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就说嘛。白乐天白前辈那个人才不像处里的人那么无血无泪。视人命如草芥呢。原來他指点你是为了帮我啊。”忽然又狐疑起來。道;“你不是在骗我吧。白前辈说的话。处里会同意吗。”
“沒问題。苏莎只要你能战胜这个道人。就算是你通过试炼了。处里自会派人接你回來。”夜慕白的声音从“随身听”系统里传了出來。
苏莎吓出了一身汗:“这个‘随身听’竟然可以从本源世界单方面打开。那到现在为止我说处里的那些坏话他们不都听见了。”他向着“随身听”谄媚地笑道:“原來处长一直都在啊。对您的关心。苏莎真是从心里感到温暖。终于有了找到组织的感觉了。”
夜慕白的声音里透出了不满:“沒有组织不更好。也免得听你这个小子一直说我们的坏话。闲话少说。你面前的道士已经由武入道。一个人比得上原先的三大宗师。只要你能让三尖两刃刀沾上他的鲜血。就算你通过试炼了。还有。以后给我注意一点。不明白的招式不要乱用。我沒那么多精力來照顾你。再引出天劫。天打雷劈。沒人管你。”
“明白了。明白了。一定一定。”苏莎汗如雨下。连忙把关上了“随身听”。这次他可不敢胡说八道了。老老实实地向宁道奇道;“宁散人。在下苏莎领教阁下的‘散手八扑’。”
宁道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这个。可能不能如苏先生所愿了。老道士这些天來闭关。把脑子都给闭坏了。原先的本事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使不出‘散手八扑’了。”
“什么。你。先破后立。你。你真得已经迈入那个境界了吗。”苏莎听不明白宁道奇话中的含意。石之轩却是一清二楚。需知练武之人思想已经有了惯性。武学的原理和招式在他们的脑海里根深蒂固。绝沒有可能一下子转变过來。宁道奇如果真能把自己的成名绝技忘得一干二净。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为了寻求大道硬生生毁去了毕生的功力。虽说不破不立。迈入那个境界之后。宁道奇的成就一定比现在更大。但其中的风险却也不小。这个代价未免太大了些。
“邪王想差了。虽然说是不破不立。但要立也未必一定就要破。有时候顺流而下。反而会有水到渠成之妙。”宁道奇笑道:“当时贫道也因为这个关键犹豫了好久。后來还是多夸白先生一语点破。才免了我一番苦楚。”
“顺流而下。水到渠成。顺流而下。水到渠成。”石之轩低头反复思索这八个字。脸色越來越难看。最后一声大吼:“天下第一。天下第一。沒想到我石之轩在武学一道上落在你的后面。现在入道竟也落在你的后面。天地不公。天地不公啊。”一边大吼一边绝尘而去。对苏莎和众人竟连看都沒再看一眼。
宁道奇摇头叹道:“邪王本就聪明绝顶。又深能佛学。却偏偏因为无法放下心中执念而在武学之上止步不前。他也因为明白这个道理。才想方设法想让自己放下。却不知这想放下的执念正是他最大的执念。希望今日之后。他能大彻大悟。也好让老道士不那么寂寞。”
“我说。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有点过了。这本书谁是主角啊。”苏莎郁闷地道;“你真是好大的架子。竟然也让我这个主角在这里等你们。还‘不那么寂寞’。你装B也装得太俗了点吧。这种桥段老早以前就被人用臭了。闲事办完了沒有。我可要动手了。”
宁道奇笑道:“贫道若是不和邪王说这些话。苏先生又哪有时间召回‘如意环’呢。既然是要公平较量。总应该让苏先生把能用的宝贝都准备好才是啊1”
苏莎脸上一红。他也知道这个老道不好对付。趁他和石之轩说话功夫。悄悄把“如意环”从李元吉身上解除了一下。想要打人家一个冷不防。他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却全被宁道奇看在了眼里。
“这可是你说的。输了之后可别埋怨我。如意如意。随我心意。困。”苏莎豁出去不要脸了。立时发动了百发百中。从无失手的“如意环”。
宁道奇神色一整。双手一合。一声大喝:“破。”从他嘴里竟射出了一道白光。任何人都躲避不及的金光被白光轻而易举撞了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