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到尽头了,”
“早就走到尽头了,”云天舒毫不客气地道,两只眼睛里透露出森森的寒意:“自从当年那件事情之后,六处早就是名存实亡了,小猫两三只,屁事都干不了的六处还叫六处吗,我要不是六处的人,我第一个就笑掉大牙了,也就是你,还一直抱着六处这块破招牌不放,要是我,早就把它摘下來砸了,”
夜慕白心里又有点不痛快了,他怎么说六处是一回事,别人怎么说又是另外一回事,六处是他参与组建起來的,怎么能允许别人随意褒贬呢,就算是云天舒也不行,
“你又开始人來疯了吧,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六处的招牌也是你说砸就砸的,”夜慕白厉声道:“我看是你对六处的口号心有不满,借題发挥吧,”
云天舒也不含糊,马上就认了:“唉呀,这也让你发现了,不是我心有不满,实在是那个口号太土气了,什么‘故纸堆上熬日月,指掌之间握乾坤’,我在人前一报出这句话……”
“一报出这句话怎么了,我六处威震三界六道,难道还有人胆敢笑话你不成,”
“……那就是得看怎么说了,知道我们六处是干什么的,自然沒有人笑话,可要是那些沒听说过我们的时空,真是被别人笑掉大牙了,”
“哼,”夜慕白不屑地道:“那是那些时空孤陋寡闻,根本就沒资格知道我们六处,与那些人有什么好说的,他们笑就让他们去笑好了,”说完这句话,他自己也有点底气不足,马上岔开了话題,“我一开始说什么來着,怎么说到这个问題上來了,我沒功夫和你废话,快点去把那个苏莎带回來,然后严加训练,尽快让他派上用场,训练不好我拿你是问,”本來他还想和云天舒好好解释一下,他为什么会对苏莎这么通融,现在也沒有了解释地心情,
云天舒冲着夜慕白背影作了个鬼脸:“切,一说不过我就转移话題,这么多年了老是这个样子,一点长进都沒有,难怪追不到刘菁,照这样下去永远都沒个结果,”
“你知道吗,你的话,我从來都不以为然,但你今天说的这几句话就连我也不能不承认很有道理,”斯米顿也不是时时都要和云天舒作对的,只要对方说得有点道理,他也是会坦然承认的,
相比之下,云天舒则显得有些心胸狭窄,一点不领斯米顿的情,反而嘲讽道:“难得啊,斯米顿你这样的人物也会同意我的话,你觉不觉得自从招收那个苏莎开始,你同意我话的次数开始变多啊,以前是一年也未必有一次,现在沒隔几天就有一次,难道六处真得快要消失了,所以连你这种人也改了脾气,不过我知道,你一定还有下文,就算你同意我的话,也一定有所补充,不然怎么显得出你的本事呢,少假惺惺了,有什么话说出來听听吧,”
斯米顿沒有计较云天舒的态度,用一种平静低沉地声音道:“如果要说有什么不足的话,那就是一点,你说自从那次的事情之后,六处就已经名存实亡了,你错了,应该说自从夜处长和那位先生产生分歧,自请调离六处的那一天起,六处就已经不存在了,”
苏莎快坚持不下去了,他想不明白对面那个老道士头发胡子都白了,怎么体力还这么好,从开始到现在自己和他都打了快两个小时了吧,自己这个年青小伙子都快撑不下去了,他怎么反倒越打越精神了,
按苏莎在本源世界学到的理论來说,一个人保持最佳状态和别人撕打,最长也不过是几分钟,越过这个时间就算人的大脑还想打下去,人的身体也会产生本能的抗拒,这也是为什么各种格斗技比赛每回合的时间大约都相同的原因,在本源世界即使是经受过训练的人,也不过是在相同时间内爆发出比别人更强的力量,而不是延长搏斗的时间,人类大脑的兴奋度有本能的时间限制,超出了这个限制,兴奋度就会自然减退,这是谁也控制不了的,苏莎看过有关的资料,说两个人打架最激烈的也不过就是最早的两三分钟,一旦短时间之内分不出高下,这场架就会打成烂架,即便是在原始冷兵器时期,军队冲锋,决定生死的时间也很短,怎么到了这个时空人人都跟打了违禁品似的,竟能保持兴奋度这么长时间,如果说这是这个时空原住民的天赋的话,那自己为什么也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呢,
苏莎是第一次和别人僵持这么长时间,前几次交手,虽然战况也算得上激烈,时间却不长,也不过是三两招的事情,现在时间一长他的种种缺点渐渐就显露了出來,
第一是交手经验的缺乏:苏莎所学的充其量能说是打架的技巧,要不是來之前被白乐天好好折磨了两天,他连最起码的判断都做不出來,白乐天虽然是一代奇才,宇内有数的高手,但短短两天时间总归教不了多少东西,苏莎本身的资历质又不是很高,打了折扣之下真正学会的不过是十成里的二三成,能灵活运用的更是一成都不到,这样的本事应付一些沒有脱离古武范畴的高手,短时间之内勉强还行得通,对付宁道奇这样已经踏入武道境界的人物,自然就吃力得很了,
第二个缺点则是武功的低微,有夜慕白的记忆球打底子,苏莎想学什么功夫,不管正道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