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他和牛头面前各放着一杯酒,那是从索赤的家里搜出的,马面端起,喝了一大口,怔怔的等着意识体内能量风暴过去,然后感受着能量美妙的余韵,心情大畅,听金霄如此说,不由的笑道:“你长得很美的,黑一点也沒又多大关系,要是那吴籍不要你,我就要你好了,”他原本就是好色之人,对待金霄存之以礼,都是由于那吴籍的原因,眼下喝了些酒,微有熏陶之意,于是一句调戏话语说出了出來,
不过金霄却吓的怔怔发楞,这女人有时候不怕死不怕苦,就怕色郎非礼,于是闷口不再说话,十分警觉的望着马面,
那马面刚刚说出,却立即大为后悔,心下想着自己刚刚背下來的古文字:“这中国的圣人说,‘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又说,‘君子好色,止之以礼’,我既然仰慕这中国文化,就当极力的作好,怎能行如此龌鹾之事,而且,吓坏了这个丫头,对寻找三王子这任务大为不利,”当下就换了一副笑脸,讨好的问金霄:“这个,你喜欢吃什么,”
不过,这马面的笑容在金霄看來却是十分的猥亵和**,心下暗想:“都说是:‘无故献殷勤,非歼即盗’,这马面看來就是,”更是大大的戒备,说道:“我什么也不吃,”
其实这里本也沒什么可吃的,若是如今的吴籍前來,以他上些日子所学,定能烹饪出好多花样來,但眼下三人个个都不会做饭,那肉之类弄熟也就算好了,金霄本是富贵家庭出身,从小锦衣玉食,眼前能对付下來也多亏她和吴籍在草原上流浪生活,不过当时情郎在旁,温柔对己,苦中可以作乐,一切都尚能忍受,如今却对着两个毫无情趣的外星之人,还要时刻防备,若不是饿的急了,那肉却真的吃不下去,
马面见吴籍不吃,也不强求,竟自和牛头喝着酒,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下,那牛头马面也不开灯,金霄在黑暗中静静待着,望着对面两团黑影举起酒杯,放下,举杯再放下,心下突生寂寞之感,暗想:“吴籍,你个死人,怎么还不來救我,”
这时,耳边却传來一阵怪响,象是人在说话,但那语调口气却让人十分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