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还是一一磕头认罪的好。”
两人忙领命去了。正要给静贵嫔行礼。就太监宣道:“皇上驾到。。。太后驾到。。。妍妃驾到。。。明王驾到。。。晋王驾到。。。”
众人忙跪了。迎接皇上等的到來。若梦也跪了。眼睛却在人群找寻明王。。身侧的晚晴。只是。看了半天。并未看到晚晴的身影。
若梦心头失落。不是说他会带晚晴來么。怎得沒來。他又改变主意了么。
轩辕琪叫了众人起身。大家均起身落座。
轩辕琪坐于上位。其左为太后。右为妍妃。太后下首为晋王。妍妃下首明王。梅妃坐于明王下首。两个高丽使者坐于明王下首。其它妃嫔按着位份依次坐了。
轩辕琪开口道:“高丽使者远道而來。有意与我天佑朝永结友邻之邦。互不相犯。朕甚是欣慰。今日设宴。为两位使者洗尘。两位使者。朕敬你们一杯。”
言毕。拿起满满的酒杯。一饮而尽。
两位使者也饮尽。却并不谢恩。轩辕琪面上有些不悦。却隐忍着。沒有发作。
妍妃见状。忙笑道:“这都是皇上。治国有道。陵国在皇上的治理之下。日渐的富庶强盛。百姓安居乐业。邻国交好。臣妾真真以皇上为骄傲呢。”
言毕。端起酒杯。向轩辕琪道:“臣妾敬皇上一杯。”
轩辕琪脸上浮起笑意。说:“爱妃说话得体。不亏为大家闺秀。朕。便饮了爱妃这一杯。”
“哼。都是些奉承之词。原來陵国的皇帝这么昏晕。”一使者道。
轩辕琪听闻。脸上色变。
太后斥责道:“放肆。两个小小使臣。竟然敢口出狂言。妄评我天佑朝皇帝。尔等不想活了是么。”
太后震怒。下面的人全部噤声。静悄悄的。连呼吸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金世勋一愣。随即摇头向另一使臣道:“看來国王真是神机妙算。天佑朝果然以势欺人。罢了。死在这等蛮子手里。也是无可奈何。我们认了。”
另一使臣随即点头。称是。
太后更怒了。妍妃立即斥道:“两位使者。刚刚犯下杀人大罪。太后娘娘仁慈。未将二位斩首。二位还是不要得寸进尺的好。”
金世勋一笑。道:“常闻天佑朝乃礼仪之邦。诗书礼仪借大行其道。娘娘却如此咄咄逼人。实在有违天佑朝的声名。难道。天佑朝只会借势压人么。”
妍妃一向严谨。如今被他这么一说。脸上竟有些挂不住了。本來就是为了讨好太后而说的那番话。岂料。不仅沒有讨好太后。还害得太后更加失了面子。怒意不由增长。
不过。妍妃思虑一转。便向若梦道:“柳淑仪以为呢。”
若梦本就想开口。沒想到妍妃这么说。心里却立刻明白了。她是想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自己。好让自己也当众难堪。她在这个时候。还能想到这些。真是难为她了。
若梦淡笑着。优雅地开口:“两位使臣。说我们以势压人。本宫可觉得奇了。我们太后娘娘母仪天下。贤德之名天佑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妍妃娘娘。端庄淑德。打理后宫从來公正。不以势压人。如今见了两位使臣怎的都变了呢。真是奇了。”
若梦说至此处。停顿下來。一副若有所思状。众人都不明所以。不知若梦为何说这些有的沒的。太后脸上更加阴沉。陈淑仪脸上满是嘲讽。而轩辕琪却满是期待。他很想知道。她接下來会说什么。
果然。若梦思索片刻。故作一副幡然醒悟的模样。朗声道:“可是应了那句话: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一眼已出。两个使臣当成绿了脸。太后见着。第一个笑出声來。
随即。太后兴致勃勃道:“哀家觉得。柳淑仪说的有理。皇上以为呢。”
轩辕琪淡笑着。心头莫名的冲动似乎更甚。面上却无害的说:“母后说是。便是。”
作者題外话:晚晴是否入宫了呢。晚晴会带來什么样的影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