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白灵点点头,张之谦则跟着张医生进了旁边的一间小型会议室,会议室空间不大,里面的桌椅摆设也很紧凑,很显然是在急救过程里专门用作专家会诊的地方,而此时里面正坐这两位专家模样的老者,
“我來介绍一下,”张医生率先冲张之谦道:“这是专门从北京请來的两位专家,两位是神经麻醉方面的权威,刚才我们对病人进行了简单的会诊,下面请两位专家给你介绍一下目前得出的初步结论,”然后他又不失时机得知这张之谦插了一句:“这位是我们市公安局刑侦科的张之谦队长,”
双方进行了简单的握手示意之后便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
其中一位开口道:“刚才我们对病人进行的初步的检查,从他目前的表现看,你们的结论是正确的,他的确是中了一种目前來说国际上都比较罕见的**的毒,我们抽取了部分血样拿去化验了,当然目前结果还沒出來,不过如果我沒猜错的话,这种**应该是叫做RH,303,这是一种新型的**,据说是国外的某个制毒团体从转基因的罂粟棵的根部提取出來的,他的迷幻效力要抵一般的海洛因几百倍……”
“几百倍,”张之谦忍不住打断教授的话,尽管他并沒有毒案侦破方面的经验,但听到教授口中的数字他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
教授点点头,继续道:“所以这种**的出现很受国际贩毒人员的青睐,说不准有朝一日它会取代海洛因而成为一种新型的毒品,不过目前來说这种毒品的产量并不高,而且它从制取到加工提炼科技要求很高,所以并不常见,尤其是在国内,不过这也说明,能搞到这种新型毒品的人一定來头不小,”
“來头不小,”张之谦一个激灵,他沒想到他之前得出的结论竟然再一次从一位医学专家的口中说出來,他感觉自己的心情突然间又沉重了许多,
“那么,目前有能够破解这种毒药的方法吗,”张之谦急切地问道,
教授长舒一口气,微微的摇了摇去,又道:“不过,近期我曾经看过一则报道,说是国外有个医学专家破解了这种毒药的分子构成,但他并沒有提出能够破解的良方,看來目前的确沒有什么好的办法,至少是还处于研究阶段,”
“那就是沒办法了,”张之谦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沮丧,
“这倒未必,”
“未必,”
“嗯,说实话,再看了国外那则报道后,我专门把那位医学专家提供的药品分子式研究了一下,我发现那个分子是有些面熟,后來我突然想到,我们在对一种蝮蛇的血清分析研究时曾经得出过与此十分类似的一个分子式,我像那种蝮蛇的血清或许能对这种毒起到破解作用,哎,只可惜,”
“可惜什么,”
“我当时仅仅是一种突然的假设而已,因为手头一种沒有这种血清,还未进行过试验,结果现在国内就出现了,”
尽管教授一直保持眉头紧皱的样子,但张之谦还是眼前一亮,
“那现在不正好可以试验一下吗,这种血清在哪里能搞到,国内有吗,”
“嗯,在云南有个蝮蛇研究基地,那里就有,”
“云南,”张之谦的心一凉,焦虑的道:“我们倒是可以与云南公安厅取得联系,让他们帮忙,不过,不知病人还能坚持多久,”
教授摇摇头,道:“这个不好说,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联系血清吧,越快越好,”
事情比预想的要顺利许多,在与云南公安厅取得联系之后,他们立刻给了反馈信息:血清已经找到了,而且以第一时间送上了飞机,
不过,血清要到张之谦或者教授手里,至少得第二天的晚上,
在医生查完方离开后,张之前疲惫的坐在抢救室外面走廊的椅子上,将头斜靠在墙上,闭上眼睛长长的舒了口气,说句实话,他太累了,不仅是因为从昨天的枪杀案发生后他就一直奔忙,还因为他心底说不出口的重压感,他感觉此刻的自己简直就像被困在了一条狭窄的石头缝里,浑身动弹不得,四周只有无尽的冰冷,
“张队长,”
张之前缓缓得睁开眼睛,发现助手白灵正端着只白色的餐盒站在跟前,尽管对方的脸上带着一定程度的笑容,但张之谦知道,这个两天來一直跟在屁股后面打下手的助手也一定累坏了,
“饿了吧,吃点吧,”白灵将餐盒递过來,
张之谦挣扎着坐起身,不好意思地道:“是有点,”
他把餐盒接到手里,突然想起來什么,道:“对了,你吃过了吗,”
白灵点点头:“我刚在下面吃过了,”
张之谦有些愧疚的道:“这两天,你也一定累坏了吧,”
“哪有呀,比起张队长來,我可算是轻松多了,”
张之谦不好意思地笑笑,沒再说什么,低头往嘴里扒饭,
“你去休息室里吃吧,我在这盯着,”
“不用了,”
“值班室就这两步远,不会有问題的,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