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官府,可是上哪去找,整条街可一个人也沒有呀,
唐静夜几人走了好几处,沒寻到府衙的具体位置,不得已,他们只有敲门问了,
别看街上冷冷清清的,但随便一敲,倒都有人,原來大家都躲着家里,可是这样有用么,要是真打到这里,谁还能保得住他们,
唐静夜几人很快就找到了热心肠的人家,开门的是一位老翁,七十來岁,眼睛微微眯着,似乎像睡着了,
“请问衙门怎么走,”方易大声的问道,
“小点声,我沒聋,”大爷说话声音有着十足的活力,声音里明显有着不悦,似乎对刚才方易刻意提高的音量很不满,
“噗”
大爷的话一落,旁边三人就忍不住了,尤以唐静夜为甚,更是夸张的大笑起來,看到方易如此吃瘪,她可开心了,
“女娃,你笑什么笑,”沒想到,老大爷不仅不满意方易,连唐静夜他们他也抱怨起來,“别人讲话,你们在一旁笑,真是一点礼貌不懂,”
唐静夜几人一脸黑线,赶紧问了府衙去处,逃似的跑了,后面隐隐约约还能听见老大爷不满的嘟囔着:“这群人真不懂礼貌,”
“哈哈”
看到走得远了,唐静夜又大笑起來,这一路走來,可沒人这么说过他们,
“大嫂,那个人怎么这么说我们,”三爷看到唐静夜笑,虽不知所谓,但也沒说什么,倒问起了心中另一个疑虑,他觉得那个人更不懂礼,他们问他事情,他却教训了他们一通,
“咳咳,确实是我们不对,”唐静夜顿了下,又继续说道:“我们问人话时,应该带上尊称,显然刚才有人沒这么做,”说着唐静夜就向一旁脸色不虞的方易瞄去,
“看上什么看,”方易瞪着个眼,很不满唐静夜刚才那一瞟,他哪里知道那么老的人,耳朵还那么好使,
“好了,别吵了,夫人快看,前面就是府衙了,”
倚红的声音唤回了嚷嚷的众人,众人抬头看去,吓得不轻,这哪是什么衙门呀,简直是垃圾站,门口满地都是烂叶子、烂鸡蛋,就连门上,墙上都遭了秧,到处挂着烂东西,这是怎么了,是被扫荡过么,那些东西似乎已经被扔了许久,连苍蝇、老鼠都有,闻着空气中飘來的酸臭胃,唐静夜直作呕,
“天,天,这是怎么回事,”几人中反应最大的要数方易,看着他捂着鼻子不断后退的样子,就知道他有多害怕了,
而这里最淡定的就是倚红,只见她面不改色的走上去,一脚就把那府衙的门给踢开,然后就那样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唐静夜三人看了,眼里满是佩服,忍了忍,还是跟了上去,
被踢开的大门晃了晃,还是不负众望的向后塌去,幸好唐静夜他们跑的快,
但还是有个人糟了秧,“咳咳”一声响起,只见方易正灰头土脸的从烟尘中走出,
“噗”
笑声再次响起,这次连倚红都笑了,唐静夜三人站在石阶上看着下面的方易,只见他就剩下两眼能看得清,其余的都被土层掩盖住了,
“笑什么笑,不准笑,”方易一把抹下脸上的灰,一脸的铁青,这回怕是真生气了,这一路走來吃了许多苦,这对于从小养尊处优的他來说,还真是够倒霉的,
“好了,好了,我们不笑,”唐静夜走向他,拿出了自己藏在衣兜的帕子,想给他擦擦,可是人家根本不领情,一把夺下唐静夜的帕子,方易就气哼哼的往府衙屋内走去,
唐静夜与阶梯上的两人对望一眼,都还是能在彼此眼中看到一丝笑意,谁让方易不早些跟进來,一直在背后磨磨蹭蹭,
“有人吗,”方易怒吼了声,显然是把刚才所受的气,全泄在了上面,真是倒霉,吃了一嘴的灰,呸,呸,
砰
“到底有沒有人,”方易一脚踢开脚边的椅子,又吼了起來,
“似乎沒人,”唐静夜三人走了进來,看了看都沾上灰的厅堂,二爷怀疑的说道,
“不见得,”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唐静夜与倚红对望一眼,都肯定的点了点头,
唐静夜低下身子,看了看地下的印子,缓缓的说道:“厅堂的桌椅虽有灰,但是很明显,此处经常有人走动,”
“而且”倚红接过唐静夜的话,指着一盆有人高的植物说道:“此处刚有人浇过水,土还是湿的,”
“那这样,他们人都到哪儿去了,”方易烦躁的问道,看來是心情还沒有好,
“我想应该是躲起來了,”看着这个不算奢华的厅堂,唐静夜很疑惑,看这个摆设,应该此地官员是个清官,可是为什么门口那么多人丢菜叶呢,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三爷小声问道,有些羞愧,似乎在所有人里,自己是最沒有用的,大嫂聪慧,倚红大胆,连方易都是个武功高强的,只有自己,什么都不会,
“有什么办法,找呗,”倚红边说边率先往外走去,看着那个依然走路摇曳的身姿,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