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他看到她的虚弱。不想被他嘲笑。不想得到他的怜悯。
“不识好歹。”拿她的固执沒辙。黎温焱气愤的甩下一句话踱步出去。
他甩袖离开的身影在她眼前越來越模糊。一行清泪终于忍不住从她的眼眶落了下來。头越來越黑沉。她再也支撑不住大脑。随着他的离去。來自后脑勺的昏厥越來越放大。眼前一黑便沒了知觉。
静静的洗手间。静静的角落。静到虚弱的呼吸声。只剩下她一个人。在朦胧中静静的落泪。
就在这时。一双高跟鞋钉步走來。踱着地板的声音打破了着死一般的沉寂。余音回荡。
看着昏迷在角落里的唐小艾。童知画嘴角挑起一抹笑容。随即转身离开了原地。
黎温焱走出洗手间后。直接坐进自己的跑车。踩着车子飚了出去。他心情因为那个女人很烦躁。烦得他不知道自己要怎样。
打开车棚。车子如脱缰的野马。疯狂飚了出去。拉起的劲风吹得他的头发凌乱。吹得脸颊刺痛。那些疼痛和记忆也随着快速后退的风景如倒带一般后退了开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跟唐小艾那女人这样僵持对战下去。自己仿佛着了魔。逼她跟他结婚。逼她承认自己是她老公。逼她死死的留在他身边。这些都不是他理智范围内的事情。
越想越烦。最后干脆开到酒吧颓废的喝了一顿酒。
回來的时候已经夜晚了。踹开房门本想继续跟唐小艾对峙。仿佛这样他才能感觉到她的存在感。才能感觉到她还在自己身边。
而房间里却是空空一片。四下都沒有那女人的身影。他一下子就慌了。喝了酒的头脑也清醒不少。急急忙忙下楼逮住仆人就问。“少奶奶呢。”
“少奶奶她……她沒回來……”
沒回來。黎温焱的心狠狠咯噔一下。恐慌越放越大。拔腿就朝外面跑去。
“女人。你敢跑试试。天涯海角也要揪住你。”低咒一声。黎温焱将车子发动了出去。
“咻”的一声。黎温焱的跑车在院子里狂奔了出去。站在二楼走廊的温姿不禁皱眉抱怨。“这个焱。越來越不像话了。大晚上的也不知道安宁。”
來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下班时间。公司整栋大楼的灯都灭了。冷气也关掉。热得跟火炉一样。就黎温焱那养尊处优的身躯根本就呆不下去。
而他却出其不意的在整个大楼穿梭着。叫唤着。因为不方便开电。他只能一层一层的爬着楼梯各个角落的找唐小艾。
汗水打湿了他的后背。贴在白色的衬衫上。像淋了雨。额头上更是汗如雨下。他依旧沒暇顾及。
“唐小艾。”大楼里回荡着他的叫唤声。
他问了门卫。说是沒看见唐小艾离开公司。她应该还在这里。
死女人。在这里都不知道出声的么。别让我找到你。要不然你死定了。黎温焱气喘吁吁。
梦里回荡着一个呼唤。不断的在脑海里放大。那么急切的叫喊。沒错了。是在喊她的名字。“我在这里……”她努力睁开无力的眼皮子。她真的很不舒服。全身都不舒服。她也想在自己无能无力的时候有人疼。有人关心。她不想自己一个人。这样很悲凉……
唐小艾的底唤细弱蚊鸣。她已经疼到连发出声音都艰难。
“唐小艾……小艾……”即使细小仍然听到了黎温焱耳里。他焦急的跑进來。手机电灯照到晕倒在角落里的她。提紧的心落了下去的同时又狠狠揪紧起來。抓起前所未有的疼意。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你忍忍。我们马上去医院……”他蹲下身來焦切的抱起她。
“不要……不要去医院……我想。我想见我妈……”唐小艾迷迷沉沉着眼睛。抓住了他的衣袖。用虚弱得快要断气的声音说道。
“给我好起來要不然你这辈子别想见你妈。”黎温焱说着狠话。往外走的脚步很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