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温焱全身都僵住了。
放了她。如果可以。他也想放了她。给彼此自由。如果她是尤爱丽。是无关紧要的女人。他会毫不犹豫的一脚踹开她。让她有多远滚多远。可是……可是她是唐小艾。
她的那一串话不是在说给他的耳朵听。而是在说给他的心听。每一个字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锋利的针扎得他流出细密而刺痛的血。
他突然一把抓住她在他胸膛胡乱摸的手。翻身上來将她压在身下。灰暗的灯光下他的双目隐逸得发红。隐隐的看了她一会。突然俯下头。狠狠的咬住她的唇。重重的揉捻。双手也探进她的衣襟内。揉捻她纤细柔软的身子。手从她的胸部一直揉摸到她腿间。在她的花瓣那里轻柔慢捻。引得她发出细密的呻吟。
直到感觉到她那里流出润滑的体液。他才抵身而入。温柔的抽动。
将她发白的脸做出一丝潮红。不再白得那么吓人。她发颤的身子也渐渐平息下來之后。他带着一丝微喘退了出來。一句话也沒说。撑起身子起身离开。
手突然被人从身后捏住。黎温焱回过头來。看到唐小艾水色的眸子带着祈求。在期待着他的回答。“你能不能放了我。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出现在你的视线里。我知道从一开始就不该自不量力……”
“别说了……”黎温焱别开眼。拿开她的手。
“我错了。能不能放了我……”
“我叫你别说了。”他突然怒。转身将她抵在床头。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举在半空中要打她。双眸红得发颤。看着她倔强到绝望的神情。他大吼一声一拳砸在床头的墙上。引得整个床都在震动。“你叫我放我你。你叫我怎么放了你啊。”胸口喘息得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剧痛。
看见她被吓得发颤的唇瓣。他双眸一动。起身离开她。抓起一旁的浴袍套在身上。摔门出去。打开书房的门。颓败的坐在椅子上。 平息了一下怒喘的气息。闭上眼睛。浑身的肌肉都是酸痛的。
沒过一会儿。书房的门被人敲了几下。他一惊猛然睁眼。整颗心都提紧起來。
“焱啊。是你在里面吗。”门外传來温姿的声音。
黎温焱提起來的心落了下來。松了一口气。原來不是她。他还真担心她追到书房來跟他提那事。“沒事。”他沒什么心思的应了一句。
“你们怎么搞的。大晚上的搞这么大动静。吵得别人都无法安睡。”顿了顿似乎是在酝酿得意什么。温姿继续道。“和你老婆吵架了。 我就说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竟敢和你吵架。我看啦。焱。别在被她骗了。就算她苦苦哀求也别在理她。干脆离婚。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
黎温焱苦笑。恐怕现在唐小艾收到离婚协议书会高兴得跳起來。她又怎么会求他留她。她求的是让她离开。是他赖着她不放。他的这个好母亲还沒搞清楚状况。
呵。也是。这么多年來。她虽然是他的母亲。又何时真正关心过他。
“回你房间去。不该你管的事别管。”书房里传來黎温焱冷冷的喝斥声。
温姿对着书房轻笑了下。呵。都到书房來睡了。看來唐小艾那女人遭冷落了。冷落是男人玩腻的第一步。唐小艾迟早会滚出他们黎家。温姿想着。嘴角露出一丝自得不屑的笑容。转身回了房间。
第二天起來。唐小艾脸上顶着一大片红肿的手掌印。显然是被黎温焱打的。温姿看得心里畅快不已。
“张嫂。去煮几个鸡蛋给唐小艾敷一敷。一张脸肿得跟猴屁股似地。出去丢我们黎家的脸。”温姿冷瞥了坐在餐桌上的唐小艾一眼。尖锐的话语。每一句都是鄙视和嘲讽。
唐小艾听了。依旧是平淡到冷漠的脸。不为所动。再也沒有任何话语可以伤到她。她已经身经百战了。免疫了。也沒有力气再去跟别人争什么。她只想带着自己的孩子好好过。她端着一碗红豆粥。垂着眼眸一直在吃。沒有看桌上的任何一个人。
温姿的话落后。黎温焱紧张的看向唐小艾。看到她沒什么事。他才放心。拿眼无声的狠狠的瞪了温姿一眼。警告她不要乱说话。温姿被他瞪得一愣。倒也噤了声。只是她不明白儿子为什么还在维护唐小艾。
吃完早饭。时间还在。黎温焱发话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再去上班。
沒过一会儿。张嫂拿來煮好的鸡蛋。拨好了壳。她正要去递给唐小艾。却被黎温焱拿了过去。“我來吧。”他说。
他正要凑近唐小艾。她一惊恍如初醒。脸向后缩了一下。
黎温焱一愣。心尖刺痛。像被人划了一刀。唐小艾接过他手中的鸡蛋。“我自己來。”她要把自己防备得死死的。包裹得严严实实。无论是身体还是心。再也不会被拨开。
黎温焱的眼暗了暗。脸上凄迷上一层失落。倒也沒反对。任她接过鸡蛋给自己揉脸。他转过头。靠在沙发上。微微垂眼等着她。
等她敷完脸。他拿起公文包想牵她的手却被她躲开。他微垂的手有些空荡荡的失落。抬眼看她。她的脸平静如水。他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