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这外星人的高潮也太猛烈了些,每隔一两分钟就來一次,每次半分钟,而且,次次都****的,”
四碟菜见光,那机械手又送了四碟过來,吴籍望着那机械手,很感兴趣的问道:“你们是怎么控制的飞船哦,真是神奇,”他本能够察觉两人的精神波动,知道控制方式,但见两人酒醉,于是开始天南地北的询问,却是想找到那逃跑的方式,
牛头大着舌头说:“这个,你别想……逃走的,那是……是脑波控制,靠的是精神力,你……精神力不够,是无法控制的,”说完又喝了一口,继续感受着那能量漩涡的冲击,
马面说:“精神力即使很强,但如果沒有输入脑波资料取得授权,同样是无法控制的,”喝了几瓶下去,牛头已经开始迷糊,马面仍然有着几分清醒,而吴籍,却也被灌进了不少,
如此边吃边聊,牛头马面口风甚紧,吴籍并沒有得到些有用资料,反而听那牛头马面一说,对逃出这里更是失去了信心,心下郁闷,便也开始大喝起來,三人你争我夺,到是一个热闹的酒局,不到一会儿,却是五六瓶酒已经光了,
金霄望着三人,感觉好笑,若是不知内情的人來看,这根本不是敌对的两方,却更似星际交流的典范,三人皆是为了宇宙和平而畅饮,要喝出一个美好的明天,
吴籍也不知道喝进了多少,只知道自己去那豪华厕所里吐了几回,然后就人事不醒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吴籍悠悠转醒,发现自己处于一片黑暗当中,四下探探,似是一张床,起身,揉揉头,有点痛,想起自己是酒醉了,摸摸四周,心一下悬了起來,高声叫道:“金霄,金霄,”正喊间,却见灯亮了,
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房间之内,房间内别无他物,只是从那墙壁上伸出两块长方形板,离地有半米的高度,样子是床,自己就坐在一个之上,在对面,金霄手里拿着一个类似遥控的装置,正望着自己,
悬着的心放下,却也清醒起來,问金霄道:“这是怎么了,”
金霄坐过吴籍的身边,说道:“你昨天喝醉了,然后马面就把你抬到这里,说这是我们的房间,然后交给我这个东西,说是一些装置的开关,”
吴籍拿过那个遥控板,上面有很多按扭,按钮上有数字和字母,却是一个缩小的电脑键盘,随便按了几个,却感觉身下异样,似乎在动,连忙跳起,见自己刚刚躺着那床已经缩入了墙壁之内,
金霄嗔道:“你乱按什么,也不看看说明书,”说着递过來一张纸,
吴籍好笑,说道:“还有说明书,”接过那纸,纸张上面是打印的汉字,介绍的很详细,甚至有些罗嗦,一看便是马面起草,
和金霄推开房门,來到了那中厅之内,坐在椅子上,看那说明,挑选了几个字母按下,见那机械手臂伸出,送來了两杯牛奶,心下大乐,暗道:“这马面想的够详细,竟然还有菜谱,不过,只是种类少了些,”
继续研究,却又打开了四周墙壁上的屏幕,调出电视节目來,节目繁多,各个国家的节目都有,甚至还有些成人台,吴籍望见两个妖精打架哈哈大笑,那金霄却背过脸去说他不正经,
两人饿了就吃,困了就睡,无聊的时候看那超级电视解闷,牛头马面就如消失了一般,再也沒有出现,飞船内一应设施齐备,但沒有白昼夜晚,只靠那电视节目区分,混混缰缰的竟过去了一周之久,
一周之内,又出现一次能量充足的现象,吴籍心下稍安,这就意味着牛头马面仍然在飞船之内,那是他们在补充身体能量,而他当然也趁机补充了一下自己,无忧功力大有增加,只是这次运功吸收能量的时候,却觉察运转速度似乎慢了很多,心下知道,这是自己六识更加敏锐的缘故,上一次令自己害怕的功力运转速度此时看來竟感平常,大有曾经沧海之感,
一日,两人看过最近正热播的电视剧《飘來荡去》,吴籍心下冲动,就和金霄商量是不是在那超级卫生间内來一个鸳鸯浴,金霄死活不同意,吴籍软语温存,轻声开导:“我们能到这飞船上來,是大奇遇,当然要做点爱做的事情來留念,否则不是白來一次,”口上如此说,心中却想起了一个成语……一日千里,
那金霄受不了吴籍的软磨硬泡,正想答应,却见厅内墙壁上暗门开动,牛头马面两人走了进來,
两人忙正襟危坐,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见马面手里拿着四个大包,走到两人身边,放下其中两个,说道:“这是两套棉衣,你们换起,我们马上就要降落,”
吴籍把两个大包打开,从绒衣、鞋袜、手套、帽子到羽绒服一应俱全,还有黑色的护目镜和拐杖,问道:“去的地方很冷,我们去干什么,”马面说道:“是很冷,至于干什么,你慢慢就知道了,”说毕和牛头拎着另外两包走了出去,
吴籍知道再问不出什么所以然,这两个人一周多不见,肯定在策划着什么,便拉着金霄到那隔间,将衣服换好,想必这飞船暗中已经扫描过两人身体,衣服竟然十分合身,从头到脚尽是身白色,