“许道兄。我们忘了何事。”
许云封道:“适才道兄你提到的事啊。你说乌国有三名大罗金仙。我方却只有你我二人。被苏莎一打岔竟把这件事给忘了。你我虽然不怕他们。但少了一人总是不妥。还是要想办法补上一人才是。”
甘林道人不由笑道:“是极是极。大家只顾如何破阵却把这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