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的意思是说许天兆故意给我送來这些沒用的消息。诚心不想让我找到孟震和。他为什么这么做呢。最大的可能是因为他就是孟震和。我应该去抓他。对不对。”
“你还真是听风就是雨。怎么说都学不乖。”许云封脸上嘲讽之色更浓:“先是怀疑我就是孟震和。现在又怀疑许天兆。我们当然有很多可怀疑的地方。但你也不能见一个怀疑一个啊。天下间的怪事多了。难道每个都和孟震和有关吗。”
“你痛快一点把答案说出來会死啊。”苏莎快要暴走了。许云封的咄咄逼人。让他有种又回到了学生时代。正被老师逼迫的错觉。对于沒有太多生活阅历的苏莎來说。这是他最大的梦噩。每当想起这种经历之时他的情绪就会处于爆发的边缘。
朽木不可雕也。许云封给苏莎下了一个定语。打消了继续指点他的念头。他不过是受人所托。才想给苏莎一点暗示和帮助。既然苏莎如此愚蠢。他也乐得轻松。冷冷地道:“你自己不动脑子。难道还指望老天会给你答案不成。想要答案。自己去想。”
不提苏莎如何去想答案。却说被他倚为靠山的云天舒。这位六处的王牌成员。行动组组长。现在又在干什么呢。他正在吃饭。这并沒有什么奇怪的。虽然六处的人神通广大。辟谷对他们來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但能吃饭的时候为什么不吃饭呢。
云天舒吃的并不是普通的饭菜。而是乌国的国宴。作陪的也不是一般人。乃是乌国国主黑沙利以及一众修行者。这位乌国国主人如其名。长相甚是粗犷。一张锅底脸。两道粗眉。一对环眼。狮子鼻。血盆大口的下面则是一大把针须。不知道的人绝想不到此人会是一国之主。还以为是哪里的野人窜出來。可长成这样的乌国国主却偏偏是喜欢打扮。总是想方设法來装饰自己。所获得的结果是……他的画像都可以降魔驱鬼了。
别人看黑沙利惨不忍睹。这位乌国国主对自己的扮相却相当满意。在酒宴上还时不时地整理一下头发。擦拭擦拭手背。好像真以为自己是奶油小生似的。云天舒见多识广。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吃惊。却也感到一阵恶心。只是低头吃菜。尽量不去看这位国主的脸。
“云仙长。”云天舒不说话。黑沙利倒主动來和他说话。道:“云仙长來自异域。见识定然也是广博。却不知异域之地和此方有什么不同呢。”
云天舒久在时空中來回。对于这种问題驾轻就熟。头也不抬便道:“天下之事总归于道。纵然表象有许多差异。本质总归是一样的。”这是万能回答。不管是什么时空。不管面对什么人。采用这种回答总是沒错的。如果考虑到云天舒现在的“仙长身份”。这个回答甚至可以说是深得修行真意。
黑沙利对云天舒的这个回答也很满意。开心地大笑道:“云仙长不愧是修行者。说出话來也深得道中三昧。本王也是如此认为。这天下之事。无非是弱肉强食。无论在何时何地。总是强者掌控一切。仙长以为然否。”
云天舒不置可否。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道:“这酒倒真不错。只怕不是寻常的美酒吧。”
黑沙利笑道:“云仙长说得不错。此酒乃是用一种名叫丰华果的果子所酿。此果产于山巅绝壁。每日被烈日照晒。所产之果苦涩难咽。但以之制酒却有提神醒脑之效。仙长若是喜欢。不妨多饮几杯。”
听闻此言。云天舒反倒放下了杯子。若有所思地道:“此果既然生于绝壁之上。普通人采摘定然困难无比。此酒一定很稀有吧。”
黑沙利哈哈大笑:“有什么稀有的。天下间尽有些性命不值钱的人。只要花上一点钱。他们便甘愿舍生忘死。听说每次采摘都会有一二人失足摔死。真是令人好笑。”
云天舒默默点了点头。却将酒杯放在一边再也不碰。只是埋头吃菜。
黑沙利心中不快。放下杯子道:“云仙长似乎对本王的话不以为然。莫非本王有什么错处不成。”
云天舒也放下了筷子。道:“国主既然发问。在下索性就说个明白……”
“国主。”云天舒话刚说到一半。若山道人已然打断他的话。这位大罗金仙可不是只知苦修的宅男。对人情世故也相当炼达。他一听云天舒的话音。就知道他下面沒好话。若山道人对黑沙利的话也很不以为然。但说到底那不过是一些闲事。眼下乌荀两国之争才是最重要的。黑沙利是世俗国主。云天舒乃是强援。二人若是此时发生矛盾。于大局颇为不利。
“国主。”若山道人道:“那荀国国主许天兆颇不简单。对我国的行动似乎早有察觉。竟能请动火龙真人许云封。此人道行之高只怕还在贫道之上。若不是有云道友在。只怕我国刚开始第一步就要受挫了。”这话他一早就和黑沙利说过。现在之所以再说一遍。是想提醒黑沙利。他要对荀国动手。这个云天舒是个用得着的人物。暂时不要和他计较许多。
不知黑沙利听懂了沒有。不过他沒有再和云天舒说话。而是把注意力放在歌舞上。并不时地发出几声大笑和叫好声。以此來掩饰自己的不快。
若山道人向云天舒笑了笑。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