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黎温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她立马收了气焰。软下语气。“既然來了就坐吧。”定是之前黎温焱就吩咐下人打电话了。他刚才说让她叫许母來是在考验她呢。温姿现在才醒悟过來。不过她已经失败了。
许母沒好气的瞥了温姿一眼。翘着屁股坐到沙发上去了。“想通了。准备赔偿多少。大晚上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可别让我白跑一趟。”坐罢。许母一副贪婪的嘴脸挑向黎温焱。好似现在她才是赢家。沒那么惧怕黎温焱了。
定是唐小艾那女人被她纠缠怕了。求黎温焱來解决事情呢。许母心里很得意。
俗话说。不怕高端的。就怕脸皮厚的。惟小人难养也。说的就是像许母这类人。
黎温焱鄙视的瞟了许母一个目光。
“你可知道今天是许志峰的百日。”
许母一愣。眼神有些心虚的胡乱瞟了瞟。随后道。“他百日怎么了。人死了就死了。还那么多讲究。这一切还不都是你害的。说吧你准备赔偿我多少。怎么个赔法。讨论讨论这个。别扯开话題。”
黎温焱扯唇轻笑了一下。“昨晚许志峰表弟托梦给我。说他过得不舒服。过得很苦。我让他去找最亲近的人。他说隔两天会去找你。怎么你还沒见到他么。”这一段应森的话语。配上黎温焱那阴阳怪气的语调。说得好像地府里吹上來的阴风。
寒得许母一阵鸡皮疙瘩。凉飕飕的。她瞟着眼神沒底气的辩驳。“你少吓唬我。志峰要找也是找你。”
“你难道不知道他是被谁害死的。不是你么。听说为了他死能够捞到更多的资金。你可是花了血本请杀手。导致手里的资金全部亏空。逼到走投无路所以每天缠着我黎家想捞一笔。”黎温焱用邪肆的表情对着许母。那眼神却是万分的森寒。
看得许母之哆嗦。牙齿都有些打颤。“你……你胡说。我……才沒有……”许母的眼睛急得有些红。
黎温焱继续。“你说到警察面前对质。警察是相信我这个为许志峰忙前忙后料理他后事的好表哥还是会相信你这个连他死了管都不管。看都不看一眼的好继母的说辞呢。”黎温焱话语悠然。但句句刺心。
许母彻底慌了。好似现在她是扒光了衣服站在黎温焱面前。她身上的秘密毫无遮掩。黎温焱一眼就能看穿。“你……”许母心虚的找不到措辞。
黎温焱的表情突然寒彻下來。话语也震撤而冰寒。“滚。如果唐小艾在告诉我她见到过你。你的下场会很惨。”
字字珠玑。充满着杀气。许母悠感觉像是泡在冬天的学地里。寒不胜数。赶忙拿起自己的包。“这件事不是这样的。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真相……”许母走的时候还为自己无力的辩解了一下。而后匆匆离去。
温姿在一旁正襟危坐。刚才黎温焱的气势也着实把她吓到了。“呵呵。焱啊……哎。焱……”温姿正要谄媚的说什么。黎温焱一个眼神都沒有赏给他。站起來大步朝外面走去。那地契还拿在他手里。
温姿追了几步见追不回來。恨恨的叹了一口气。更加焦躁起來。
……
黎温焱去了一趟柯东那里。将地契交给他。让他暂时保管。交代好一切。随后他就开着车子去了二环小艾和唐宝宝的家。
因为唐小艾不给钥匙他。所以他只好按门铃。按了一会儿门才打开。
“宝宝。还沒睡呢……”黎温焱低头看向宝宝含笑而稚嫩的脸。
“沒呢。刚陪妈咪下完棋。她好像心情不太好。不过她连杀了我两局。现在心情好多了。”唐宝宝笑得很可爱。
黎温焱坐在沙发上。将他抱在腿上宠了宠。“辛苦宝宝了。”
“不幸苦。让着妈咪而已沒什么。这是我的职责。”唐宝宝说得很大方。
“嗯。你妈咪呢。”黎温焱朝四周看了看。寻找唐小艾的身影。
“她在洗澡。”唐宝宝说。
黎温焱朝浴室看去。果然听见有水声。他将唐宝宝放下來。“别出声。我去浴室找她……”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勾搭起來。浴室轻手轻脚的朝浴室走去。
唐宝宝倚在沙发旁。看得笑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