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各样的原因。我们伟大的大乌族民都沒有得到应有的位置。只能委屈的和那些低等民族处于同一位置。他们有我们的庞大的王国吗。他们有我们血统高贵吗。他们有这样英勇的将士吗。”
黑沙利每问一句。楼下二十余万便高呼一声“沒有。”。一声比一声高。到后來声音之大。连空中的白云都吓得四散奔逃。地上的尘土被声波震得烟尘滚滚。给整只军队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薄雾。黑沙利后面接着又问了几句话。谁也沒听清他问的是什么。只是一句接一句喝着“沒有。沒有。”。好在黑沙利沒有头脑发晕。问出什么需要肯定回答的话。万一要是问一句“你们有获胜的勇气吗。”。听见这么多人说“沒有”。非气死不可。
“对。他们沒有。”黑沙利自己都听不见自己说话的声音了。他再次挥手让众人安静下來。清了清嗓子又道:“他们沒有我们这么辽阔的国土。沒有我们这么高贵的血脉。更沒有我们这么英勇的战士。可是他们却占据大陆最好的地带。自以为可以和我们平起平坐。用他们出产的食物。布匹从我们身上榨走我们乌国的金银。兽皮。我们比他们强大得多。我们比他们高贵得多。我们为什么要过这样的日子。我们为什么不用手中的刀剑把这些东西从他们身上抢过來。为什么不让他们匍匐在我们的马蹄下哭喊告饶。去吧。我乌国英勇的将士们。用敌人的鲜血记录下你们的功勋。用他们的尸体搭建起你们的丰碑吧。你们的家人。乌国的族民都在等着你们。等着你们带回來的战利品。你们会让他们失望吗。。”
“不会。”
这次的声音之大。云天舒都用功力把耳朵封住了。黑沙利仍然强自支持。心想:“谁把楼盖得这么低的。震得我耳朵都快聋了。回头非把这楼加到五层高不可。”
“很好。这才是我乌国的勇士。去吧。去迎接你们的胜利。荣耀跟财富吧。让全大陆的人为我乌国的将士而颤抖吧。”黑沙利觉得自己还是快点结束吧。现在士气已然达到了顶点。再鼓舞下去也是白费。他再次用力挥了一下手。道:“我命令大军出发。进攻东平。”
乌国大军未动。荀国方面便已得到了消息。比起黑沙利。许天兆的表现可以说是漫不经心。当荀国秘书令一路小跑奔到他面前。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向他报告乌国大军集结情况时。许天兆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然后又专心喂起了池塘里的鲤鱼。
荀国秘书令钟锦乃是许天兆当荀国世子时的旧臣。忠诚无二。却沒有什么出色的能力。此时急得满头大汗。道:“国主。乌国大军已经集结。下一步必然是对我荀国动手。国主此时还有闲心喂鱼。未免。未免太过懈待了吧。”
许天兆微微一笑。手一松。剩下的鱼食全都撒进了池塘里。引起鱼群一阵的喧嚣。七八条名种鲤鱼把头探出水面争抢着鱼食。
“老钟啊。”许天兆沒有一点国主的谨慎。仍然用以前的叫法來称呼钟锦:“何必这么着急呢。乌国发兵早就是意料之中的事。算一算时日。大概也就是这一两天了。从乌国到我荀国。就算沒有千里之遥。二三百里总是有的。黑沙利虽然吞并了西元。但我们也占据了东平。就算乌国连战连胜。沒有十天半个月。也打不到我荀国來。”
“国主此言差矣。”钟锦一脸严肃地道:“东平国既然已归属我国。东平国的国土便是我国的国土。东平国子民便是我荀国子民。若是仍将他们视为别国子民。有意加以歧视。放任他们做出牺牲。这只怕不是为王之道。有国主的率领。我荀国绝不止眼前这点局面。若是此时就新旧之见。万万不是好事。”
“老钟啊。你对我的希望还真大啊。”许天兆半开玩笑地道:“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沒想到你的野心也不小啊。你是不是也想让我统一整个大陆啊。”
钟锦正色道:“不是野心。这是信心。我对国主绝对有信心。统一大陆也许十分困难。但使我荀国不会被外敌所亡。国主却一定做得到。眼下的局面谁都看得出來。虽然战火是由乌国燃起。但这仅仅是个开始。整个大陆都会被卷进去的。我荀国不吞并别人。别人就要吞并我荀国了。我们的敌人不止一个乌国。和乌国之间的战事绝不能拖得太久。倘若不能迅速解决。其他各国一定会趁火打劫。国主。我们现在可绝不能大意啊。”
许天兆扮了个鬼脸。笑道:“别人都说老钟你忠诚有余。能力不足。真应该让那些人來听听你刚才说的话。荀国秘书令这个位置你当之无愧啊。”随即正色地道:“关于战事。你不用担心。我荀国二十万大军早在三天前便已集结在东平国境。眼下只待我到了阵前就能给黑沙利迎头痛击。”
“什么。国主要亲自领军。万万不可。”钟锦大吃一惊。道:“常言道兵凶战危。战阵之上刀枪无眼。万一有个什么一差二错。国主乃万金之体。绝对不能有失。况且乌国黑沙利也并沒有亲临阵前。国主此时领军岂不是会被人笑我荀国小題大作。”
“小題大作。”许天兆表情一下子变得郑重起來。“那是敌我双方四五十万将士之战啊。这一仗下來。说不定会有十几二十万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