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惊。心道:“看來这只老鸟果然不好对付。虽然论功力他比我弱了一点。但我想要胜他。只怕也不容易。”修行到了他们这一步。想分出胜负本來就不容易。两个人又都是异类修士。手段差相仿佛。又都有各自的本命神通。想分出高低就更是困难了。
蛟老怪左思右想。认为最有把握对付鹏化老祖的还是自己的肉身原形。他的肉身本來就坚硬无比。现在更已化出了独角。自然比以前强了三分。鹏化老祖道行虽高。但大鹏鸟的肉身总比不上蛟龙。他又不能在空中化为鲲鱼。相较之下就更是吃亏了。
蛟老怪想到此处。一声厉吼。张开大嘴就向鹏化老祖扑去。这一次他可不会跟上次一样让鹏化老祖一触即退。而是打定主意要将他死死缠住。用自己的肉身之力将对方挤压至死。
鹏化老祖看出了他的打算。此时他功力损耗。也沒有办法像第一次一般与巨蛟硬碰硬地相撞。只得发出一声鹰啼。利用自己的速度躲开了蛟怪这扑。从侧面向他的鳞甲抓去。鹏化老祖的一双利爪也是经过常年修炼。不要说钢铁木石。寻常一些的法宝也能一击洞穿。谁知抓在巨蛟的鳞甲之上。竟是金星乱冒。难伤他的分毫。
蛟怪挨了鹏化老祖这一爪。只痛不伤。反而激起了他的凶性。他眼中血光大盛。蛟尾一翻。向鹏化老祖小腹便抽。蛟头却是蓄势待发。只等鹏化老祖一动就可寻隙而至。
鹏化老祖不敢让蛟怪的尾巴击中。双翅疾振。瞬息之间身形已经蹿入了云霄之中。蛟怪沒想到鹏化老祖的速度如此之快。竟沒來得及扑击。还沒等他反应过來。鹏化老祖已从天空直扑而至。双爪一伸击中了他的尾巴。这一击从天而降。力道非同小可。巨蛟虽然有鳞甲护身。刀剑不入。鳞甲内毕竟还是血肉。就如同一个身穿盔甲的武士。虽然不怕刀剑。却抵挡不了锤棒一类的兵器的打击。鹏化老祖这一击给他的伤害有限。却使其剧痛难当。庞大的蛟身也在空中翻滚起來。
一般人还以为鹏化老祖占了上风。焦云海等人却已经看出了不妙。鹏化老祖的原形实不足与蛟怪相斗。全凭速度才占了点便宜。但蛟怪全身的鳞甲如钢似铁。早就立于不败之地。鹏化老祖的利爪不能将其洞穿。即便一时占优。时间一长终还是难逃一败。原來他们还以为鹏化老祖能和蛟怪拼个两败俱伤。现在看來这个估计还是乐观了。
齐问风暗从囊中取出一块玉石。口中默念法诀。屈指向蛟怪一弹。那玉石化为一只血燕飞到了蛟怪的头顶。
这蛟龙之属最爱吃血燕。一看见血燕就如同饕餮之徒看见美食一般。蛟怪正与鹏化老祖相持。心中虽然明白此时不可大意失神。但看见头顶的血燕还是忍耐不住。竟弃鹏化老祖与不顾。一口将血燕吞了下去。他这一吞可不要紧。颈后却露出一个老大的破绽。
鹏化老祖岂肯放过如此良机。双爪齐伸。将巨蛟颈部牢牢抓住。利嘴向其上猛啄起來。
巨蛟受痛不过。头部扭转向鹏化老祖噬去。鹏化老祖展开双翅拼命击打。只打得翎羽四落。却终是沒让巨蛟咬中自己。此刻两怪都已陷于困境。鹏化老祖若能破开蛟怪的鳞甲。那自然可以给蛟怪重创。相反蛟怪若能趁鹏化老祖动弹不得之机。将起咬伤。便可扭转局面。二者的生死都在一瞬之间。任谁都不敢断言谁胜谁败。
东平国一边灵海上人忽然冷哼了一声。道:“西元齐问风齐居士。你用出这种暗箭伤人的伎俩。只怕不太光明磊落吧。”齐问风手段虽然隐秘。却瞒不过真正的高手。早被灵海上人看了个真切。
齐问风一笑。道:“哪里哪里。在下关心朋友心切。一时技痒。又不好插手相肋。这才用了点雕虫小技。沒想到蛟兄修行经年。依然是本性难改。倒叫灵海上人见笑了。”他为人敢作敢当。既然被灵海上人点破。索性坦然认了下來。
灵海上人冷笑道:“齐道友如此坦荡。倒也有些修行人的气度。但你们暗中出手在先。此一仗该算我们东平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