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节课,不要紧,老师讲的我都会,”是啊,天才宝宝,看一眼就会了,
“那也不许为了一点小事就逃课,就为了问我你是怎么造出來的就逃课,那以后要问我怎么找女人,岂不是不上学了,”挥斥方遒反驳道,话里全是话外音,
这话明显不是说给宝宝听的,而是旁人的耳朵,
这是在警告挑衅他黎温焱,
黎温焱淡淡的勾唇,勾出邪肆的弧度,眼里划过一抹瑞光,“宝宝是怎么出來的,自有制造他的人來告诉他,以后他的弟弟妹妹也是一样的道理,这种家庭教育,一个外人來评头论足,未免太多管闲事,”黎温焱反击的话很犀利,
不管挥斥方遒跟小艾有怎样的一段过去,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小艾的现在是谁在参与,
挥斥方遒牵唇,诙谐中带着一丝冷意,“那倒是,也不看看孩子问的对象是谁……”唐宝宝今天问的是他,光是这一点他就能拿來压倒他,
唐宝宝从两个男人之间嗅到了火药味,乌黑的眼珠子眨了眨,左看看右看看,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他爹地和挥斥方遒难道是在为他吃醋,哇撒,我唐宝宝好精贵啊,有人为我吃醋了,好幸福,唐宝宝得瑟了,
“宝宝问什么了,”唐小艾正好倒完了茶走了过來,在挥斥方遒和黎温焱面前各放了一杯,正准备直腰站起來,手却被黎温焱拉了过去,
她一个惊诧,还沒來得及瞪他,黎温焱便伸出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她带到他身边坐下,满眼柔情,一脸关心的说道,“坐下,累了一天了,腿都麻了吧……”这话是极度暧昧的,有心人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知道宝宝因为好奇跟挥斥方遒说了什么吧,既然挥斥方遒知道他和小艾今天干什么了,那么他在他面前这样说是最好的利器,
挥斥方遒含笑的脸一凌,有些黑沉,
唐小艾还以为黎温焱是说她的工作,她坐了下來,随口说,“还好,沒累到站不稳的地步,”他暧昧的姿势让她不自在,她往沙发这边挪了挪,避开他揽着自己腰的手,
黎温焱知道女人在别人面前总有些害羞,他脸上的笑邪邪的,也沒说什么,
见况,旁边的唐宝宝吐了吐舌头,受挫啊,原來两个强大男人眼神的刀光剑影,纵横交错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他妈咪,害得他自恋了一场,
不过他爹地和妈咪刚才真的在做那事么,唐宝宝乌黑的眼睛一连串的眨了眨,唔……真想亲自看看,于是也毫无避讳的说出了心中所想,“爹地,妈咪,你们什么时候再睡觉就叫我,我拿一个摄像机,帮你们记录……”
“噗……”唐小艾正在喝水,听到宝宝纯真的音质,一口水喷了出來,刚好喷在了宝宝脸上,唐宝宝一激灵,被震得闭了嘴,脸上一脸的水,
“对不起,宝宝,擦擦……”唐小艾手忙脚乱的抽來纸巾,往他脸上擦,眼里掩不住尴尬,“睡觉就是眼睛一闭,进入梦乡,这有什么好记录的,”她想起下午的时候,黎温焱跟宝宝解释的睡觉,不由地脸一阵红热,
该不会教坏宝宝这孩子了吧,
黎温焱很欣赏唐宝宝的话,在一边欣慰的笑着,
而挥斥方遒却是极度压抑,不知道为什么,他总不想唐诗雨就这么回到黎温焱这个无情的男人身边,
他还记得5年前那一天一夜里,唐诗雨受到的精神折磨,她的身子在抖,唇瓣发乌萧瑟,整个人就好似是从冰窖里捞起來的一样,呼吸急促而沉重,噩梦一直纠缠着她,那么冷她却被梦纠缠得满头大汗,嘴里一直喊着,“不要靠近我,不要杀我,我沒有,孩子是你的……黎温焱……我恨你……”
这个叫黎温焱的男人,让她那么痛苦,她是一个像郁金香一般自然而清香的女人,而这个男人却忍心拔掉了她的绿枝,撕扯了她的花瓣,徒留她光秃秃的花苞在雨中萧萧瑟瑟,
他心疼这样的女人,而今他却要看着她在入牢笼……
“唐小艾,记得5年前我跟你说过什么吗,”挥斥方遒突然说,
唐小艾抬眼,愣了愣,
“如若今生有幸在见,你未嫁我未娶,我们便做夫妻……”挥斥方遒说,
有些缘分就算相隔千里,总会因为某种因素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