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容不得多想,一个人悄悄的跟在后面,只见楚少庆突然脚步放缓,停下来,猛地一回头,用迟疑的目光扫了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只是觉得后面有人一样,这一大清早的,难道是自己的幻觉。段飞鹰反应之快,没想到差点被发现,于是更加小心翼翼的跟着了,看到楚少庆来到一个经阁楼门前,段飞鹰想起了昨天那个小沙弥说的话,大胆的猜想一下,难道昨天的事情......只见他走进对面的屋内,轻轻的敲门,这时候出来两个女子,远远望去一看局势阿琪格乐和左倾城,段飞鹰惊了一下,果不其然,原来楚少庆跑到这里来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知道这里,看来真是老天有眼。仔细的想了一下,是不是现在就要揭穿他呢,但又犹豫了一下,想着完颜无敌会不会来,就先暂时回去了。
阿琪格乐昨晚睡得很好,张口说道:“昨天听说有人闯入寺庙里,你可知道啊。”楚少庆不知道她怎么晓得这件事情,就笑着说道:“没有啊,昨晚睡得很好,今天一大早起来,只觉得神清气爽的,看来这还真是一个好地方啊。”
左倾城没有说话,拉着阿琪格乐就去后山玩了,本来楚少庆也想跟着, 只是正明小和尚来说了一句:“楚施主,方丈有事情商量,还请去内堂说话。”
楚少庆迟疑了一下,猛地说道:麻烦小师傅带路。“一路上,他一直在想方丈为什么要找他,莫不是昨天的事情被发现了, 但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当时没有人在啊,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左勇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一眼就认清了楚少庆,跑过去就拎起拳头打,还好反应快,给避过去了,楚少庆大惊失色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左勇怒气冲冲的说道:”你把我妹妹弄到哪里去了, 快说。“站在一旁的正明小和尚一时不得其解,难道他们认识,担忧不像,一上来就激奋的如仇人一般,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此刻方丈还在内堂等着呢,就劝解他们去方丈处。
这时候段飞鹰来了,一把拉走了左勇,还连连说道:’没什么,我们不认识,我师弟他又犯傻了。‘
左勇一直挣扎,嚷着:”放开我“,段飞鹰把他拉在一个墙角处轻声说道:”你干什么这么莽撞,不知道会打草惊蛇啊,刚才我看到倾城姑娘了,她们很好,不用担心,本来就去告诉你的,谁知......"
“为何不让我拆穿他啊”此时的左勇还在起头之上。
段飞鹰让他安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揭穿他,而是静观其变,看他刷什么花招,万一完颜无敌也在呢,这样不仅救不了左倾城还会连累自己,所以才不敢这么冒然相告。
左勇一听,觉得有道理,可是刚才已经知道了,这可怎么办,段飞鹰没有说话,赶紧拉着左勇去了大雄宝殿,刚才的一幕着实让楚少庆吃惊不少,没想到他们还真的来这里,真是冤家路宰,要是被揭穿了该如何是好,此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楚少庆心里一直忐忑不安。
此刻,方丈安详的坐在内堂,只听到正明一句:“师傅,楚施主来了。”
楚少庆进去了,看着方丈背着自己在念经就上前一步说道:“大事,不知道找我来有何事情。”
方丈转过身说道:“楚施主请坐,昨天晚上的事情,想必你听说了,不知道有什么人夜闯我寺院,还打伤了我的弟子,至今没有抓到,今天只是想说一下,施主的两位妹妹是女子,不能长久留在寺内,还是另寻他处便是,此地不宜久留。”
见方丈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怀疑他,就暗自欣喜,面露喜色的说道:“大师说的是,承蒙寺里收容,我即可就下山,另寻他处。”
方丈感觉楚少庆也是个习武之人,并不像是落难之人,只觉得他城府极深,很是想不明白,就道了一句:“施主如果没有去处,正好后山有一块竹林,不妨让两位女施主住在哪里,这样倒也省事不少。”
楚少庆怎么会答应让她们两个去那个地方,万一跑了怎么办,赶紧说道:“不用麻烦大师了,我想还是和妹妹住在一起比较稳妥,这样就可以安心照顾了。”这话一出,方丈就有点怀疑了,楚少庆强颜欢笑说了几句就告辞了,走的时候心里在想着:这可怎么办,还不能会上京城,万一被完颜闵发现又当如何是好,这方圆几十里只有这一家寺院,想来想去实在没地方去了,难道真的是没地方去了,叹了口气就回去了。“
方丈闭目思索了一会,想着刚才说话的情景,加上楚少庆表情的变化,只觉得就是不对劲,难道隐藏最深的就是他。这时门外一声:”大师“方丈回头一看是段飞鹰他们,就上前说道:”施主可休息好了。“
段飞鹰躬身施礼答谢方丈收留之请,随即又说道:”不知道那楚少庆刚才可曾来过。“
方丈迟疑一会,问他们怎么知道。
左勇赶紧插话道:”他这种阴险小人早就该报应了,抓了我妹妹不说,还装一副清高的样子,实在让人可恶。“
方丈听不明白了,莫非他们有仇,总觉得有个女子似曾相识的,段飞鹰就把前前后后一切事情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