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灵从刘府的后院翻到齐王府的后花园,后花园里一片狼藉,杂草遍地都是,金灵慢慢的朝前面走去,她在整个齐府绕了一圈之后,來到了一个叫碧云堂的地方,上面贴着封条,金灵撕下封条然后推门而入,房间里面全是灰尘,蜘蛛网,
金灵朝里面走去,见房里有一个梳妆台,上面还有一个盒子,金灵走上前拿起盒子,盒子是锁着的,金灵摘下发簪,然后朝锁里面撬去,只听咔一声锁开了,金灵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一个发簪,是一个金色的牡丹花,金灵把发簪拿了出來,然后敲了敲盒子的底部,盒子是空的,金灵仔细一看发现了一个缝隙,然后她轻轻的往右边推开,盒子的底部被推开,里面有一张纸条,她打开一看,是生辰八字,
金灵小心翼翼的放回去然后把盒子装进自己的腰间,然后她又朝里屋走去,里屋墙壁上挂着一幅画,是个女人,一个优雅大方的女人,看着这个女人怎么这样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看画像里的女人怎么也有三十多岁,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跟她见过面,
金灵走到画像下面的桌子旁停了下來,然后打开抽屉,什么都沒有,然后又继续翻下一个,也什么都沒有,金灵几乎把这间房全部翻了过來,但是只有那个被她装起來的盒子,金灵走了出來,轻轻的关上门,
她又去了别的房间,只在一个叫风雅居的地方找到了一封书信,还是从书桌下面的格挡里找到的,至于其他地方什么都沒有发现,
金灵爬到后花园的墙上,见火昕在下面等候,金灵说:“火昕,”
火昕听见金灵叫她急忙把梯子放了过去说:“你快下來,小心点,”
金灵下來之后走到刘田的身边说:“这个齐王府真是干净,什么都沒有,白跑一趟,”
刘田笑着说:“那是肯定的,朝廷办事肯定会干净利落的,在说了,这都已经过去好多年了,就算有也早让人给偷走了,”
金灵点了点头说:“也对,那么我们就不打扰刘知府了,你的事情我会如实向瑾王爷禀报的,你就等着听好消息吧,”
刘田笑的合不拢嘴的说:“哎呦,那可真的感谢姑娘啊,來人啊,去给二位姑娘那些路上的盘缠,”
待金灵和火昕随刘田來到前厅,刘田让手下拿來的盘缠递了过來,揭开红布一看,整整一百两,金灵眨了眨眼睛说:“怎么这么多,”
刘田笑着说:“不多,这只是小意思,请姑娘笑纳,”
金灵急忙摇头说:“不行,不行,我们就那十两银子就可以了,剩下的大人还是孝敬百姓吧,我们走了,”说完拿了十两银子便朝外面走去,
两人走到外面然后上马飞奔,等到走的很远的地方,金灵停下马,然后对火昕说:“火昕,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火昕好奇的问:“什么秘密,”
金灵说:“前面有个镇,我们到了那里在说,”
火昕点头答应,待两人到了镇子,然后下马牵着马儿走,这个镇子不是特别的繁华,反而多了一些冷清,大街上都沒有什么人,火昕问:“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金灵看了看周围然后小声的说:“我发现当今的皇上不是先皇的儿子,而齐王府的小儿子才应该是当今的皇上,当初是因为齐王妃和齐王去宫里赴宴的时候,刚好齐王妃临盆的日子到了,结果就在皇宫里生的孩子,而先皇后也刚好是那天临盆,结果两个孩子报错了,皇后生下的皇子被抱进齐府,而齐王妃生下的儿子留在了宫里,也就是当今的皇上,”
火昕问:“后來他们知道了,”
金灵说:“是的,后來给齐王妃接生的老嬷嬷说,当时抱错孩子了,当今的皇上才是齐王的儿子,齐王得知以后,带着嬷嬷去宫里跟皇上说清这件事情,可是那是的皇上已经登了基,让他放弃大好的江山怎么可能,后來就查封了齐王府,杀了他全家,抱错的皇子被冰心的娘给救走,下落不明,”
火昕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金灵说:“你看,就是这个书信,这是我在齐王府的书桌格挡里发现的,”
火昕打开一看,果真和金灵说的一模一样,原來当今的皇上不是真的皇上,而齐王的儿子才是皇子,这件事怎么越來越复杂,火昕说:“接下來我们该怎么办,”
金灵说:“我在想,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