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见到这幅场面,怒气如海潮般起伏跌宕。两只平日里总是睁不开的双眼,突然大睁开来,两道如同惊电炸雷的目光,直逼广恩:“就算这孩童顽劣了些那就应该打得嘛!他手上的伤!浑身上上下下的淤血青肿!难道是广德与他用笔画上去诬陷你等的吗!出家之人,慈悲为本,善念为怀!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这孩子比起蝼蚁飞蛾又如何!我少林一脉数百年清誉,竟在你们几个身上失丧殆尽!真是可悲!可叹!可哀矣!你身为戒律院主事,为事者又是你的弟子!你应当亲自执法!每人责仗一百!面壁思过三年!还不动手!”
大长老面沉如铁,声冷如冰,一身盛怒直能冲垮山岳,直入九霄。
众僧人将之都看在眼内,一时殿上,静若寒蝉,偌大的戒律院内,众僧的心跳似乎都已停止下来。
广恩被大长老骂的火往上撞,却是不敢再度直言而对,气势汹汹的将一旁僧人的法棍夺下,照着跪在地上的慧空轮起来便打,他出手狠重,心中想着这每一棍都是打在广德身上,于是才十几棍,慧空就已皮开肉绽,近乎昏厥。
突听咔嚓一声,广恩手里的法棍被他打折,广恩再也不去管他人的态度,将法棍张手抛在慧空身上,回身甩袖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