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多条支流故因此得名。此河由北至南。流经乌。荀。三贤三国。支脉更是遍布大陆。乃是大陆第一大河。除了西南的凌国地处偏远之外。大陆上一半以上的国家都要依靠这条大河的水源为生。至于船舶运输更是必不可少。就因为此河的重要。以至于修行者对此河也十分重视。一旦发现河中有水怪妖魔为患。能杀就杀。能镇就镇。实在制服不了也会采取协商谈判的方*。要求对方迁移。修行者之间的争斗更是不能祸及此河。如有违者。即是大陆修行者的公敌。
许云封沒看见大阵。先看见了千汇河。眉头便是一皱。沉声道:“若山道友。贵国同道竟然倚河摆阵。难道就不怕大陆众道友众怒难犯吗。”若是乌国修行者果真借用千汇河摆下阵式。许云封等人破阵之时难免缚手缚脚。这还是小事。若是一个不小心损伤千汇河河道。來得河流改向之类的。那影响的可就是整个大陆。上百的国家。亿兆的百姓都可能受到牵连。许云封喜好诙谐。但遇到这种事却不敢有丝毫的轻忽。
若山道人急忙解释道:“许道友千万不要误会。我们把大阵摆在这里。只是因为这里地形开阔。五行之气丰盈。并非是想借用千汇河之利。这千汇河乃是我大陆百姓为生根本。莫说此时不过是我乌荀两国之争。就算是大陆四国混战。我辈修行者也绝不敢动此河分毫。”
得了若山道人的保证。许云封口气缓和了下來。道:“如此便好。若山道友。不是贫道太过计较。而是此河实在关系重大。无论你我两国谁胜谁败。这千汇河都不可有丝毫损伤。不然的话。我辈便是千古罪人。”
许云封的话可算是所有大陆修行者的共识。不要说正道修行者。就算是那些视人命如草芥的邪道修行者也不敢做出毁坏千汇河河道的事情。一旦出事。死的人可不止成百上千。而是上十万上百万。 任你天大的道行。若是结下了这样的因果。也只有死路一条。
若山道人连连点头。道:“许道友所言极是。贫道再是不屑。也不会做出如此短视之举。道友只管放心。我乌国同道派有专人监察河道。还用几件*器将河道牢牢护住。绝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许云封点了点头。道:“果真如此。倒是许某多心了。若山道友。若是贫道沒有看走眼。那雾气蒸腾的泽水之地。便是贵国大阵的所在了吧。”
苏莎依许云封所说。凝目看去。只见在千汇河偏南之地有一处方圆百里的沼泽。沼泽上方笼罩着一层浓雾。远远望去。仿佛有一重白色的幕布将沼泽盖得密不透风。让人虚实难辨。沼泽上方水气蒸腾有雾乃是常理。但雾气浓重到犹如实质的地步就不正常了。就算是对阵*一窍不通的苏莎也看得出其中暗藏的杀机和凶险。一想到一会儿自己要跟着许云封进去。他就忍不住直打冷战。
若山道人道:“那沼泽之中虽然缺火少金。却胜在水气旺盛。和我国道友所布之阵很是相得。况且这沼泽颇有些面积。四周又绝少人烟。少了不少顾虑。一众道友商议之下。便把大阵布在了那里。”
许云封笑了笑。道:“有些面积。水气旺盛还在其次。只怕还是因为这沼泽之中有一处三阴绝地。将阵心主坛布于其上。可汇集天地煞气才是主要的吧。”
若山道人微微一笑。道:“早知瞒不过道友的*眼。不错。这沼泽之中原有一处三阴绝地。太阴。少阴。纯阴三阴皆绝。形成阳煞。这阳煞之气和水气相混。便形成了这般浓雾。正是布阵的绝佳所在。”
“不止吧。”许云封道:“三阴绝脉。阳煞追魂。孤阳难克。万*辟易。在三阴绝脉之地设坛。可以隔绝一切阴力。要想破阵心主坛就非要用强攻不可。如此一來。破阵就难了十倍不止。若山道友。贫道说得可对。”
若山道友也知瞒不过许云封这种大行家。见他说破。也不再隐瞒。道:“许道友道行高深。所言自然不会有错。许道友。你是在阵外看看呢。还是进阵里走走。”
“自然是在外面看。”许云封还未答话。苏莎已经抢着说道。
许云封横了苏莎一眼。皱眉道:“这里什么时候*到你说话了。老实站在一边。再多话我就把你一个人扔进去。你不信的话。大可以试一试。”
苏莎可不敢去试。老老实实站在一边。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若山道人心里好笑。心道:“云天舒胆大妄为。怎么教出这么一个胆小如鼠的后辈。真是可惜了他一身的本领。唉。话又说回來了。要是许云封跟他一样。那就省了我乌国修士不少功夫了。”
许云封堂堂大罗金仙自然不会像苏莎一样胆小。他既然來到这里。怎么也要进阵看看。回去也好对荀国一众修士有个交代。更何况他艺高人胆大。自忖就算乌国这个大阵再怎么厉害。自己仅是进阵看看总不会有危险。训斥苏莎之后。许云封向若山道人拱了拱手。道:“若山道友。贫道这就进阵一观。还请乌国各道友手下留情。不要让许某死得糊里糊涂才好。”
若山道人忙道:“许道友说哪里话來。大家斗阵较技。胜要胜得堂堂正正。输也要输得心服口服。我乌国同道绝不会做那种暗箭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